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處
“隻有大膽且優雅的在戀人麵前表白起心意,才意味著彼此之間愛情的成熟,並達到單戀的極致,假如對方接受了,這足以加深這次愛情的氛圍,銘記與理解愛情的詩意,在雙方的自我與社會交往中,展示著矛盾與特殊性,完整統一為和諧。”
“始終走不出第一步。我把愛情當什麼?兩個人與一群人的世界會有什麼分彆呢,當我默默的行於路途時,隻不過少了些快樂,似乎也不用付出多少,我不與彆人相比時,怎會如此惆悵。假如我真的承受著孤獨,已把某些東西當作了那最真誠的,還需要多一種形象來重複這幻覺嗎?”
“人怎會永遠不變呢,前一刻的你就是後一刻的你,隻是那情緒略微滯後罷了。正如你隨時隨地都在變化,你又怎能保有與維持這不變,你的心情時時奏起憂鬱,那像是歲月刻意留下的後遺症;無論在麵對什麼時,你在氣勢上已經輸了。”
“美的事物是否能獨美?不去欣賞的花朵還會嬌豔嗎?想一個人好,是否就去傷害自己?麵對自己時,就真得被自己所完整占有?你的怯懦,愉悅,痛苦,傷害,忍耐,自私,寬懷,無助於解救,無奈著散失。在順延著的情緒的流濤裡,你從河的上遊得到了什麼,又失去著什麼?情緒倘能準確地傳遞,你是否已準備好躲匿。我是這永恒方向的河水,從不拒絕卑怯,卻更愛勇氣。”
杜撰
“當我原原本本的屬於一個人時,冇有那種孤立無助的目標,同樣不去過分擔憂,我感到由衷的歡愉,她先接納的是我的靈魂,最後才觀察我的身體,是否合於她的心意,能否帶給她尚未明朗卻已被情緒朦朧的認可;然不管我的樣貌經曆何種變化,是在一瞬間,或者長久的忍受中,安穩著心,成為完整的一體,在她繽紛的意想裡流露,她能始終對此如一。在我們之間冇有橫亙著某種解不開的心結,隻需彼此都沉默不語,思索著靜靜的,回望,嚮往與記憶起。正如思想維持著意誌的牢籠,我在她麵前變得虛假,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種舉止,都要對著她保持某種安定,此刻一經吐出時,就變得毫無意義。她刻意揣測我,我隻存遠遠的逃離。”
“不管一切的涵義,擺脫掉浮雲的繚繞,將生命與死去,置於夜的花瓣,迎向詭譎的變幻傾倒。”
“你是成為她,又拋棄她。”
對談
一
“你錯了,在於冇有一個明確的方向,一種顯然能夠鼓動起內心所有的信仰,一種盲目,一種冷落,一種死寂般的忘我追求;你還追逐錯誤的東西乾什麼,並頻頻惹得這眾生的靈魂焦躁?我不假裝博學,不用空泛地謁子來問詢你的心,我不當頭也不棒喝於你,我們隻要平靜,理智,閒淡地圍坐一起,喝茶,說一說你的過往,聊一聊我的曾經。我已忘卻了凡塵,遁進空門,無痛無慾,無想無思,無感無知,無悅無聽,用佛門的禪言餵飽了層層饑渴的靈魂,探尋,探尋,在佛的彼岸,善開在我的一方;隻需壓抑,壓抑,並置一個雄偉且永恒達不到的目標,方能稍稍解一解本能。”
“這或許再次證明瞭人的偉大,佛的懦弱。”
二
“我放不下她,永遠不,你知道我不是這樣不守承諾的人,特彆對於她,我們都曾當著上蒼髮過重誓:生不在一起,魂當共兮。在任何人麵前我絕不考慮他們的看法,我隻在乎她的,我可以放棄一切人,但不能放棄她,這是我做人的底線。我何曾給過任何人煩惱,況且這真是出於我的心嗎?我對你保持冷漠,對你失望,對你放棄,這纔是我真得煩惱;已所不施,勿施於人,已所不悅,勿使人悅;你似乎忘了,相互的你我纔是一體之根。我從不給你真實,隻教你怎麼看,尋找與證明真實。”
“不是你放不下,而是你明知她,無需放下。”
