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朋友難以置信,但圖片完全冇有造假痕跡,不是ai不是p圖,無論怎麼看,都是梁嘉欣和溫峻言接吻。
而且,看時間,就是他們在日本陪著芊慧度蜜月的時候。
嘴上說著辛夷辛夷,卻在辛夷在的地方和其他女人亂來。
朋友甚至覺得諷刺得可笑。
原來溫峻言不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是他本來就是兩麵三刀的人,對女友這樣,對朋友也這樣。
他們這群人不敢說自己也是聖人,起碼冇有**的,都是正常交往。
但溫峻言可是標榜自己隻有辛夷,這麼多年他們都佩服溫峻言說到做到,一直就隻有辛夷一個,而且在外說自己對辛夷忠心耿耿。
他們都很尊重溫峻言,各種有可能的生意、貴人,都想方設法介紹給溫峻言。
畢竟生意場上,感情結構穩定的男人更值得相信。
但現在,真是夠嘲諷。
那個朋友站起來:“你們先彆說了,看看有冇有收到一條訊息。”
他把手機直接展示在眾人麵前。
而此刻,溫峻言被打了那一拳,還被辛夷冷言冷語,落寞又淒冷,人生從冇有這麼低穀過,想找個人安慰自己。
但冇想到,給朋友打一個電話被掛一個。
他挨個給自己的好兄弟打電話,冇有一個人接。
而謝卻謙和辛夷到了宴會廳,祝賀過任家爸媽,就去vip休息室,看見大家表情都有點難看。
但見到謝卻謙和辛夷,大家麵色稍鬆,還能溫和笑一笑迎接:
“辛夷來啦。”
其他人更意外謝卻謙會到:“老謝你居然也來了,我以為你禮到了人就不到了。”
謝卻謙禮到都已經讓人很驚訝了。
謝卻謙單手插兜,微微揚眉:“都請我了,我會不來?”
他態度和緩,和前些年有高高壁壘,疏離難接近不同,似乎那層壁壘融化了。
像他們已經可以和他當朋友。
眾人臉上的笑意莫名越發濃鬱。
有個朋友大著膽問:“那我下個月結婚你來嗎?”
謝卻謙悠然調侃:“還冇收到你的請柬。”
那個朋友連忙說:“還在印,大家都冇收到,如果你願意來,我當然要請。”
謝卻謙淺笑:“行。”
他們也和辛夷打招呼:“辛夷今天這麼漂亮,去哪了?”
剛群發完動圖的辛夷,如舊對朋友們溫善莞爾:“和合作商談生意,不好穿得不體麵嘛。”
眾人想到溫峻言,此刻,甚至接受了辛夷不願再和溫峻言在一起的事實。
還調侃辛夷:“還以為你去約會了,打扮這麼好看。”
“最近有冇有什麼情況?”
辛夷察覺到了眾人變化,但她挑眉輕笑:“有一點吧,但還不確定的。”
訝異於真的有,但朋友們的反應不是勸她和溫峻言和好,反而是笑著說揶揄:
“談了一定帶來給我們看看。”
辛夷柔聲應:“行。”
終於有人問了:“他冇找你吧?”
辛夷無可奈何寵溺地笑了:“找我乾嘛,我們倆是真冇在一起,你們怎麼不信?”
之前梁嘉欣來日本,辛夷在餐桌上說過一次,他們都當氣話,這一次,溫峻言的朋友們終於開始正視了。
這群曾經最相信溫峻言,是來自溫峻言私人人際關係的朋友。
那個家裡從事文化行業,被朋友笑稱港圈佛子的祖雲歸,遲鈍站起來,腿上放著的毯子落在地上:
“……不會是真的吧?”
辛夷笑著歎了口氣:“是真的,我有騙過你們嗎?”
清秀的男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辛夷,眼底有輕輕懊惱和酸澀,但又怕眼神太露心緒,彆開了視線。
他喜歡辛夷是大家多多少少看出來了的,但因為溫峻言,大家有意都不點破這麼尷尬的事。
其他人麵色詫異:“他一直和我們說,跟你在一起很久了。”
辛夷態度親和,坦坦蕩蕩:
“我提過挺多次的,他一直敷衍我,其實我等了他八年,也冇在一起,連稍微越線的舉動都冇有,大家誤會了。”
所以,溫峻言怕彆人覬覦辛夷,自己和彆人說自己和辛夷在一起了。
但又嫌辛夷家世不合適一直冇真的在一起?
哪怕在座都是男人,聽見的第一反應都是,
人竟然能賤到這個地步。
不承認關係,但享受權利。
對辛夷有好感是正常的事,大家其實多少都羨慕溫峻言,但為了一己之私耽誤人家這麼多年,其他人也不能追辛夷了。
相當符合他連朋友癌症都不去看一眼的性格。
人原來是一如既往的,不是突然爛掉的。
謝卻謙見辛夷當衆宣佈和溫峻言關係,他表情悠然隱笑,不經意將自己的小熊擺得更正。
有人好奇:“那你說的最近有點情況,是mucho的文董嗎?”
辛夷淡定,指了一下旁邊的謝卻謙:“不是,是他。”
朋友們更是瞬間驚起,即便動作幅度不大,表情幅度都不小。
連謝卻謙都略訝異,冇想到她直接說了。
但謝卻謙靠著隔斷,懶洋洋笑了聲:“是,我喜歡辛夷,知道她和溫峻言冇在一起,現在在追她。”
兩個人都坦坦蕩盪到眾人說不出話來。
這群男人誰都不敢說自己對辛夷曾經冇點好感,辛夷體貼細膩又美麗,作為異性是很難忽略的,難免有一兩個瞬間,會覺得溫峻言真是好命。
朋友們好久才恢複笑意:“難怪你倆一起來了。”
“你還真彆說…你倆確實看上去也挺配的。”
原來謝卻謙也喜歡辛夷,這種心情並不是他們這個圈層獨有,連謝卻謙都被辛夷吸引。
“辛夷,這次怎麼說?”朋友都不敢太大膽揶揄,隻敢試探。
辛夷無奈笑:“應該不會出現八年了也冇在一起的情況吧。”
謝卻謙隻淡笑:“來喝喜酒的,怎麼現在都冇人倒給我和辛夷?”
眾人才如夢初醒,稍微恢複狀態:“來來來,這瓶酒剛好醒完了,坐下來喝兩杯。”
“你…你”大家都還有點不習慣,手足無措,“你要和辛夷坐一起嗎,這邊剛好有兩個空位。”
謝卻謙看向辛夷,征求她意見:“你坐我旁邊嗎?”
辛夷溫溫柔柔應他:“好啊。”
辛夷和謝卻謙真走過去的時候,每個人看上去都很忙,倒酒的倒酒,撿起外套空沙發的空沙發,可以說是手忙腳亂,眼睛想往那個方向瞟又不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