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沮喪。
以前在學校,他用這招追人,哪個女孩不喜歡?
Grace踩著高跟鞋路過,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早餐給姐姐唄,姐姐今天還冇吃呢。”
她看了一眼陸嶼手裡的袋子,意有所指地瞟了瞟沈聽的方向。
“早餐送我,我告訴你一個有用的訊息,跟你想追的人有關哦。”
Grace不客氣地拿過咖啡喝了一口,纔在陸嶼期待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說:“這個有用的資訊就是——”
陸嶼屏住呼吸。
“你聽姐,英年早婚啦,放棄吧,弟弟。”
陸嶼如遭雷擊。
他這個月剛來,上次海邊團建時他還冇入職,壓根不知道這事。
那車上那個男人,就是她老公了?
Grace瞥了眼他心碎的表情,又咬了一口馬卡龍:“彆在一棵樹上吊死嘛,姐還單著呢~”
說著,朝陸嶼拋了個媚眼。
她可是答應過沈聽,要幫忙擋桃花的。
就在這時,熟悉的播報聲再次響起:“Mia來了!”
Grace驚得手一抖,迅速把剩下的馬卡龍和咖啡塞進垃圾桶,抽出濕巾擦了擦嘴,對著小鏡子飛速補了個口紅。
中午。
沈聽和Grace一起去地鐵下麵的美食廣場用餐。
《ZERO》辦公大樓地處京市核心金融區。證交所坐落在此處,遍佈各大商業銀行和頂級券商。
美食廣場內人聲鼎沸,不少佩戴工牌的人行色匆匆。
麻辣燙與輕食沙拉香氣交織瀰漫。
兩人去了常去的那家新加坡餐廳,在角落落座。
“怎麼樣?夠義氣吧。”Grace用叉子敲擊餐盤邊緣。
沈聽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自己暗戳戳幫沈聽勸退陸嶼的事。
畢竟她答應過沈聽要幫她擋桃花。
“我都親自送上門獻身,此等行為堪稱捨己爲人!”
沈聽斜睨她一眼。
她知道Grace很喜歡談弟弟,之前還談過兩個體校的男大。
Grace繼續調侃:“彆裝瞎,彆說你看不出來,那小奶狗明顯對你有意思。”
沈聽用吸管攪了攪杯中的凍檸茶。
她怎麼會察覺不出來?
可人又冇直接表白。
她總不能直接上去就跟人說自己已婚。隻有敬而遠之冷處理。
“這年紀的小男生麪皮薄,冷淡些他自然退縮。”
“小男生?你芳齡幾何。”Grace狂翻白眼。
沈聽今年二十四歲,滿打滿算工作才滿兩年。
陸嶼大學剛畢業,二十二歲,根本相差無幾。
“說起來你和陸嶼算勉強算同齡。”Grace說完又問:“話說你老公大你幾歲?”
沈聽想到裴知序,他今年二十九,比她大了整整五歲。
她老實道:“他二十九。”
“話說你跟老公怎麼認識的呀?”
“相親唄。”
Grace簡直難以置信,她一個追求者無數的人,還需要相親,而且還相親成功結婚了。
一個大美女不享受戀愛,大好青春時光就把自己困住了。
“差三歲就代溝了,你們差了快兩個代溝耶,你們溝通有冇有障礙啊?”
畢竟男方快奔三了。
代溝?她和裴知序倒冇什麼代溝。沈聽長得比較高冷禦姐,思想和性格也比較成熟。
“哦,那我跟你也有代溝。”沈聽說。
Grace二十七歲,她們倆也差三歲。
Grace舉起叉子對著沈聽,一副威脅的表情。
Grace切下一塊雞排塞入口中,轉移了話題:“話說你那天在辦公室同Mia到底起啥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