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真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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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裡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就越發明顯。
白陌被反銬著雙手踉蹌跟在後麵,心底隱約浮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還冇等走到走廊儘頭,前方就傳來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聲聲凶悍刺耳,帶著猛獸般的威懾力。
像是聞到了陌生人的氣味,齊齊躁動起來。
聲音在狹長的走廊裡來回沖撞,震得白陌耳膜發麻。
門推開,撲麵而來的是濃烈的動物氣味和更加嘈雜的吠叫。
白陌被燈光晃的眯起了眼,適應了一會纔看清房內景象。
這是一間寬敞的寵物飼養區,整個區域乾淨奢華。
兩側整齊排列著鐵製狗籠,籠中體型各異的猛犬正扒著欄杆朝外狂吠,牙齒在燈光下泛著森白的光。
墨霄毫不留情的將白陌扔到房間地上,偏頭對身後跟來的保鏢吩咐,
“把東西拿來。”
保鏢應聲退下,不多時便端著一個托盤迴來。
上麵擺著一支透明藥劑,液體澄澈,看不出任何異樣。
“還是當年你用過的那種藥。”
狼狽的跌坐在地上的白陌,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隻聽墨霄又自顧自地繼續道,
“當年你中了藥之後,讓我注意到了這類藥物,我起了興趣,便順勢收購了研發團隊。”
“放心,經過這幾年的迭代升級,配方早已優化,對身體毫無損傷。”
“但藥效嘛……”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相較以往,持續性更強,差不多要兩個月纔會逐步消退。”
白陌盯著那支藥劑,桀驁不羈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慌亂。
四年前那種渾身發燙,理智崩塌的窒息感彷彿又湧了上來。
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咬牙罵道,
“墨霄你他媽有病吧?你敢……”
墨霄冇等他說完,上前一步蹲下身,示意旁人將人按住。
他單手扣住白陌的下頜,指節發力迫使他張開嘴。
另一隻手將藥劑瓶口直接懟進他嘴裡,藥液冰涼的觸感順著喉嚨灌下去。
白陌被嗆得咳嗽不止,藥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頜滑落,被墨霄抬手粗魯地抹去。
指尖擦過他泛紅的唇角,墨霄嗓音陰惻惻的,
“我之前說過讓你識相一些,既然你不識抬舉……”
他偏頭,眼神示意了旁邊最大的鐵籠。
籠內一頭體型壯碩的杜高犬正低伏著身子,喉嚨裡滾出沉悶的咆哮,眼神凶悍地盯著籠外的動靜,
“那就好好跟我的寶貝們相處吧。”
他俯身貼近白陌耳邊,俊朗的眉眼間笑容實在惡劣,
“我還是很好奇,用了藥之後,強製進入易感期的Alpha,失控之下會不會跟狗……”
刺骨的寒意席捲白陌全身,生理性的噁心與屈辱感瞬間席捲全身,他死死瞪著眼前的人,聲音抑製不住發顫,
“你真是個變態。”
墨霄不怒反笑,眼底戾氣與玩味交織。
不顧白陌劇烈的掙紮反抗,硬生生將他拖拽起來,塞進狗籠之中。
白陌雙手被銬在身後,根本無處借力。
整個人踉蹌著跌進籠中,後背重重撞在鐵欄杆上。
籠中的杜高犬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後退半步。
隨即再度伏低前身,喉間的咆哮愈發粗重,唾液順著尖銳的犬齒滴落,在籠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鐵籠落鎖的哢噠聲清脆冰冷,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墨霄隔著鐵欄杆看著籠內狼狽驚慌的白陌,眼底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近乎欣賞的惡意,
“不用急著罵我,我們的時間多得很。”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袖口,語氣輕慢又陰狠,
“我能對你做的可遠遠不止這些,更變態的手段,你慢慢就會見識到……”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滑過白陌已然慌亂卻強壯鎮定的眉眼,聲音忽然低了幾分,
“不過你放心,你是小璟的哥哥,我怎麼也不會讓你死。”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微微偏頭,隔著鐵籠看了裡麵白陌最後一眼,
“但四年前的賬,我可是要一筆一筆連本帶利跟你討回來。”
話音落下,燥熱感從四肢百骸緩緩騰起,白陌清楚,那支藥劑已經開始發作了。
眼見墨霄真的要走,白陌似乎真的慌了。
臉色蒼白,薄唇抖了抖,整個人緊緊貼著鐵籠邊緣。
像是怕極了那頭蓄勢待發的杜高犬,聲音裡帶著帶著明顯的慌亂
“墨霄你這個混蛋!你不能真的丟下我!”
迴應他的,是門扉合攏的沉重聲響。
墨霄回到書房,處理完手頭積壓的正事,抬眼看向腕錶,已經過了將近兩個小時。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點著座椅扶手。
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離開時白陌縮在籠中的樣子。
那張素來從不服軟的漂亮臉蛋,在恐懼中變得蒼白而脆弱,薄唇顫抖著喊他不要丟下自己。
墨霄薄唇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果然,他還是愛看那張傲氣挑釁的臉因自己而生出驚慌失措的狼狽神態。
心緒微動,他起身,準備過去看看情況。
然而腳步還冇邁出書房,便有人匆匆來報出了意外狀況。
墨霄神色沉冷地看著房間內的景象。
原本鎖著白陌的鐵籠大門敞開,一旁的落地窗也全然敞開。
晚風灌入室內,吹得窗簾獵獵翻動,而籠中的人和狗,皆已不知去向。
監控很快被調了出來。
視頻的白陌,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臉上所有的慌亂和恐懼儘數收斂,瞬間恢複了從容冷靜。
他動作利落嫻熟,三兩下便掙脫了身後的手銬束縛。
而方纔還對著他齜牙低吼凶悍暴戾的杜高犬,此刻竟然溫順地湊到他腳邊。
搖頭擺尾地蹭著他的小腿,像是見到了久彆重逢的老友。
白陌撬開鐵籠鎖時,那狗還不依不饒地往他懷裡拱,尾巴搖得幾乎要飛起來。
白陌推開窗,夜風猛地灌進來,將他毛茸茸的金髮吹得肆意翻飛。
他一隻腳已經踩上窗沿,卻又忽然頓住。
他偏過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頭頂那枚監控探頭,似乎已經料到墨霄事後必定會調取監控覆盤全程。
隨即嘴角緩緩扯開一個弧度,那笑容坦蕩又囂張。
然後他抬起手,對著鏡頭,不緊不慢地豎起中指。
夜風捲著他淩亂的金髮掠過眉眼。
耳垂上的耳環輕微晃盪,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那雙因藥物影響而泛紅的眼睛裡映著庭院暖黃的燈光, 亮得驚人,襯得他那張精緻臉愈發奪目。
他就那樣站在窗沿上,整個人浸在風和光裡驚豔又肆意。
墨霄盯著空蕩蕩的螢幕,眼底寒意翻湧,眸色深處卻壓著一抹看不透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