三
“敵人給了你什麼,他打敗你的勇氣,挫傷你的自尊,說中你的痛處,看到你的失敗,處處同你作對,他看清你自己,卻利用這種能力去傷害你;這就是你的敵人,你所能想得到的善的另一麵。”
“冇有完全的敵人,隻存完整的觀念。”
四
“冇有什麼能給予真正的快樂,那些變相的趣味,隻能滿足表象,隻要心中還存更高的追求,普通的事物是無法滿足永恒變動著的世界的;任何快樂與痛苦都是短暫,最重要的是自己把握自己,絕不聽從於時間裡的權威。”
“創造精神,而不保持它。”
五
“有人講:快樂與否,全在一個人的態度,而這態度既可以永恒,又是短暫的,它難以捉摸,無法強求;一個人可以是永遠都快樂著的,隻要你不去想,不去聽,不去做,隻當一個觀感的人,將他人的苦樂悲喜都當作戲劇的**,一點一滴的品味著,探究起。人生缺乏快樂,到處都是痛苦與難耐;那永逝的青春無法找回,那記憶中的視野無法複製,那身邊的話語已漸漸微弱,那手掌裡的紋路隻知雕刻下無情的歲月,卻連一縷輕沙都無法留住,那迅捷的思想,那破碎的情緒,那薄弱的靈魂,那委屈的身體;快樂想儘辦法去驅逐這些怪異的念頭,緩和這痛苦潮水的無情撞擊。人似隻存忍耐,或去變相樹立,達到某種滿足方纔平衡這場混亂;你不覺得,明知的無奈更是一種痛苦嗎。”
“情緒上的紛爭何以比得起博大人生的智慧。”
六
“我執著於生,更期執著於死;我是為著一種堅定的目標而奮鬥,也必為著它去粉碎。我心中隻存理念,真相,永恒的執著而非對立;我願鵬飛於世俗的海洋,任**被變質,腐壞,露出不變的魂靈,我拋掉這單薄的外衣,而獨戀世外。”
“人喜歡喝醉,又豈是因為酒好,為他人而醉,更是因自己去醉。我們有很多理由,理不清楚的關係,層次;理智會為不執著去尋找它所認為的好的歸宿。不管今宵情有多濃,曾昔被過快的遺忘,明日又存多麼地幻想,現實是這樣短促,都無法挽回最真實的信仰。”
七
“假如死去隻能被稱作分離,同家人,朋友的分離,同這個世上一切的分離,那我寧願從未存在過,即使明知某種分離是必然的,但我仍會不屈,既不識時務,也非俊傑;在世人共用的呼吸裡,他們似可以在這傳染的空氣裡無限著重複被改變,被打敗,被成功,被顫栗;我卻隻消一刻,都將化為灰燼。我希望自己從未對死亡如此癡迷,連全部的生命本質我都深深厭惡,痛恨;這冇有精神的實質,樹不得任何旗幟。”
“用心,用口,隻在於你是否能真得體量。”
八
“事物真得存在確定性嗎,你如何在結局後仍指出這開端?這生命的輪迴是如此脆弱,它本身並不能承載你過多的期許,你隻知在思想裡逍遙,卻不能真正得到什麼,傷害什麼,付出什麼;我過多的厭棄,過分地冷落彼此。你所說過的話越來越不可靠,久而久之,你一個人自私的低語,一個人問與答,一個人給出並解決問題;你越來越脫離相互的照念,獨向那不歸裡遲暮。”
“不要浪費生命,隨意的承諾。”
九
“我倒真得放下了,隻是你還不能放得下我;一個人的自私要好過眾人都自私,我覺得這是我的解脫,是我的理智先於世俗駁離,是我以自身之法去尋眾生之妙。我不癡不慍不怒不喜不悲不怨不愛不恨,而自守得真心,我暫拋下一切,將得日後永久;我執拗於煩惱,卻被主宰著命運的信仰。”
“無往不在謬誤中,無往不被掌控。”
十
“我學會了療救身體上與心靈裡的創傷,我自己醫治自己;我懂得堅忍的靈魂好比是遼闊的海洋,它既同時摧毀又同時孕育,它被風雲掌控,它被催促,它被掙紮,怒吼與狂傲的靈魂占據,它永不妥協,永遠稱王;它加劇這風雲的肆虐,讓它吹得更響,可恥地行徑走得更遠,狂怒,暴怒吧,那混沌的呼嚎將被自己的手毀滅!”
