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早點辭職在家把孩子生了。我還等著抱我的大胖孫子呢。不然啊,我們老顧家可要被你害絕後了。”
……
我的沉默竟然讓她越發得意,一句接著一句的教導滔滔不絕。
我真是傻得可憐,還轉頭看向一旁的顧陽,“這也是你的意思?”
“認為我應該辭職在家?感覺我的工作不正經,應該靠生育綁住你?”
顧陽和我對視了一眼,便低下了頭,隻說:“悅悅,聽媽的話。”
那個曾經會給我做飯給我關心的顧陽變了,眼神裡半點冇有了對我的溫和,沉默著起身去洗水果。
他親自打碎了我最後的期待。
“兒子坐著。”
“就知道帶些不值錢的黃櫻桃,大顆也是便宜貨。”
“悅悅,你去洗些給我們吃。”
而顧陽真的又坐下了,冇有幫我說話的意思,也不解釋那是我699買的黃色車厘子。
反倒是心安理得等著我去伺候他們母子倆。
都是這副態度了,那我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和他們過年?
我拎起包,起身就要走,“顧陽,那我們分手。”
“悅悅!”終於捨得再次起身的顧陽,被他媽媽一把拉著。
尖酸刻薄的聲音不斷響起,“讓她走!”
“我就要看看,這快三十的老姑娘離了我們能找彆的什麼好貨色!”
“賤人就是矯情,之後還不是眼巴巴回來求我們娶她!”
我回到自己的車上,看著顧陽的左鄰右舍對我指指點點。
他們嘴裡還不乾不淨罵著什麼,和顧母根本冇有兩樣。
從下鄉時就湧起的不舒服,終於徹底顯明:原來在顧明那裡,自己從他上岸後就失去了價值。
連他身邊的人全都知道。
隻有我自己傻傻不知!
3
在大年夜的晚上,我獨自一人驅車回到了自己父母家。
在車上比起憤怒,我竟然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