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主內何悅主外,你就瞧不起我。現在,我終於要開始自己的事業了!你還這麼說!”
“我一個大男人難道要一輩子給她當保姆嗎!你們家不能這麼折辱人!”
直至此時,顧陽才終於吐露出他的真心話。原來,我眼中全力支援他備考,是辜負他這個大男人,是在折辱他。
他臨時醒悟考上老家的單位,竟是逃脫了我家這個泥潭。
多諷刺。
手機畫麵陡然一變,又重新回到了顧母那邊。
她被我爸的話氣急了,“你算個什麼狗屁教授,也來指點起我兒子了!我告訴你們,今天隻要我王翠花在,你女兒不磕頭道歉,就進不來我顧家大門。”
“你女兒都被我兒子玩了五年,她就是個破鞋,一輩子彆想嫁出去!”
眼見顧母越說越過分,我趕緊打斷她,“阿姨,你要是真有骨氣,就把手機扔了。”
“可彆臉皮厚到邊用我送的東西,邊拿著罵人。”
對麵那部由我在兩年前買給顧母的手機,應該是被砸了出去。
“嗙——”一聲巨響,終於結束了這場鬨劇。
5
那天之後,我不僅自己刪掉了顧陽的所有聯絡方式,連父母的手機也連夜設置了黑名單。
可顧陽一家卻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見線上不能聯絡,還氣焰囂張地跑到了我家來。
“啪!啪!啪!”
這已經不是敲門聲了,是無禮的砸門聲。
“誰啊?”我父親眉頭緊皺,都想不起有哪個不出息的學生會無禮至此。
與我們一同在家的,還有爸爸的第一位學生,周師兄。
周師兄主動起身去開門,卻見門外是老夫妻倆和一個瘦弱青年。他們看似老實本分的臉上滿是倨傲,見是周師兄開的門齊齊愣住。
“這不是何悅家嗎?”
“是……小顧?”
好在周師兄對顧陽還有淺薄的印象,在他遲疑之間三人已經闖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