“每一次迎來這變異,你或已是偏離自己。”
十一
“將要被毀滅的花朵也朝向陽光,死寂的枯葉奮力一躍,為著托付流水,熠熠的生命力不歇,在一直朝向終極作著循環擺動;上升的意誌,堅硬的意誌,雄渾的抗爭,雖被改變環境,卻始終心複如一。”
“人之將死,那回光也有氣無力。”
十二
“似乎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反躬自省纔對,在這樣的一種世界生活裡,我們究竟是拿什麼作為支援自己的目標的?用什麼創造自己與彆人的意義?為何處處不滿,卻還依就大行其事?日日三省吾身,反觀到自己的錯誤,豈非是重又壓抑了那新生的個性,還未完全占領這怯弱,被變相奴役,被權威充斥的命運的輪擺,就已經偏離,違背了當初的許諾;究竟還要相信哪些,以改變自己,以張揚混亂自我?”
“不滿足許是陷入了極端。”
十三
“我感覺到剩下的時日已不多了,讓我儘可能地再多聽一些有關於我的看法吧,不管是奚落與讚頌,還有人能以自己的感想去評價我的得失,這本身就是最正確地做法。我始終是帶著偏見的,此時喜歡,彼時便厭棄了,追逐那永遠得不到的東西,似乎是好過耽想;不要隻注意到我自己,那純粹是一種影子,在任何地方與方向都可以看到,你如是把握好這種尺度,就不要妄下斷語。”
“相信自己的,不隻有你。”
十四
“心靈是極端的,永不平複;要學會忍讓,溝通,雖願意被同化一部分,但更要堅守一種內涵,不同於彆人,隻屬於自我。”
“綻出在共有品質裡的花朵,彰顯特性。”
十五
“有誰會甘願流於世間,跟隨著大眾的玩笑?”
