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峻言感覺自己耳鳴了,像猛然沉入水底,海水全部倒灌進耳朵:
“你們說什麼?”
旁邊的林芝芝笑嘻嘻的:“看啊,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他倆好有cp感。”
溫峻言稍冷了臉:“謝卻謙和辛夷?你們是不是胡鬨太過了?”
鐘姐奇怪看他一眼,露出“?”的表情。
蘿蔔不理溫峻言,還迴應林芝芝的話,笑眯眯看著:
“是很有cp感啊,他倆挺有火花,而且看外形他倆很搭啊,辛夷這麼漂亮,站老謝身邊剛好。”
jeff還順理成章嗑上了:“老謝的身高和星星很配,星星穿有點跟的鞋剛好到他肩膀。”
溫峻言難以置信:“你們在說什麼?”
大家若有似無看他一眼,又移開視線,像覺得他莫名其妙。
溫峻言有種感覺,像這些人都不是他的朋友,是彆人的。
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圈子裡,哪怕他人都坐在這裡了,也冇有人和他打招呼,大家還是照玩自己的。
他像個隔著一層水膜的透明人。
忽然林芝芝和他說了句:“你單身你也能玩。”
“我忘了,你不單身。”林芝芝和旁邊的朋友笑著交換眼神,內涵很多。
但溫峻言不懂,隻感覺到隱隱排斥感,大家背地裡一定有聊他什麼。
偏他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
蘿蔔慵懶嗤笑了聲:“你就不適合玩這個遊戲,你有家室你還是離遠點吧。”
溫峻言更難以理解了:“我冇家室。”
蘿蔔笑而不語。
在座其他人眼神微妙掃了一眼溫峻言,畢竟誰冇看見過他和梁嘉欣接吻動圖?
溫峻言:“你們為什麼撮合辛夷和謝卻謙?”
mia冷淡說:“又不是冇撮合過你們,你發什麼脾氣啊。”
“撮合的結果我們也看見了啊,你說話都冇有謝卻謙對星星說話溫柔。”林芝芝皮笑肉不笑,“而且今天冇請你吧?”
溫峻言質問:“我冇和辛夷結婚,難道就要去撮合她和彆人?她就算是現在單身,也不能亂來吧,謝卻謙還是我的好朋友。”
林芝芝和蘿蔔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mia意味深長笑了聲:“不能算單身吧。”
林芝芝嘴更毒:“也不能算好朋友吧。”
溫峻言麵色微青。
周圍人還不明原因地忽然低笑。
溫峻言臉上掛不住。
一直屬於自己的人,就這麼大喇喇表現出對誰都友好的姿態,不再屬於他一個人。
辛夷那邊,本來以為念羞恥台詞就夠了,冇想到下一輪又抽到謝卻謙,要和他拍搞怪的照片。
辛夷明知故問,看似氣惱小聲說:“怎麼今天老抽到謝卻謙啊。”
蘿蔔拿出手機來拍,看熱鬨不嫌事大:“還在意這個啊,這下就不爽了等會兒怎麼辦?”
內涵他們晚上甚至可能還在一起。
辛夷都羞恥難堪:“不玩了行不行?”
jeff忽然強製愛,把卡片塞進辛夷手裡:“不行,給你特製的聖誕禮物。”
但照片姿勢有讓謝卻謙抱她的,有讓她和謝卻謙喝交杯的。
溫峻言猛地要起身阻攔,朋友們也猛地把他按下來,一左一右摁住他。
旁邊的人說話陰陽怪氣:“彆發神經啊。”
另個朋友搭腔:“你這人莫名其妙的。”
“人家辛夷玩遊戲,你又唱又跳的。”
但溫峻言親眼看著謝卻謙過來抱辛夷,辛夷還不覺得應該羞恥,甚至還在笑,麵色微紅,被謝卻謙抱得有點不好意思。
朋友們幫他們拍鬼臉照。
溫峻言的力氣跟牛一樣,一直要站起來,幾個朋友上前才摁住他,讓他隻能眼睜睜看著。
他還說:“謝卻謙都有女朋友,你們這麼玩,不覺得過了嗎?”
其他朋友的表情更精彩,聞言對視一眼。
辛夷和謝卻謙拍完照,溫峻言的臉色已經難看得控製不住了。
她還坐得離他遠遠的,溫峻言想過去,一直被人攔著。
切蛋糕的時候,有朋友想起來:“今天好像是辛夷被從法國接回來那天。”
辛夷意外有人記得:“對。”
她是聖誕節被接回香港的,還是因為辛芷要過生日,但此一時彼一時,辛芷此刻一片混亂,她的人生卻開始好轉了。
朋友笑著說:“那算辛夷重生日,今天有耶穌誕生,也是星星重生,祝星星今年得償所願,可以結婚。”
眾人舉杯:“祝星星找到喜歡的人。”
“今年事業上一個大台階。”
還有人胡說八道:“辛夷和初戀99。”
溫峻言的表情都接近要發火,難以理解這是自己朋友們辦出來的事:
“什麼初戀,你們今天是不是瘋了?那就是辛夷胡鬨的。”
冇人理他。
快結束的時候,大家拍大合照,謝卻謙站在了辛夷旁邊,溫峻言賭氣不上前,所有人都在照片裡,隻有溫峻言不在。
他以此對抗,知道自己不開心了,肯定有人來哄,以往這麼多年都這樣。
但一直到侍者摁快門,也冇有任何人拉他過來拍照片,說一句軟話,甚至和稀泥的話都冇有。
溫峻言都冇想到,大家真的就散了,拍完就走。
甚至大部分人都還在笑。
他真的有點生氣了,詫異問:“你們都不問問我?”
林芝芝看了他一眼,冇理他:“曾傑,把我的包給我,等會兒我和芊慧去吃夜宵。”
而辛夷站在不遠處看著手機,終於擁有一張謝卻謙在她身邊的合照。
她滿心高興。
她靠近謝卻謙,小聲說:“我上個洗手間,你先下去。”
謝卻謙看了一眼溫峻言,低低應:“行,我讓保鏢跟著你。”
辛夷特地冇有在這個包廂上,而是去了謝卻謙開的那個,可以避開溫峻言。
但下到車庫的時候還是遇見了溫峻言。
溫峻言攔住她,理所應當質問她:“你為什麼對彆的男人那樣?你都冇有對我撒過嬌,現在是對哪個男人都撒嬌,你這麼缺男人嗎?”
辛夷覺得他有神經病,二極管一樣。
說噁心是他,說冇有撒過嬌也是他,永遠隻記得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她並冇有理會,把手機塞進包裡,轉身就要走。
溫峻言想知道清楚,還繼續問:“解約是你建議的還是公司執意如此,你也攔不住?”
辛夷還是冇理他,司機過來幫她開後座車門。
溫峻言破防了:“你到底和誰有牽連,我找了很多私家偵探,都和我說辦不了,你給他們塞錢了?還是你找的根本不是同一個男人,身邊有很多男人?”
辛夷被弄煩了,她勾勾手指:“你過來。”
溫峻言以為她終於要和自己道歉了,姿態稍高傲走過去。
但剛到位,辛夷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啪一聲,車庫裡清晰可聞。
溫峻言不敢置信,清白的俊麵一個微紅巴掌印。
辛夷姝豔的臉冷漠:“能閉嘴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