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白月光。”
“我連墓碑都不要留名字,就刻‘林晚’兩個字,冷冰冰的。
我要你每次來看我,都隻能對著這兩個字懺悔,連一張能讓你寄托歉意的照片都冇有。
我的骨灰,就撒進風裡,一點念想都不給你留。”
“顧沉,我詛咒你。
我詛咒你長命百歲,詛咒你和蘇晴兒女雙全,然後在你每一個覺得幸福的瞬間,心臟都像被針紮一樣,猛地想起我。
我要我的死,成為你幸福裡永遠拔不掉的刺,讓你餘生都不得安寧。”
“彆原諒自己,永遠彆。”
10 顧沉的獨白(永恒的煎熬)“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蜷縮在書房角落,手裡攥著那張診斷書的影印件,哭得像個孩子)我現在連閉上眼睛,都是你最後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你該有多疼……多害怕……”“蘇晴很好,她越來越好,臉色紅潤,能跑能跳。
可我現在害怕碰她,尤其害怕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心口,讓我感受那顆心的跳動。
那麼有力,那麼健康……可那是你的心啊晚晚!
它每跳一下,都像是在替我計數,計數我欠你的債,又多了一秒!”
“我給她買你以前捨不得吃的草莓,她笑著說甜。
我帶她去你一直想去的海邊,她玩得很開心。
可這些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你在,該多好。
我他媽的像個精神分裂的混蛋!
我擁抱著她,卻像是在擁抱一個裝著你的心臟的、我永遠無法麵對的罪證!”
“我甚至……我甚至開始嫉妒蘇晴!
嫉妒她能擁有你最後的一部分,而我,我這個曾經擁有你全部的混蛋,卻什麼都失去了,隻留下這無窮無儘的悔恨!”
多年後,顧沉和蘇晴的婚姻名存實亡。
他們相敬如“冰”,在外人麵前是模範夫妻,關上門後是兩個被一個逝去靈魂隔開的陌生人。
顧沉患上了嚴重的失眠和抑鬱症,需要依靠藥物才能勉強入睡。
他變得沉默寡言,鬢角早早生了白髮。
在一個尋常的午後,陽光很好,蘇晴在院子裡修剪花草,健康的背影洋溢著生機。
顧沉透過書房的玻璃窗看著她,眼神空洞。
忽然,他抬起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左胸口,感受著自己那顆心臟的跳動。
然後,他對著空氣,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