“不能改變的,又恰是容易被彆人改變的。”
十六
“事事是如此矛盾,淺顯;不要在同一時間與地點一再重複自己,要能付出相稱的關注,也要懂得接受相應的回報。我期你能有自己的理智,而不是抄襲彆人的理智,在重要與恰當的時刻學會滿足自己。”
“將心比心,需要放平態度。”
十七
“時間是奇妙的,你總能循著它的軌跡去創造屬於自己的世界來,像那曼妙的雙曲線一樣,無限趨近又從不相交;你自由地壓縮或膨脹它去適應自己的人生,在何時快著,在何時慢著,協調起感覺的遊標,做一個明智的人,應是一個不凡者。”
“抉擇自由,控製力。”
十八
“每一個人為何總是會曲解情感呢,在不滿與委屈瞬間充斥著內心時?沉思與情緒同生,卻被短暫的情緒感所淹冇,人生的經驗能夠減少某種發泄的頻率與間隔,像隱忍不發的雕塑一樣,即刻變幻著。在失敗與挫傷中,先是必須學會冷漠與自私,然後才坦然地放下戒心,自我去創造經驗,主導自我。”
“即是痛苦並快樂著。”
十九
“心是很複雜的,我想你也不願如此類比,它已然誤導了很多人,以為心靈的澄空似乎就能得到一種安靜,可以隨意去承載,隨處被佈施,你不去想它,就會陷入非分地幻想。”
“你給予平靜,也同時埋進不安的伏筆。”
二十
“每一時刻,你總能相遇到不同的感觸,每一境域,你都從中總結與學習更多,某種親身體驗所達到的情緒極致是任何言語的法則所無法歸類的;你負著何種態度看待他人,他人也以何種態度迴應你,甚至會超出你的預期,這總是在雙方情緒高漲的交談中所頻繁出現的。單純的想著,卻無法單純的做著,單純的理想不是矛盾於複雜的現實;天底下的事物都是既美好又醜陋著,你因理想,先看到一麵,後已學會現實,看到了另一麵,這彷彿就是最完整的結局。”
“理想纔是最現實的。”
二十一
“因為生命享受著生命,所以每天都是幸福的;因為心隻是一種依憑,所以身體纔會自由;因為人與人相互類比,所以生活就更豐富多姿。我不煩惱於超前或先驗性的概念,我隻支配身邊屬於自我的率性,正像一隻自足的井底之蛙一般,它冇有遠大的理念或未看得遠大,卻為何一定要嚮往出口?”
“缺乏毅力,卻至少應當明智。”
二十二
“我不總是太過苦惱,像平日裡一樣,翼翼小心的徘徊於兩者,我寧願去注重彆人也不會在自己身上尋找失落的狹隙,我吸引自己的缺點,我抬愛起他人,這漸漸忘掉的自己或許就喪儘了苦惱之源;人與人憑藉著相似的境遇生活,看到彆人身體裡倒映著自我的笑意,這是彼此莫大的共同,隻要用心聆聽,還有什麼會是不能理解的。”
“把心放在心上,方能有無限的寬慰。”
二十三
“我從不將假作真,而隻把真作假,我想著不停的承受要比無助地等待要好,心或是磐石,或是蘆葦都已無謂,我不將純潔的心靈置於自私的守望與保護內。”
“縹緲的空氣比海洋容納更多。”
二十四
“生命對死去的人是一種懲罰,因為活著是一種極致;一個人有時間去思想,好過於空泛又旖旎的言辭。我遵循於自然的使命,觀照著內心的平靜,零亂的清香,樸素而自在。”
“生命填滿一切倉徨。”
二十五
“自由自在,拋掉冗長的關切,學一個真正的主宰者一樣,對命運不屑一顧,視任何告誡,神祇的施捨於形同虛設,無端端的信仰,耗費心和血,似一曲回光的悲歌,隻剩下著空泛的形意。我找尋真實地原因,故意放下,跌倒,遺失,讓膽怯,幻想,虛無與跟風者儘量嘲笑;他們固念於形象,我卻擁有本質。”
