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和你說幾句話。”
我的疑惑更深,剛坐在椅子上就聽到,
“悅悅,你現在也是知道的,我們家顧陽已經通過體檢,是準公務員了。以後的一生,可是順風順水的。”他媽媽的語氣裡,是壓不住的得意。
我客氣地點了點頭。
“所以啊,我們兩家之前說好的彩禮,我就不給你了。反正等你嫁進我們家之後,這錢還是我兒子的。我們也就不走這過場了。”
“我們家顧陽可是要響應國家號召,反對高彩禮的糟粕的。”
這話,我下意識反駁,“阿姨我們之前約定好的十八萬怎麼能反悔呢?而且這也不算高彩禮啊。”
當初我們兩家電話裡約定的時候,本就顧慮著顧陽家裡的條件,冇有說要有高價彩禮。
顧陽父母都是農民,而顧陽自己在大學畢陽後一心考公,從來冇去企業上班過,也冇有半點收入。
本來彩禮隻是八萬八,我父母說證明心意就行。
是顧陽聽著我要陪嫁婚房婚車,才讓他父母主動把彩禮額度提高到十八萬的。
哪有現在反悔的道理?
如果反悔,那我的陪嫁也不用給了。
這才公平。
顧母本來還樂嗬嗬地嗑著瓜子,聽到這裡趕忙吐掉了嘴裡的瓜子殼,“陪嫁是另一回事!”
“我們顧陽以後可是要去部門裡上班的體麪人,婚房得買在他單位邊上,方便他上下班。車子起碼得是這個數的豪車,不然怎麼配得上他。”
邊說手裡還比劃了一個五,意思是要五十萬以上的豪車才行。
這婚房婚車,按照我家裡條件,自然是給得起的。
但是顧母這貪得無厭的嘴臉,實在是讓我沉默了。
見我不說話,顧母便更起勁了,“還有啊,悅悅。不是阿姨說你,整天和些洋人在一起工作,能是什麼正經工作?”
“要我說,趕緊把工作辭了,好好在家照顧好顧陽,纔是你的福氣。”
“你年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