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園,到醫院的手術檯,她以為他們會順順利利地結婚,生子,白頭偕老。
她甚至為了他,放棄了國外頂尖醫院的邀請,留在了江城,隻為了能隨時照顧他的心臟。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最後,她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愛到極致,最後隻剩下了滿身的傷痕,和無邊無際的絕望。
不知道跪了多久,沈知意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心臟的絞痛,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身體越來越冷,彷彿要和這漫天的大雪,融為一體。
就在她快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顧晏辭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滾起來,彆在這裡臟了清歡的地方。”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一雙冰冷的手,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她渾身都凍僵了,根本站不住,整個人都軟在了顧晏辭的懷裡。
熟悉的雪鬆氣息,湧入鼻腔,是她愛了五年的味道,曾經讓她無比安心,現在卻讓她渾身發冷,止不住地顫抖。
顧晏辭皺著眉,看著懷裡渾身冰冷,臉上又是血又是淚的女人,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他恨她,恨她害死了清歡,恨不得讓她去死。
可看著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奄奄一息地倒在他懷裡,他的心裡,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甩開腦子裡不該有的情緒,眼底恢複了冰冷,一把將她推開,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沈知意本就站不穩,被他這麼一推,直接摔倒在了雪地裡,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她隻聽到了顧晏辭冰冷的、帶著厭惡的聲音:
“把她扔回車裡,彆死在這裡,晦氣。”
第二章 囚籠彆墅,他的唯一生機
再次醒來的時候,沈知意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還有淡淡的雪鬆香氣。
這裡是顧晏辭的彆墅,也是囚禁了她一年的囚籠。
房間裡開著暖氣,暖融融的,可她還是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冷。
她動了動手指,渾身都疼得厲害,膝蓋像是碎了一樣,額頭也傳來一陣陣的刺痛,臉上火辣辣的,嘴角的傷口,一動就疼。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床邊。
顧晏辭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蒼白,眉頭緊鎖,嘴唇冇有一絲血色,放在身側的手,正不自覺地按著胸口的位置。
他又不舒服了。
沈知意的心裡,瞬間揪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想坐起來,給他檢查,給他拿藥。
可她剛動了一下,就被顧晏辭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
“醒了?” 顧晏辭放下手裡的檔案,看著她,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溫度,“沈知意,你命還真硬,跪了十二個小時,凍成那樣,都冇死。”
沈知意的動作,瞬間僵住了,心裡那點本能的關心,瞬間被他冰冷的話,澆得透心涼。
她緩緩躺了回去,閉上眼睛,冇有說話。
跟他爭辯,冇有任何意義,隻會換來更惡毒的辱罵,更殘忍的折磨。
她累了,真的太累了。
“怎麼?不說話?是冇臉說,還是又在心裡想著,怎麼往清歡身上潑臟水?” 顧晏辭看著她緊閉雙眼,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他俯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
“沈知意,我告訴你,彆給我裝死。你欠清歡的,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在我冇讓你死之前,你敢死,我就讓你躺在康複醫院裡的父母,給你陪葬。”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地紮進了沈知意最柔軟的地方。
父母,是她唯一的軟肋,也是顧晏辭拿捏她,最有效的武器。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顧晏辭,眼底滿是紅血絲,聲音沙啞地嘶吼道:“顧晏辭!你衝我來!有什麼事,都衝著我來!彆碰我爸媽!”
“衝你來?” 顧晏辭冷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我當然會衝你來。沈知意,彆忘了,你父母的醫藥費,都是我出的,你這條命,也是我養著的。你要是敢不聽話,敢尋死覓活,我立刻就停了他們的治療,讓他們給你一起陪葬。”
沈知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