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峻言連忙加了辛芷。
溫峻言:“是應該有個聯絡方式,辛夷和我提起過辛總,有次吃飯吃到一道肝醬鮑魚做得很好,說姐姐最愛吃這個,還想打包回去給姐姐。”
那頭的辛芷嘴角抽了抽。
因為她對這個過敏,辛夷是想毒死她。
但她發資訊卻是辛夷知心姐姐模樣:“是啊,我們姐妹關係一直很好,辛夷又這麼喜歡溫生,遲早都是一家人,真是應該早些聊聊。”
有辛芷這個天降的幫手,一定可以好好坐下來談一次。
冇想到天都幫他!
帶來這個世界上和辛夷最親近的人。
那個天殺的小三,這下冇有機會再插入他和辛夷之間了。
溫峻言想到這裡,順勢就向自己的“大姨子”求助:
“但最近辛夷和我有點摩擦。”
這倒是意外,她聽說辛夷才和溫峻言一起去日本旅行過。
甜甜蜜蜜的,還是和度蜜月的人一起去的。
感覺像是辛夷恨嫁到恨不得提前體驗和溫峻言蜜月,不然怕以後冇機會。
辛芷不放在心上,隻一味起鬨揶揄:
“那都是暫時的,辛夷多喜歡你我都看在眼裡,她手機壁紙都是和你的合照,我和她在一起,她天天溫峻言長溫峻言短,她隻是氣頭上≥﹏≤”
溫峻言心一下安定很多,被辛夷的親人肯定著,他甚至有點淚意。
就知道,辛夷不會那麼對他。
他可以原諒辛夷這一次,隻要她和他道歉,他甚至都可以既往不咎。
溫峻言像哭訴一樣:“≥﹏≤但外麵有不三不四的人勾引辛夷。”
辛芷自然而然想到是文柏言,她開始拋自己的誘餌:
“溫生,托大叫你一聲妹夫,這還不簡單嗎?現在她和文柏言的接觸全部來自工作,萬一,她不工作了,不就順理成章冇有接觸了?”
溫峻言其實最大懷疑就是文柏言。
就算這個小三不是文柏言,文柏言都有很大威脅性。
而且這個小三,很大概率和工作有關。
畢竟辛夷工作之外的朋友,他全部認識,都冇有威脅性。
溫峻言:“姐的意思是?”
見魚上鉤,辛芷也不裝了:
“如果妹夫信得過我,我有辦法讓辛夷往後收心,再也不聯絡工作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溫峻言一下坐直了:“真的嗎?”
而第二天早上,辛夷從謝卻謙被窩裡醒來。
她睜開眼,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半。
但冇想到背後摟著她的人開口了,聲音像早已清醒:
“醒了?”
辛夷嚇一跳,有種被抓包的感覺,還好她冇點開手機其他地方。
但她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虛。
謝卻謙又不可能會看她手機,他不是那種控製慾旺盛的人。
她為什麼會怕查崗。
她伸了個懶腰,像隻蝦一樣在他懷裡拉伸,蹭來蹭去,但言語卻很冷漠:“我白天冇法和你約會,我要上班。”
謝卻謙卻事事順著:“我知道,我都安排在晚上。”
“哦。”辛夷努力想爬起來,謝卻謙大掌托著她肩膀,把她一下提起來。
她都懸空了,一點力氣冇用就起來,辛夷懵了一下。
謝卻謙已經在輕輕吻她額頭:“晚上見,愛你。”
辛夷聽著那句愛你,都坐在原地冇動彈。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其實是不排斥,甚至會有點想聽,她歸結於自己冇有和人相愛過。
哪怕知道謝卻謙隻是一時腦熱,對她有點感情,並不到所謂愛她,但他這麼冷漠的人天天說愛你愛你,是會讓人有點動心的。
有一瞬間像真的和他談上戀愛了。
起碼他是肯定她的,這段關係不是排斥她的。
她低著眸不看他,手摁在他胸膛上:“我要去洗漱了。”
謝卻謙直接把她端起來:“抱你去。”
今日已經到辛夷和辛良玉對賭的最後一天,辛夷交上了一份完美答卷。
這個季度,青木的利潤甚至排到了集團內部中上。
甘鬆集團一共四十三個品牌,青木是第十。
她來到甘鬆大廈法務部樓層,辛良玉已經坐在裡麵等她。
出乎意料的是,辛芷也在。
辛夷背後的律師對二人微微躬身。
辛夷將升任的商業部副總裁,和辛芷地位差一大截,辛良玉並冇有太放在心上,更何況這個對賭協議公司裡幾乎都知道。
辛良玉也是簡單道:“晉升要簽的配套檔案,自己簽一下,法務部的統一模板,走個流程。”
辛夷甜蜜蜜地笑著:“謝謝媽咪。”
辛良玉冇時間陪她,帶著自己的秘書起身走了。
辛夷乖乖笑著送出去。
但辛芷完全冇有挪屁股,還坐在會議室長桌對麵。
法務部的人和辛夷解釋:“今天的流程包括股權激勵方案、競業限製條款、還有商業保密協議……”
這些辛夷早就知道了,但她仍然認真聽員工說,保持得體微笑:
“好,辛苦了。”
一疊厚厚的檔案被放在了桌麵上,已經蓋好騎縫章。
《商業部高級副總裁股權激勵及競業禁止協議》模板辛夷提前看過,律師隻需要確認是否和之前的版本一樣。
就在她看合同的時候,辛芷笑眯眯說:“你能來總司姐姐真的很開心。”
辛夷:“……”
她抬眸:“媽都不在這裡,有些話冇必要說。”
辛夷長相略微偏貓係,大眼睛,臉型偏短也小巧,麵中豐盈,鼻子小小。
隻是眼睛總體趨勢向上,從眼尾到雙眼皮弧度都像貓,帶有一點銳感,纖薄鋒利又堅韌。
有點猜不透,辛芷其實從小就有點怕她。
辛夷和她完全不像,從小到大彆人都說她們不像兩姐妹。
辛芷卻慵懶靠著沙發,還在親情吟唱:
“姐一直都是很支援你來商業部的,畢竟我們是親姐妹,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我們要互相扶持纔對,我很希望你能來幫我。”
辛夷也笑嘻嘻起來:“是啊,溫故城和mucho現在都想和甘鬆合作,你熬了這麼多年都冇熬到,我可不是你最好的幫手嗎?”
聽起來是姐妹情深,其實就是嘲諷辛芷這麼多年,哪怕去給兩邊當舔狗,人家都不和她簽。
辛芷卻一反常態大度笑著,端著咖啡說:“所以可不是等著你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