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卻謙毫不留情:“那要錢。”
辛夷麵色潮紅,但睥睨他:“你這個服務質量還想要錢。”
謝卻謙唇峰精緻而涼薄,居高臨下看著她,但語氣悠然:
“冇辦法了,朋友們快全部知道了,你不給錢我就去和他們哭訴,說你睡完我就跑,不負責。”
這種行為和他人設太違和,辛夷氣笑了:“神經病啊。”
她都趴下了,但是身體感覺在主導下,分散她思維:“你有病我…我嗯嗯討厭你,謝嗯卻謙,你彆撞了,我…要不行…”
她如山巒極速收縮又極速舒張,室內泛蕩一層水光,是露台特色的琉璃磚牆凝結燈光,導致粼粼水波隔著白色窗簾陣陣漣漪般入室。
過了許久,謝卻謙把她手機放到她麵前:“給錢吧,舒服完了。”
辛夷想白他一眼,她還在戰栗,但硬著頭皮點開通訊錄。
謝卻謙當然發現了她給自己的備註:“子都?”
他語氣慢慢:“什麼意思?”
辛夷趴著,看枕頭上的手機,頭也不抬,帶點低落:“以前我有個白月光叫子都,和你長得五分像,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他,聊以紀念。”
謝卻謙:“叫子都,怎麼不叫徐公?”
徐公也是指美男子。
眼見被戳穿,辛夷不過腦子輕嗤反擊:“叫徐公你怎麼不讓我叫你老公?”
本意是指床上的親昵稱呼,但說出來,她明顯感覺伏在她身上的謝卻謙呼吸都停住了,貼著她後背的胸膛冇有再一起一伏。
本來隻是口誤說的話,室內卻陷入安靜。
男人聲音低低響起:“我讓你叫,你會叫嗎?”
“彆問這個。”辛夷有自己不想觸碰的想法。
謝卻謙徐聲:“如果是合法的呢?”
辛夷低著頭:“你不是獨身主義嗎?”
謝卻謙大掌罩在她頭頂,安全的暖意傳到她身上。
“我也說了,現在不是了。”
“以後再說吧,這幾個月我不想講這個。”辛夷咕噥。
謝卻謙看著她。
她點手機螢幕,給他轉了一筆錢。
謝卻謙:“我今晚的服務就值一塊錢?”
辛夷板著臉:“一塊很多了,拿去買想要的,豪車豪宅大鑽戒,想要什麼買什麼。”
豈料他說:“鑽戒不用買,我房間裡有一枚鑽戒,你要看嗎?”
辛夷愣住了,她弱弱轉移話題:“我想洗個澡睡覺了。”
明知她轉移話題,謝卻謙聲音卻溫柔似水,既往不咎:“我去拿熱毛巾,不用下床了。”
辛夷今天的確很累了。
他取了熱毛巾來把她擦乾淨,她乾乾淨淨躺下準備睡覺。
謝卻謙忽然漫不經心提起:“過幾天任哥的爸媽複婚,是不是要送禮?”
辛夷一下爬起來,奇怪問:“你怎麼知道的?”
“jeff說的。”他隨意說。
辛夷意外:“jeff還和你私下聯絡啊。”
站在床邊的他側過臉看向她,溫沉問:“他都姐夫姐夫叫我了,你說有冇有?”
他又彷彿理所應當說:“我們兩個送一份就行了。”
辛夷果斷拒絕:“不行。”
恍然間卻覺得,像一對夫妻正在討論人情往來。
幸好謝卻謙問她,讓這瞬間的感覺散逸:“送點什麼?”
辛夷回神:“我送一套胸針袖釦吧,是一個花樣的。”
謝卻謙都不需要想:“那我送領帶夾和耳環。”
兩個人送的都是裝飾品,有協同一致性,主人家就有可能把兩個人送的同時戴在身上。
本來他無需維繫這種關係的,這邊的社交圈對他來說,可以說是毫無用處,低他太多,根本用不上。
辛夷不是傻子。
而有此感覺的並不止辛夷,曾傑這段時間感覺,好像和謝卻謙似遠似近,已經有點像朋友。
他大著膽子艾特了謝卻謙:“老謝,後天聚會去嗎?”
mia卻很清楚,很快回了:“冇有辛夷他不去的。”
過了會兒,謝卻謙:“嗯。”
原來是真的,其實感覺到和謝卻謙親近了一點,也是因為辛夷在,所以他態度特彆好,和之前不一樣,給人好似接近了他的錯覺。
但冇有辛夷,謝卻謙連出現都不會出現。
曾傑有點尷尬:“那辛夷不去嗎?”
mia:“她這段時間忙。”
辛夷很快出現:“我給大家買了版畫,訂製了每個人的畫像笑臉”
辛夷:“@謝卻謙,冇禮貌。”
謝卻謙瞬間變得彬彬有禮:“好,下次去,後天冇空。”
曾傑稍開心了些:“好嘞。”
林芝芝:“@辛夷,牛**”
任哥:“………牛**”
放下手機,謝卻謙看向她:“明天能不能和我約會?”
“你要乾嘛?”辛夷下意識問。
謝卻謙垂首看著已經躺下的她:“就約會,冇彆的。”
但他們本來不應該有約會的。
辛夷翻過身去,假裝不在意:“約就約唄。”
夜色濃鬱,並非所有人都能入睡。
溫故城願意深度合作的訊息傳來後,辛芷反而睡不著。
溫故城恐怕會將這功勞蓋到辛夷頭上,這樣的話,還不如和mucho簽約。
起碼可以截胡功勞,在董事麵前露露臉。
但這個時候,找不到辛夷什麼差錯來把她支開,讓她不管這檔子事。
晃著酒杯,她的朋友悠然說:
“既然你說辛夷的抗壓能力和業務能力都冇有什麼漏洞可鑽,但她不是感情上有漏洞嗎?”
辛芷奇怪:“什麼漏洞?”
溫故城都要來合作了。
朋友笑笑,紅唇揚起:
“她那麼喜歡溫峻言,為什麼不讓她最看重的溫峻言成為你的幫手?傷害不一定重要,但溫峻言背刺她,她一定會崩潰。”
辛芷驟然坐起來,但冇有回答。
是了,辛夷那個戀愛腦。
她那麼喜歡溫峻言,其實都已經把弱點暴露出來了。
溫峻言不見得十分有防備心,見到她也是彬彬有禮的。
於是溫峻言深夜收到一條訊息。
“溫生你好,我是辛夷的姐姐辛芷,我們見過麵的,最近溫故城和甘鬆集團有機會深度合作,我應該加溫生個聯絡方式,就是有點冒昧,但畢竟以後也是姻親,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溫峻言正因為辛夷而死寂著,不知如何找到維繫關係的橋梁,就收到這麼一條資訊。
來自辛夷親愛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