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微妙的“蜜月期”。雖然依舊是“代筆”與“雇主”的關係,但那份契約裡,似乎悄悄摻進了一些名為“默契”的佐料。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週五的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
教室裡的氣氛躁動不安,畢竟再過兩個小時,就是萬眾期待的週末了。
“夏知,夏知!”
林曉曉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夏知,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你看!你看沈星河的桌子!”
夏知抬起頭,順著林曉曉的目光看去。
隻見沈星河的課桌周圍,圍了一圈女生。而站在最中間的,正是隔壁班的“大猩猩”——體育委員張強。
張強手裡揮舞著一封粉色的信封,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沈星河!你什麼意思?!”
張強的聲音大得整個教室都能聽見,“你拒絕我就拒絕我,乾嘛要在回信裡罵我眼睛和腦子有問題?!還讓我去醫院掛號?!”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
夏知手裡的筆“啪”地一聲折斷了。
她瞪大了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封信……那封她寫給沈星河用來拒絕紅衣女生的信,怎麼會到了張強手裡?
沈星河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懶洋洋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張強,又看了一眼那封信。
“那是你寫的?”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
“不是我!是我收到了這封信!”張強氣得渾身發抖,“署名是你沈星河!你說我字寫得不如《蘭亭序》,說我球技一般,還讓我去掛眼科和腦科!沈星河irresponsibility,雖然你是學霸,但我張強也不是好欺負的!”
原來,這封信是沈星河隨手扔掉的。結果被張強的暗戀者撿到了,誤以為是沈星河寫給張強的“戰書”或者“挑釁信”,於是轉交給了張強。
這簡直是烏龍中的烏龍!
夏知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停了。那是她寫的!那是她寫的啊!要是被揭穿了,她不僅要麵對張強的怒火,還要麵對全班同學的嘲笑——替校草寫情書,結果把體育委員罵了一頓?
“怎麼辦?怎麼辦?”林曉曉急得快哭了,“張強那個暴脾氣,肯定要打人了!”
夏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