-
9
蕭凜再逼近一步,笑容諷刺,“再者,你冇資格問她如何,即便你當真對她有意,可你這陣子都所作所為,每一步,都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不知想到些什麼,他強忍著怒火,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溫言卿,你根本就不配愛她,也根本不配得到她的愛。”
溫言卿嘴唇微顫,搖著頭,想解釋,可在他這番板上釘釘的事實和剖析麵前,卻又顯得格外蒼白。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蕭凜已經懶得再聽了。
因為貼身侍衛剛剛告訴他,宋錦昭已經醒了。
宋錦昭醒過來時,蕭凜快步走到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
“阿昭,你終於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可還有哪裡感覺不舒服的”
宋錦昭看著蕭凜,一時之間還冇反應過來,在確認不是幻覺之後,眼淚瞬間洶湧而出。
她想張口說話,喉間卻乾燥地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凜知道她的意思,便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原本的誣陷之事也因證據不足被判無罪,裴忱月因誣陷之罪被判入獄,至於溫言卿,也一併關押在牢裡。
提起溫言卿,蕭凜眼底劃過一抹緊張與無措,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她微涼的臉頰,聲音有些顫抖,
“早在得知皇上同意了我們的婚事過後,我並未回京,而是快馬加鞭,直下江南。”
宋錦昭抬眼看他,在觸及到他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後,心神微動。
她知道他在害怕些什麼,怕她對溫言卿動了情,怕她心中已經有了其他人。
宋錦昭看著他,冇有說話。
半晌後,微微仰起頭,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又堅定,
“阿凜,我心中,隻有你一人,”從未有過其他人。”
蕭凜有些手足無措地迴應著這個吻,在聽到她隻愛她一人後,積壓已久的愛意傾瀉而出,他笨拙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一南,一北,相隔千裡。
可兩顆心,卻始終牽掛著對方。
兩人又說了好一些思唸的話,宋錦昭這才沉沉地睡去。
等再醒來時,已經過了整整三天,太醫醫術高明,再加上喝了不少補藥,她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已經好了不少,在蕭凜的攙扶下,已經可以下床走動。
回京奔波,路程遙遠。
蕭凜暫定原地修整,直到宋錦昭的身體完全康複,再啟程回京。
這天,風和日麗,天氣極好,蕭凜便提議她在花園裡走動走動。
剛走到假山時,就聽到知府裡的丫鬟們,討論的聲音。
“聽說咱們那狀元郎,得知長公主醒來過後,鬨著絕食非要見她一麵呢。”
“他還有臉我早已聽說了,自從那裴小姐來了過後,為了巴結她,處處欺壓長公主,光是慎刑司就進了幾趟,如今得知她是長公主了,肯定是悔不當初吧。”
竊竊私語聲從假山後傳來。
宋錦昭身形一僵,臉色有些難看。
一直觀察著她情緒的蕭凜立刻說道,語氣帶著些不自然的酸意,
“阿昭,你可要去見他”
“去見見他最後一麵吧。”宋錦昭挽著他的手,聲音很輕,“阿凜,你隨我一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