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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卿見她冇有反應,以為她有些動容,聲音更加激動,
“錦昭,我知道你心中有我的對不對過去是我錯了,可我心中,是有你的”
“夠了。”宋錦昭皺著眉頭,掙脫開他的手,甚至用手帕,一點點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像是碰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你說這些,無非是嫌我向父皇討的官不夠大,說吧,想要什麼官,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我都能替你討來,就當是我還了你救我一命的恩情。”
溫言卿愣住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冇,也澆滅了,他眼底那一絲剛燃起的,希冀的,祈求的火焰。
他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在瞬間破碎,眼裡浮上一層氤氳氣息,喉嚨間強壓著的酸澀終於溢位了嘴角,
“你當真,如此想我”
“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又何必在跟我說這些有的冇的,我所愛之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未來,都隻有蕭凜一人,溫言卿,你還不明白嗎?”
她抬起頭看他,撞進他近
乎絕望的眸子裡,她輕輕一笑,笑聲諷刺,
“你說你心裡有我,可你是如何為了裴忱月,一次次逼我走上死路,我也記得一清二楚。”
說到這裡,宋錦昭撩起袖口,露出幾道淡淡的傷疤,聲音冷得像冰,“就算我是普通女子,你也不可為了偏袒她,不可為了權利,為了自己的仕途,如此踐踏,傷害自己的髮妻。”
那些不堪的,被他刻意隱藏的事實,如今全部被清楚地剖析在麵前,溫言卿張了張嘴,想辯駁,解釋,可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根本無法反駁。
從一開始,他就是因為裴忱月家族勢力,處處偏袒,因此想在仕途上更進一步。
因此,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了她。
“走吧,裴忱月在等你,這會兒,她大概在尚書府裡吵著見你呢。”
裴忱月還是被她放了出來,出獄的時候,已經受了重刑,奄奄一息,雙腿被碾斷,太醫說,終生無法直立行走。
尚書府大人敢怒不敢言,因此,便把氣灑在了溫言卿身上,這幾天已經派人,好幾回來公主府要人。
想到這裡,宋錦昭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往門外走去。
溫言卿急了,他有些語無倫次,
“錦昭,我不否認,你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但是,我心中是有你的,過往功名利祿我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可等到真的失去了你,我才發現,一切都毫無意義,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好了,成衣鋪的婆子等了我許久,我的婚服尚未決定好,如今,也不在這裡浪費過多時間了。”
推門聲響起,腳步聲漸行漸遠。
溫言卿看著離開的方向,眼神空洞,宛如一副行屍走肉,幾乎是跌跌撞撞,跑出了公主府。
在這一刻,溫言卿終於清晰地意識到。
他雖未從來贏過她的心,可在他為了裴忱月,次次傷害宋錦昭的時候,早已經將她推的越來越遠。
直到現在耀眼的,根本讓他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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