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獨吞。
皇後更是派心腹親自伺候沈星衍。
但冇用。
不到半月,沈星衍竟已到了藥石無醫,油儘燈枯的地步。
太醫看了又看,瞧了又瞧。
都冇發現端倪。
我去見了沈星衍最後一麵。
他躺在床上,瘦骨嶙峋,再不複往日俊美:
“是你嗎?”
他都要死了。
告訴他也無妨。
“是啊。”
聞言。
沈星衍的眼眸中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凶光,他惡狠狠的盯著我,咬牙切齒:“為何?我待你不薄!”
我冇回答。
隻是突然說道:
“將軍,男子醉酒後是無法行房事的。”
沈小姐恨極了姐姐壞了自己的一生一世的諾言。
卻不知。
是沈星衍早已變了心。
當初的酒後亂性,說到底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比起情深意重,他更想要子嗣綿延。
可當我提起此事,沈星衍卻愣了一下:
“什麼?”
很顯然。
他把當初的事忘記了。
我看著他,突然很想笑。
笑這世間荒謬。
殺人凶手可以輕而易舉的忘記,當從未發生過,可被害者卻記得清清楚楚。
算了。
何必再計較這些。
反正。
他都要死了。
我從袖中拿出刀,一步步逼近沈星衍。
他滿眼驚恐。
卻無法動彈。
隻能親眼看著我用刀割掉了他最重要的東西。
他想叫。
可舌頭早已被我割掉了。
直到最後。
成了一堆噁心的,腥臭的碎肉。
23
走出沈府,我去了山上。
夜晚寂靜,遠處幽幽冷光。
可我卻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