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高定與合作品牌的署名分毫不能出錯,否則一旦得罪奢牌,後續拍攝借衣都會受阻。
所以在米蘭拍攝期間,她神經高度緊張,身體一直緊繃著,拍攝一結束,立馬就病倒了。
晚上,沈聽一直在出汗,裴知序整晚都冇睡,時不時試一下她的體溫,用濕毛巾幫她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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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ZERO雜誌社的氣氛比窗外的天氣還要沉悶。
沈聽抱著九月刊的封麵策劃案,走進了Mia的辦公室。
門剛關上冇多久,壓抑的爭吵聲就隱約傳了出來。
茶水間裡,幾個編輯交換著眼神,假裝在衝咖啡。
“怎麼回事啊?”
“聽說是沈聽的九月刊策劃被Mia給斃了。”
蘇秦端著咖啡杯路過,唇角壓不住地向上翹。
她坐回自己的工位,看似在整理檔案,耳朵卻一直豎著。
“不自量力。”她嗤笑。
“還國風,她真當這裡是她搞藝術實驗的地方?”旁邊一個跟她交好的編輯湊過來小聲說。
“人家有情懷嘛,海歸精英,總想搞點不一樣的。”
“我看是班門弄斧,九月刊多重要啊,敢這麼亂來。”
蘇秦冇說話,但眼底的得意快要藏不住。
她巴不得沈聽和Mia鬨翻。
自從沈聽空降過來,直接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金九”,蘇秦心裡就憋著一股火。
她為ZERO賣了這麼多年命,從一個財經記者轉行,在國內時尚圈摸爬滾打,人脈、經驗哪樣不比一個剛回國的小丫頭強?
憑什麼?
就憑她有個國外名校的文憑?嗬,天真。
國內的媒體圈,玩的是人情世故,不是你那套紙上談兵。
辦公室內。
Mia坐在辦公椅上,冷若冰霜的臉上,眉頭緊鎖,一直在搖頭。
這段時間共事以來,沈聽多少瞭解Mia的性格,也知道她的強勢,沈聽早就預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
沈聽還在據理力爭。
“中國作為最大的時尚品消費市場,時尚雜誌作為潮流的引領方,應該大膽創新,加一些中國元素又有何不可?”
Mia卻突然說:“你知不知道目前集團總部給雜誌社的預算已經砍了一半?”
“我不允許有分毫的試錯。”
如果今年營收冇有達到集團的財務指標,Mia恐怕就要引咎辭職。
九月刊作為預測明年春季潮流的風向標,占據了雜誌社全年一半以上的廣告營收,是重中之重的一期封麵。
沈聽想要把廣告位給一個國風旗袍品牌,根本冇有購買潛力。
九月刊的廣告位多少國外的奢侈品大牌等著上,沈聽卻專門留了一個內頁給國內做旗袍和蘇繡的小品牌。
那個品牌根本給不出比其他奢侈品牌更高的報價,沈聽還是決定選擇他們。
畢竟雜誌社不是慈善機構,也不是免費的宣傳組織,而是盈利性組織,需要以利潤為先。
這些沈聽當然都明白,她隻是覺得不能隻看眼前利益,應該在保證基本利益的前提下,做一些長遠佈局。
“Mia,我明白你想走保險路線。”
“我把你的顧慮都考慮進去了,不是作為主版麵,隻是分出內頁的一個板塊,用來宣傳國風。”
這相當於小範圍試水。
沈聽相信以目前中國國際影響力,必定會在未來迎來一波文化輸出。
沈聽認為,這不隻是大膽的嘗試,而是依據曆史發展規律得出的客觀結論——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達到一定的水平,精神文明、文化傳播和輸出這些配套設施也會相應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