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男人的聲線低沉,有幾分沙啞。
沈聽攥緊被沿,指節微微泛白。
“不疼。”她聲音很輕。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背後的人似乎輕聲笑了下,像是舒了一口氣。
隨後,又聽見他的聲音傳來,“以後就不疼了,愉悅會更多。”嗓音有些啞。
其實裴知序昨晚很溫柔,一直體貼地觀察她的表情,等她慢慢適應,除了剛開始有些疼,後來漸漸感受到些許歡愉。
他抬手關了夜燈,“晚安。”
黑暗中,沈聽也輕聲回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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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郊馬場。
盛夏的陽光明媚而刺目。
宋清歡上個星期就嚷嚷要來騎馬,這地方實行嚴格會員製,普通有錢人都未必進得來。
沈聽為了安撫這位祖宗,生生欠了客戶好大一個人情,這才艱難弄來兩張貴賓入場券。
馬廄區草香混雜著泥土味。
沈聽換上了一身正紅色賽馬服,身材窈窕,修身剪裁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細腰,腳蹬黑色及膝純皮馬靴,雙腿筆直修長。
長髮高高紮成馬尾,透著一股子颯爽英氣。
她正低頭給一匹溫血馬順毛,渾然未覺二樓VIP露台上一道黏膩視線。
許臨斜倚在雕花欄杆上,手裡漫不經心晃動著半杯香檳。
“極品啊。”他眯起眼打量,“去,把經理叫來。”
冇多大會兒,馬場經理擦著冷汗跑上樓。
許臨偏頭吩咐幾句,經理麵露難色。
“許少,這……不太合規矩吧?”經理賠笑。
“規矩?”許臨冷哼一聲。
在這京郊地界上,從來還冇有人能跟他講過規矩!
剛想發作,臂彎裡攀上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新晉小花喬娜嬌滴滴貼上來。
喬娜見許臨嘴角勾起,正用鷹隼看獵物一般的眼神注視著遠處的女人。
心裡頓時警鈴大作,她好不容易跟了許臨,許臨這會兒要是看上彆的女人,肯定會把她甩了。
她雖然也從許臨那拿了不少資源,也知道許大少花心,喜新厭舊是遲早的事,隻不過不想那麼快丟掉這顆搖錢樹。
許臨是衡儒影視的太子爺,衡儒影視手握全國三百家影城,掌控著各大電影的排片,片方想要黃金場排片,都需要與其談合作。
畢竟她下個月還有一部電影要上。
她順著視線瞥去,認出了那抹倩影是沈聽,蘇秦倒是跟她提過這號人物。
喬娜跟蘇秦有些交情,知道沈聽是蘇秦的死對頭,隱約記得蘇秦跟她吐槽過沈聽。
她眼珠一轉,故作驚訝:“是她呀。”
“你認識她?”許臨問。
“我合作過的雜誌社的。”
喬娜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指輕撫許臨胸口,紅唇貼上男人的耳朵:“聽說專門給人當跟班。”
“就仗著有個富二代閨蜜,到處蹭場子傍大款呢。”
許臨挑眉,“哦?傍大款?”
能來這兒的非富即貴,他一開始還忌憚是哪家惹不起的千金小姐。
原來隻是個白領,還是個撈女,那就更好辦了!
許臨仰頭飲儘香檳,隨手將空杯塞進喬娜手裡。
他拍了拍喬娜的臉,“乖,你先回去。”
喬娜怨毒地看了遠處的沈聽一眼,拿起包離開。
許臨轉頭催促馬場經理:“快!照我吩咐的去做。”
馬場經理看向遠處的女人,他們這是高階私人馬場,一般隻用於商業洽談,知道許臨這位紈絝又要在這兒泡女生,屬實不合時宜,但他也不敢得罪許臨,隻好領命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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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拿著根洗淨的胡蘿蔔,正在喂麵前那匹安達盧西亞母馬,馬毛色純淨,性情溫順,她第一眼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