“回首,才發覺真相。”
二十六
“我循著小心翼翼的軌跡,儘量不觸碰任何,在慘淡的夾縫中,一種經驗性的寬容與憐憫,充滿身體裡的忍耐。一隻長鳴的青鳥,華貴且優雅,忍住交迭的煩惱氣味,佈散羽彩。”
“模糊著另一麵,象征起生命的無窮。”
二十七
“對自己坦誠相待,如是閨中的密友,夢裡的化身,將被置於理智的行列,肢解起真實。相信萬物皆出一理,人與人彼此相近,遙遠的事物,也共著此時的和鳴。消散於時空之內,紛觸著過去與曾經,和諧的目的,對稱著如今。”
“以誠為真。”
二十八
“思想閃爍於指尖,如是點石成金,不成就身體,而去成就心靈。不隨意在人群裡模仿,混同自己,將彆人當作繈袍中的自己,保留並延續證明著的深刻痕跡。”
“既懂得樂趣,何必還在乎失去。”
二十九
“我遠遠的站在你身邊,僅隔著一層輕紗的關懷,讓你覺察不到。在緩緩的步履聲中,我聽懂你微弱的歎息,一直環繞,耗散,消失,沉成堅定地眉蹙。保守無形的秘密,讓我隻存在你的幻覺裡。”
“當歸入合適的境遇。”
三十
“彆人心裡如何想,你怎會知曉?或者事先便抱著最大的深意,即使你隻想好的方麵,這些關係的糾纏雖並不複雜,卻足夠讓你陷進懷疑與等待裡,靠援手或者消耗掉自我度日。冇有完全的經驗,隻靠純粹的理想,雖能將心比心,然一切未經實證的都是臆測,想讓彆人理解你,似是不可能的;你唯一能夠認定與從中學習的,就是你必須聽從你自己。”
“屬於自己的人,纔去屬於他人。”
三十一
“要想瞭解一個人,其實並非十分困難,隻是不知道你事先對一個人的印象如何,憑你的經驗臆測,一個人的品格為何,以及你對他某些改變與塑造的潛在認定,以自我的內涵去衡量他,同樣,你也需接受他以自我的內涵去衡量你;這且是交往中很自然與最簡易的一種方式。在此後的頻繁接觸中,也正是這種衡量與角色的相互,可能陪養出彼此間的一種默契,一種共同的情操,一種相似的信仰,在瞭解中逐漸到明晰,並可以較準確的判定與做出抉擇。”
“或者說這是一種自然的反演。”
三十二
“為自己先驗的製定一種目標並不難,無論其實現的途徑,過程與方式是高尚的,卑下的,短暫的亦或是長久的,都不能擺脫這一種事實:一個人在實現目標的過程中,他能否永恒的堅持下去。麵對一種方向而毫無更改,堅定一種信念而欲加信奉,任何的挫折與失敗都必須為最終的目標服務,因為它們都隻不過是瞬息扮演的跳梁小醜。這種目標好似是一種虛無或難以言說的角色,而冇有確切的被測定出的邊界,內涵與品格等,且需在諸多複雜的環境變化中,保持其自我的守恒。”
“不要為終將失去的煩惱,不要為終將得到的勞累,不要為尋得瞬間而放棄永恒。”
三十三
“我絕不謾罵你,來抬高你的名聲,我亦無須隱藏自己的錯誤,正如你隻在意自己的正確。你的心似乎已完全屬於你自己,我何去平談顧慮;你儘量可去掩飾自己的無知,膽怯與天生的憂慮,你儘可在他們情致高昂時展出你的芳華;隻待感覺的完全綻放,你與他們就互成知已。欺瞞,懷疑,信仰從來都被混為一體,你既已懂得自己,那我也同樣懂得我。”
“讓一切相存的不快過去。”
三十四
“假如人不能永恒,那麼在他斷續的人生裡,將不會感受到完全的自己;在每一歲月的區間裡他都短暫,在每一片斷的生命中他都是自己的過客。有限的心與身體,將會隨著世俗沉淪,開綻的隻有等待;每一瞬間都會包涵他的每一片碎痕的記憶,隻有完整的隨著死去永恒,才能拚湊這似箭的光陰。時間並不能流走一切,已被記憶的永不會忘卻。”
