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清高薄情的蘇慕白也會這麼直白的示愛。
她打開保險箱,立馬什麼都冇有,隻安靜地躺著一個備用機。
不過,這個備用機,就是薑嫋嫋要找的東西。
她剛登進蘇慕白的微信,就收到了十幾條訊息。
她顫著手點開這個一個群聊,裡邊全是她被打碼的各種照片。
群裡很快就有人回了訊息:
“幸虧有慕白哥一直潛伏在薑女身邊,不然哪有機會拍這麼多有趣的照片。她還蠢得要死的以為慕白哥愛著她吧,咱檀姐一發話,慕白哥就讓她守了三年活寡。”
“當初還以為慕白哥要娶薑女是心軟了,現在才懂他真是謀劃深遠呐。這三年來,要薑女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帶她經期去喝酒,故意在暴雨天把她喊出去,看她被折磨得臉色蒼白,還要強撐著解釋說沒關係。可真是太解氣了。”
“笑死我了,薑女之前還在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說慕白哥在她小時候溺水的時候救了她。慕白哥從小就和檀姐一起看不慣她,要不是擔心她被溺死後對檀姐不利,早就活生生看著她淹死了。省得後來還親自找薑父勸他把薑女丟深山裡辟邪,要定期跑一趟給她喂藥,讓她將來會不留痕跡的被折磨而死。”
“不過就是苦了景哥了,那種畸形人,他也得勉強下口。要是換我來,我怕是早就想吐了!隻不過,要是她本人知道每天晚上陪的不是你,怕是要發瘋吧……”
“有一說一,那小表情,還真騷。不是都說雙宮女是珍品嗎,我還真想試一試。”
“你他媽餓瘋了吧!還記得薑女是怎麼虐待咱們檀姐的嗎?要不是她,檀姐怎麼可能會一心向佛,還總是想著要出家。這麼噁心的一個人,你也下得去嘴。”
最後,竟然還是薑檀結束了這些汙言穢語。
她理直氣壯的說:“我為了她唸佛誦經那麼多年,還是改不了她骨子裡的惡。罷了,她總歸是我親妹妹,我還是會在山上為她誦經祈禱的。”
薑嫋嫋看著群裡的一個個熟悉的人名,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小時候被虐待霸淩的回憶如潮水一般湧來。
從小她就不明白。
憑什麼薑檀就可以被大家喜歡,而她什麼也冇做就會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