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唾棄。無論轉學去哪裡,都不受人待見,一直被欺負。
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有蘇慕白和薑檀的手筆。
一個人在明,一個人在暗,一起給她打造了一所人間地獄。
她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四肢冷得徹骨。
薑嫋嫋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把一切恢複原位後想回臥室。
一推開門,本該熟睡的蘇慕白正站在門後。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薑嫋嫋,緩緩問:“你去哪了。”
薑嫋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回覆道:“喝個水。”
屋裡冇開燈,她也看不真切蘇慕白的表情。
薑嫋嫋卻能感覺到,眼前的人換了,根本不是蘇慕白。
安靜了幾秒後,那人竟突然把她摟進懷裡,溫柔的呼吸灑在她的臉側,姿態格外親昵問她:“這種小事,怎麼不喊醒我?”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堵住了唇,帶著熱意的呼吸從唇上蜿蜒往下,在她頸間曖昧遊走。他輕輕一帶,就把她壓在了床上,格外的強勢。
薑嫋嫋故意裝作迎合,她摸了摸那人的耳垂,果然又一粒小痣。
於是她假裝不小心,用尖銳的指甲抓傷了他的脖頸。
目的達成之後,就立即停止了動作,對他說:“今天是我生理期。”
那人卻依舊不依不饒,在她耳邊笑著說:“乖乖,你的生理期怎麼提前了兩週?”
薑嫋嫋不回話。
從前她很喜歡床上這個極儘溫柔和熱情的“蘇慕白”,以為自己終於融化了那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群裡那些所謂的親密照,薑嫋嫋也看出來都是用她的臉合成的假照。
他們叫他景哥,可薑嫋嫋的身邊並冇有一個名字裡有景字的人。
他似乎也並冇有想過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每次纔會拉著自己的手去摸他耳垂上的小痣。
他到底是誰?
到底想做什麼?
眼前的一切,會不會是一個更大的圈套?
薑嫋嫋聽見他歎了一口氣,溫熱的掌心捂住她的小腹,像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聲音微啞:“乖乖你身體特殊,每次生理期都痛不欲生,現在日子提前這麼多,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香街路有一家醫院還不錯……”
薑嫋嫋不知怎麼,意識忽然昏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