“在守著時,同樣放下。”
三十五
“看著你的單純與平靜,我隻能重拾起記憶,哪怕在這一瞬間且隻為你。願望著時間能將你我拋棄,在流落的靜靜佇立中;深深地再次凝聚起這信念,像深秋的風,隨著斷續的氣息流動;留給你足夠的空間,在幻覺裡度日。”
“似水清靜著坦然。”
三十六
“隔著一層輕浮的窗紗,看著搖曳模糊的影子,篤定在虛無裡,消逝於夢中。”
“隻輕輕,丟失一切鎮定。”
三十七
“讓希望掉落在塵風裡,讓思緒跟隨背影中的光芒破碎,讓一切已然過去的都隨處倒流,讓安然的心靈於夜閉時深深沉息。做著忘儘謊言的夢,不將現實當成虛假,違揹著曾經的重誓,當是最後的晨曦。”
“寄魂靈在瞬間裡。”
三十八
“我已忘卻了無邊海中的勞役,恬然靜在欣賞裡,那加於身體裡的枷鎖,已在花園中群香的柔和裡沖淡,便至杳無蹤跡。這季節賜予我足夠長久的光陰,和著醇香的流逝,用剩下的時日,來幫助彼此從寂寞裡解脫;你的笑靨,如此純真,瞬間,銘刻在我底心裡。”
“指尖跳動起生活的點滴。”
三十九
“我豈還能去傷害,殊不知這悔恨已將人整個的淹冇,隻存自我的拯救;對他人似不能再存任何的嫌隙,你看,這報複來得此般瞬間且痛徹;難得還存留自在的時刻,我需去完全的理解且把握自己的心靈,給它聽一支優雅的歌兒。”
四十
“揣測著你沉默的話語,冷靜地表情,隨時間長久靜止的身體,神態安詳卻有說不出的孤寂;我似聽得空氣裡微弱的歎息,連續的,諧振著整幅景意。我是智者的沉默,期寄,能引你心竅的共鳴。”
“以真誠答覆你。”
四十一
“首先,我不許承認一切,站在冥想的外麵,擁有自由與施捨的裁度,以他人的倒影去滿足自我心靈的投射。”
“遠觀這蓄謀已久的戲劇。”
四十二
“擁有對自己的愛,對他人的愛,以及保持自己與他人關係的愛,就像愛自己與愛他人是一般的;假若丟失或冇有了愛的方向,就像是氾濫的河水一樣,總要對她所流過的地方留下某些痕跡,那這愛,不存專一,但像是得到了永恒一般,同樣的刻骨銘心。”
“找對愛的方向。”
四十三
“既然你已悄悄的來過,又何必繼續去留戀,這世上的一切終究會跟你走,你隻管在此刻心有相犀,不給自己機會放棄;到那時,你想留住,卻已冇人能給你機會。假如拋開這短暫的,存在的間隔,而去隨遇而安,隨安而遇。”
“這或是不變的,對你的承諾。”
四十四
“我心中似還存有善意,那無數憂鬱裡唯一還明亮的花瓣,在極短暫的,消逝著;隨時都認可你的召喚,隨處都可被你的性格所更改,我刻意迎合於你的心思,即使那是錯誤的。在任何的邪惡麵前,我何嘗懼怕過,隻要心中不曾裝著你;在一切的虛弱裡,我更虛弱,在一切的強大中,我更強大。我隻是一株自意的燈火,在尋找著,尋覓你的安靜時刻。”
“冷漠是最好的遮掩。”
四十五
“心的坦然比你我更有勇氣,她從不將一切承諾當作玩弄的手段,不給予明確的施捨,不指明與規定道路,她冷漠時卻又笑著,這纔是她的永恒魅力。我們隻是輕浮於無邊空間裡的灰塵,總要找尋著一處實質的地方,停下這似被隔離起的漂泊,仔細對待這種永世所傳遞出的歸依。”
“時刻準備著拋棄,或陷入。”
四十六
“要不然,我怎會獨自承受這般罪孽,對任何一種行為都不曾言語,任它們來去自由,即使犯了錯,也全都由它們忍耐;一個人終其一生執著於此,看不到出路的影子,總是混同所能混同的一切;安慰自己,以懲罰良心的方法。”
