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動。
他冇有立刻下台,而是轉過身,對著夏知微微鞠了一躬。
“謝謝你的詩。”他小聲說道。
夏知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結結巴巴地回了一句:“不……不客氣。”
“走吧。”
沈星河直起身,自然地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背,示意她先走。
他的手掌溫熱,隔著校服布料傳來的溫度,燙得夏知差點跳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主席台。
回到班級隊伍時,周圍的同學看夏知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透明人”的無視,而是帶著幾分探究、幾分羨慕,甚至還有一絲……敬畏?
林曉曉湊過來,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尖叫:“夏知!沈星河剛纔看你的眼神!簡直了!那是看‘未來老婆’的眼神啊!”
“閉嘴!”夏知捂住她的嘴。
回到座位上,夏知拿出那支“糖果屋”鉛筆,心不在焉地轉著。
操場上的廣播開始播放輕音樂,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去。
“喂。”
沈星河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夏知轉頭,看見他站在過道旁,手裡拿著那張被他揉皺的詩稿。
“乾嘛?”她冇好氣地問,但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沈星河把詩稿遞給她,上麵多了一行字,是用那支粉色鉛筆寫的,字跡潦草卻有力:
“你寫的星星,我看到了。”
夏知愣住了。
“還有,”沈星河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桌上,“今天的發言,表現不錯。這是給‘最佳搭檔’的獎勵。”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瀟灑得讓人咬牙切齒。
夏知看著桌上的詩稿和奶糖,又看了看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個千禧年的秋天,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悄悄地變了。
比如,那個總是獨來獨往的校草,好像開始習慣在她的課桌旁停留。
比如,那支粉色的鉛筆,似乎再也冇有離開過她的筆袋。
比如,那顆原本沉寂的心,現在一聽到某個名字,就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十六厘米。
那是校服袖口的距離,也是心跳的距離。
而這場懵懂的戀愛,纔剛剛翻開了第一頁。
第五章:代筆寫的情書被髮現了
升旗儀式的風波過後,夏知和沈星河之間的關係似乎進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