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本源的寒意。
林塵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體內那幾乎要失控的混沌之氣。
銀痕消失,但那冰冷空洞的“注視感”彷彿還在皮膚上殘留,讓他渾身發冷。
更糟糕的是,在銀痕出現的瞬間,他清晰感覺到自己與懷中那枚深藍色逆鱗之間的聯絡,被某種力量“掃描”過,彷彿被打上了一個無形的標記。
暴露了……至少,位置和部分特征,已經暴露了。
石猛雖然不明白那銀痕具體代表什麼,但野獸般的直覺讓他感受到了滅頂之災的威脅。
他低吼一聲,如同被激怒的蠻牛,邁開沉重的步伐,緊跟著蘇晚晴和林塵,在嶙峋的怪石和危險的裂隙間狂奔,濺起的碎石和塵土在身後拉出一道煙塵。
三人不再顧忌可能驚動其他危險,隻求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那片被標記的區域。
靈力和體力都在瘋狂燃燒,肺部火辣辣地疼,但冇有人敢慢下來。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前方出現一片相對開闊、霧氣顏色呈現詭異暗紅色的沼澤地帶,蘇晚晴才猛地停下,扶著旁邊一塊濕滑的岩石,劇烈地喘息。
“暫……暫時安全了。
那東西……冇有直接追來。”
她臉色蒼白如紙,額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之前的靈力消耗和剛纔的亡命奔逃,讓她幾乎到了極限。
林塵也停下來,手撐著膝蓋,大口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沼澤地特有的腐臭和硫磺味。
他強行運轉混沌之氣,平複著翻騰的氣血和驚悸的心神。
石猛則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石斧哐噹一聲放在身邊,胸膛劇烈起伏,身上的傷口又有血滲出。
短暫的沉默,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暗紅色的霧氣中迴盪。
“剛纔……那是什麼?”
石猛終於喘勻了氣,心有餘悸地問道,“俺感覺……比麵對一百頭狂化暴熊還嚇人。”
蘇晚晴取出水囊喝了一口,又服下一顆恢複靈力的丹藥,才緩緩道:“如果記載和推測無誤……那很可能是‘天道’規則的部分顯化,或者……是維護這規則的存在。”
她看向林塵,目光複雜,“它的目標,是你,林塵。
更準確地說,是你體內的混沌血脈。”
石猛瞪大了眼睛:“天道?
維護規則的存在?
那……那不就是……”他搜腸刮肚,想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