“不存欺騙,隻存欺騙的幻想。”
四十七
“我通過愛自己的方式去愛你,這是否真得純潔,以自我的心靈為獻祭?那自愛與被愛的人,何曾會忘記你這佈施,她一定儘意去化解,以回報我的無知與懦弱。愛的人離去,像是一絲輕風,魂歸故裡。”
“以純潔的方式愛你。”
四十八
“為了那永恒的目標,為了不再糾纏於牽盼,為了幸福,為了追求本身嗎?一切躁動的思索平息後,何會不改麵目,試想這煩惱之源正是它自身?人何曾有過最偉大的行動,皆是為著眼前的利益幻得幻失,在生活中大部分時間,都用在浪費上,可憐還懷抱著一顆信仰。”
“人本身正是痛苦。”
四十九
“當一個人眼中隻見浮雲,而不喜細雨,那正是她所苦惱的根源,明知道矛盾的極致,卻又自遂自願;在事情結束以後,總是希望像一個謙躬的侍女,默默奉侍這結束後的悲慼;是一個逃避的人,隻惜舉止,而不惜言談。”
“自我所被自我改變的。”
五十
“對這身外物,你何須像我一樣頻頻執著,我因是豔羨其色彩,而從不去支配,倘若這感情純真,似那乾淨的溪水一般自在的流淌,也不枉情執一份執著。失去多少,同樣使人自在,假若它們一去都不複返;我已麵對真誠獻出了自己,不再敢勞煩你的操心。”
“該去的,自然的去纔是最好。”
五十一
“我是否過於慈悲了,偏向於懦弱,吞噬自己種下的苦果,亦或是替彆人還願。人心可能還擁有慈悲嗎,空泛而談,慈悲隻是一種遮風擋雨的地方,一種退卻的施捨;這隻存光陰的加冕,才能得永久的真理。”
“靜待人們都老去,死掉,需用鮮血來洗淨這鉛塵。”
五十二
“處處為他人著想,既要據理力爭,也還需更加忍讓,謙卑。在罪惡,痛苦裡,你須一心隻想著得到某種救贖,即使你能夠忍耐,卻仍會不經意的流露出恐懼;當麵對死亡或瀕臨死亡時,意識隻為保住那羸弱的性命,又何以繼續告誡你去痛苦,除非你已無人性;在這種境域裡,人該是多麼地卑微,渺小,那些意圖跨越這種界限的人,都已成為哀歎與遺忘的對象,作古在灰燼裡。”
“永遠不要自己去創造某種角色。”
五十三
“我需誠實的麵對自己,就像是麵對愛人;我急切的心愛著一種虛無,也同是愛著自己;永遠都不輕易拋下結論,隻為博得內心一悲一笑;在蹉跎的矛盾中,不停息地集聚起生命的光源。”
“真實永恒是最好的例證。”
五十四
“不知是哪時之因將決定此時之果,幸我還能如此執著,不將一天當作一年,隨水自然流走,不言談也不舉止,我以素心麵對這混濁;我倘能得到某種真理,那一定是來自於寂滅的靈魂,憑藉著時間告訴給我的,我必一定仔細地傾訴給你。”
“以隨緣幻化所在。”
五十五
“人這一生都將在煩惱中渡過,他隻需一心直想著,片刻的自閒都會不存,即便是儘出最大的努力以施予,挽回,也都是自欺欺人;在看著身邊的一切都似水流淌,碰觸不到,呼喚不回,一眨眼間,時日已頻繁地更遷,新的色彩代替了她們,有如霓虹,絢彩著一直走向極致。”
“一切事物的最終目的或就是達成極致。”
五十六
“我不懂禪為何物,心靜與靜心是否能修成某種正果,隻是不要在舉止裡執著,隻在目光裡默想,在間斷的靜待時刻裡,一點點散出與凝聚起精神。”
“溝通來自於心的深處。”
五十七
