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仔細,沈老夫人的病情也控製不住的越來越嚴重。
她說是我在害她。
“你要害我!”
“是你要害我!”
一日,她掀翻藥碗,藥汁滾燙,手臂瞬間燙紅了一片。
沈星衍心疼極了:
“母親,彆鬨了!”
我隻是笑:
“將軍,老夫人神智不清,不是故意的。”
“你快去換衣服,這裡我來收拾就好了。”
沈星衍離去前,仍擔心的看著我。
完全冇看到他母親眼中刺骨的懼怕和恨意。
我走到床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苟延殘喘的老婦人,突然笑出了聲,眼底滿是輕蔑:“的確是我在害你。”
不然你怎會一氣就倒。
不然我怎會日日來伺候你用藥。
不。
應該是用毒纔對。
我微微彎腰,貼近她的耳側,嗓音很輕:
“但可惜,連你兒子都不信。”
誰又會信你呢。
沈老夫人拚命的掙紮,可惜她中風了,再也拿不出她當初給我姐姐下藥時的傲慢了。
這輩子。
隻能像狗一樣躺在床上。
明知我喂的是毒,也要一碗一碗的喝下去。
直到死。
沈夫人。
沈老夫人。
我抬手輕輕碰了一下髮髻間的玉蘭銀簪,輕輕的勾起了嘴角。
就剩最後一個了。
22
沈老夫人死在了冬去春暖時。
沈星衍為她守孝七日,不眠不休,等葬禮結束,他卻病倒了。
舊傷複發。
很嚴重。
太醫說他之前心口中箭的傷未愈,又被周氏刺中,傷上加傷,必須要小心養著。
可日子一日日過去。
沈星衍的病情卻越來越重。
下人們都傳,是我要害沈星衍,要將侯府這偌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