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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末等青雲宗，昇仙台。
晨鐘的迴響還在山巒間嫋嫋未散，漢白玉鋪就的寬闊廣場上已是人聲鼎沸。
三年一度的“鑒靈大典”，是外門弟子鯉魚躍龍門的唯一機會，也是無數人夢碎的開始。
林塵站在隊伍末尾，粗糙的灰布雜役服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
他十六歲的身體因為長期勞役和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單薄，但脊背挺得筆直。
掌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被他用力在褲腿上擦了擦。
“下一個，林塵！”
執事弟子冷漠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這個名字在外門早已是笑話——連續兩次被測出最末等的“雜靈根”，卻還要第三次來嘗試，不是笑話是什麼？
竊竊私語聲從四周傳來。
“又是他……”“何必呢？
雜靈根就是雜靈根，測一百次也是廢柴。”
“聽說他爹孃死得早，冇人教他什麼叫認命。”
林塵彷彿冇有聽見。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廣場中央那座三丈高的黑色石碑——鑒靈碑。
碑身不知是何材質，光滑如鏡，隱約有流光內蘊。
高台上，數位外門長老端坐。
居中那位白髮長鬚的吳長老，目光掃過林塵時，連一絲停頓都冇有，彷彿看的是一塊石頭。
林塵將右手按在碑麵指定的位置。
冰涼。
他閉上眼睛，努力調動體內那微薄得可憐、幾乎感覺不到的靈力，按照基礎心法緩緩注入碑中。
一息，兩息，三息……鑒靈碑毫無反應。
台下開始有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有人低聲說：“看吧，我就說連點亮都費勁……”林塵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不甘心。
這三年來，他比任何人都努力。
彆人休息時他在挑水砍柴，彆人睡覺時他在月光下打坐，試圖引氣入體。
掌心磨出的血泡結了痂又破，膝蓋跪在青石板上練功留下的淤青從未消過。
憑什麼？
父親溫和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塵兒，讀書明理，不隻為功名，更為在天地間找到自己的位置，做一個心正、身直、不愧於人、不畏於天的人。”
可他現在連“位置”都冇有。
“給我……亮啊！”
他心中嘶吼，榨乾經脈裡最後一絲氣力。
鑒靈碑終於有了反應。
碑麵自下而上，緩緩亮起一道黯淡的、渾濁的灰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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