“人力倘有不及之處?可見得事事隨緣而化,心心隨遇而安,確都是些虛妄的言辭,搖擺不定於執著之間;似隻求某種靜空,而無法放棄心智。倘若心正矇蔽住智慧,人就如行屍一般,隻存虛妄的念想,而未可得實之真意。”
“任何言語都是一種障礙,以入無言之境方可立足。”
五十八
“於其陷入模糊的糾纏中,隻得到一種停滯的智慧來滿足自己,為何不先放棄,繼而去得到更多活水;當做一切事之前,總要考慮出最失敗的後果,那將得到的成果也是在失敗上繼續推演出的餘燼;應當跳出抉擇的樊籬。”
“隻有等待燒濺我們身體。”
五十九
“人假如隻將思想停留在某一天,某一時,某一瞬,那他註定是失敗與承受痛苦者,他雖通曉某天某時某瞬的智慧,卻偏偏失掉了更廣闊的天地;人假如隻知道遵循既有的平靜,那他就如同是一條狹窄的溪流,總不免要被遠處的引力潮汐著;隻知平靜的鳥兒,卻永遠空守著內心的一片靈犀,被變化的浮雲隨意推送;你我當知,活下去就是得了一種永恒地智慧。”
“堪比永恒的生命。”
六十
“變化亦是自觀。”
“信仰才促成一種進化。”
六十一
“以我之名,讓一切臣服於腳邊,如新沐的使者,舔吻罪惡的乾唇。”
“獻祭時間之殤。”
六十二
“你我本性善良,自不會去做那些錯事,即使表麵的你我如此,隻要還保守一顆善心;時間推送的不止有過去,連現在此刻都已成瞬間,假如你我不當珍愛,就如同背棄了心靈一樣;我們在尋找一處安心的所在,隻是讓心靈得已保持它的純真,這外麵的世界本不必侵擾這境域,因為冇人會在意這種侵擾;在瞬間裡求得永恒,也隻有放棄後才懂得,認真的做好每一件事,仔細的收穫每一種真實。”
“存在是永恒的。”
六十三
“心靈是什麼,如同人的存在裡最抽象的內涵,一種永恒流動的情結,一種心理複雜的極致,一處該歸於你我在最後的住所,且會不經任意情緒的滋擾,一直保持她嗎?心靈不創造簡單,卻識得簡單,不為永遠,卻自為永遠;她是你我唯一可區彆於外界的本質,你我的表象可以經受自然的隨意幻化,隻要精神裡還存我們自己;冇有一切能夠消滅一切,這當是追逐的所有答案。”
“創造屬於你我的實在。”
六十四
“你困在你的世界裡,我如是困在我的世界裡,當兩人在街道上相遇,匆匆而過,或許連一麵的緣分都冇有,彼此就隻存這偶然的欣賞,通過你我所擁有的封閉的世界的表象,傳遞至你我心靈的深處;她或他雖存於這世界上,卻同樣都是一閃而過的流星,讓人流連之餘,還不忘重新祭奠。”
“都遵從於必有的形式。”
六十五
“我怎能抱有任何狹隘的觀念,隻為求得情緒上的安寧;我怎能為了一句隨意的話,而傷了自己;我怎能去做一個閒適的人,隻懂得最簡單的答案;你的所思所想所為,假如你不認為是虛假的,那我一定已得了她的奧義;我不為拋棄而拋棄,更不為執著而執著,我隻將心思舉止揣度於情緒的間隙,以澄明她的容顏。”
“以得萬物的恩遇。”
六十六
“我永不相信任何可變的東西會被任何不變的東西改變。我永恒相信隻存耐心,足以引起改變與被改變。這世上的一切,當你認真對待時,它們就是真,就是好,就是能夠慰藉你痛苦的良方;這世間非得隔著一層相互朦朧又綿長的紗幔,纔不至於一眼看穿;執著於現在與此刻是愚蠢的,這何以會給智慧一種機遇,穿透瀰漫的情緒的霧氣給你一縷曙光;你我隻為活在亙古流逝的過去與永恒前往的將來而存在。”
“永想著為下一刻第一推動起昨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