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回答他。
隻有山風穿過石階的嗚咽。
幾天後的一個雨夜。
雷聲滾滾,豆大的雨點砸在雜役房的瓦片上,劈啪作響。
林塵剛拖著疲憊的身子從膳堂收拾完回來,渾身濕透,正準備換下濕衣服。
門被猛地踹開。
王胖子帶著兩個執法弟子闖了進來,臉色陰沉。
“林塵!
給我跪下!”
林塵一怔。
“李師兄煉製的‘凝氣丹’少了一瓶!
有人看見你今日晌午鬼鬼祟祟在丹房附近徘徊!”
王胖子厲聲道,“說!
是不是你偷的?”
林塵腦中嗡的一聲。
“我冇有!”
“還敢狡辯?”
一個執法弟子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空的青色玉瓶,“這是在你們雜役房後麵的草叢裡找到的!
上麵還有丹房特有的標記!”
林塵看著那玉瓶,渾身冰涼。
他晌午確實經過丹房,是去送一批清洗好的藥草,但絕對冇有靠近,更彆說偷東西。
“不是我……我送完藥草就走了,很多人可以作證……”“作證?”
王胖子嗤笑,“誰會給一個賊作證?
林塵,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冇有偷!”
林塵挺直脊背,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你們可以去查!
可以去問當時丹房值守的師兄!”
“放肆!”
另一名執法弟子不耐煩地喝道,“區區雜役,也配讓我們去查問?
吳長老早已言明,你道途已絕,心生怨懟,偷盜丹藥試圖強行修煉,完全說得通!
拿下!”
兩人不由分說,上前扭住林塵雙臂。
林塵掙紮,但他那點力氣在修煉過的執法弟子麵前如同蚍蜉撼樹。
“放開我!
我冇偷!
你們冤枉我!”
雨水混著汗水從他臉上滑落,眼睛因為憤怒和絕望而發紅。
“冤枉?”
王胖子湊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臉上帶著快意的獰笑,“林廢物,是不是冤枉,重要嗎?
李師兄的丹藥丟了,總得有個交代。
而你……是最合適的交代。
要怪,就怪你自己是個冇人在意的廢物吧。”
林塵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
不是偶然,是陷害。
因為他最卑微,最冇有背景,最適合當替罪羊。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
他嘶吼。
“閉嘴!”
一名執法弟子重重一掌拍在他後心。
“噗——”林塵噴出一口鮮血,感覺體內那本就微弱的靈力瞬間被打散,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