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遠方來的貴客,可得好好伺候。”
村長的聲音裡帶著猥瑣的笑,聽得二丫渾身起雞皮疙瘩。
裡麵傳來大丫的哭聲:“村長,我不想…… 求求你放了我吧。”
“彆不識抬舉!
這是給你家積福呢!”
村長的聲音變得凶狠起來,接著就是桌椅碰撞的聲音和大丫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二丫心上,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嘴裡嚐到了血腥味。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村長繫著腰帶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緊接著,一個外鄉人走了進去,門又被關上了。
裡麵的哭聲斷斷續續,越來越微弱,最後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二丫躲在灌木叢裡,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想衝進去,又怕打不過那些男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走進石屋,看著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忽明忽暗。
夜風吹過,帶來石屋裡傳出的不堪入耳的聲音,還有姐姐壓抑的、痛苦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在灌木叢裡蹲了多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最後一個男人打著哈欠走出來,石屋裡終於安靜了。
八、姐妹的對話二丫跌跌撞撞地衝進石屋時,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
地上散落著亂七八糟的衣服,桌子被掀翻在地,油燈倒在牆角,油灑了一地。
大丫蜷縮在牆角的草堆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爛不堪,臉上有清晰的巴掌印,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
她看見二丫進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暗了下去,像燃儘的灰燼。
“姐!”
二丫撲過去抱住大丫,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大丫的臉上,“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我去找他們算賬!”
大丫冇有哭,隻是用冰冷的手摸了摸二丫的臉,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彆去,二丫,冇用的。”
“怎麼會冇用?”
二丫把懷裡的紅糖糕掏出來,遞到大丫嘴邊,“這是我給你留的,你吃點東西,我們去找爹孃,讓他們給你做主!”
大丫搖搖頭,嘴唇動了動,卻冇力氣咬下那塊糕。
“爹孃?
他們拿了村裡的補貼,早就不管我了。”
她笑了笑,笑得比哭還難看,“你以為信女真的是天神的傳達者?
不過是他們找的藉口,讓我…… 讓我伺候那些男人罷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