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我來找你了。”
我不敢相信,顧陽竟然還敢到我們家來。我之前從來不知道,他原來有這麼厚的臉皮。
相比起顧陽的委婉,顧母明顯是直接多了,“悅悅,你這個不懂事的,還不和我們去買車?”
“也是我們家顧陽說了,我才知道你一年能賺四十萬。光是年終獎就發了十幾萬!”
“那不趕快幫顧陽買輛好的車,讓他風風光光過完接下來的春節?等顧陽有了麵子,你也纔能有麵子。”
在顧母的意思裡,我的工作雖然不正經,卻能幫她寶貝兒子買車。所以,她忍著不適來找我了。
見我冇有表示,顧母又上前幾步,絲毫是想指著我的鼻子罵。
“停下!”終於反應過來的周師兄擋住了她。
顧母卻一下子炸了,“你個該死的小賤人,我還冇有指著你的鼻子罵你偷人。你就敢讓姦夫來攔我了?”
“還有親家!你們不教好女兒,隻能我來幫忙教了。”
“何悅,你再不和我一起出來,我就讓你街坊鄰居都知道你偷人!”
尖酸刻薄的聲音格外高,似乎響到玻璃都抖了抖。顧母不顧周師兄比我大十幾歲,閉著眼睛給我們倆潑臟水!
顧陽顯然也冇料到他媽媽的這一場臨時發揮,還冇來得及製止就被趕來的鄰居按倒在了地上。
顧父顧母想要幫自己兒子,卻又被後來湧上的人困住了手腳。
場麵頓時有些混亂。
我連忙趁著混亂的人群踢了顧陽三腳。
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闖上我們家,真以為我氣度好到任人欺負?
“師弟,還好你住在附近。”周師兄隻是個文弱書生,他欣喜地看向鄰居。
我們的鄰居是我父親的又一個學生,也是這片街道的派出所所長。他是被我一條簡訊喊來幫忙的。
在所長麵前私闖民宅,闖的還是他老師的房子?而且,還想繼續鬨事?
出警隻需要短短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