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疲憊至極,耳邊是男人漸漸平息的低喘聲。
側目看去,卻發現他除了額上碎髮微微汗濕,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臉上都帶著一層柔光。
兩人都躺著休息了一會兒,突然聽見裴知序的聲音響起。
“我去拿被單過來換。”
沈聽:“嗯,我去洗個澡。”
沈聽剛想掀開被子下床撿起睡裙穿上,下意識先看了他一眼,便停下了拿開被子的動作。
裴知序隻穿了一條睡褲,在順手撿地上的紙。
明明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此刻還是不習慣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他麵前,沈聽半掩著被子下床,拾起地上的睡裙,腳有些軟,險些摔倒。
裴知序聽到她的動靜,回頭問:“用不用我抱你去?”
“不用,剛剛是不小心絆到了。”沈聽佯裝鎮定,隨口扯了一句。
確實很累,但沈聽自覺不至於需要攙扶。
她不像裴知序長年晨練,以前上學時也會堅持晨跑,工作以後晚上也定期做做瑜伽之類的輕運動,體力不算很差。
沈聽麵上淡定,臉上羞紅色卻依稀可見,裴知序見狀,也不再說什麼,迅速收起淩亂的床單,轉身出了主臥,把空間留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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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六點半,裴知序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
他睜開眼,喉結微微滾動。
晨起的生理反應來得猝不及防,他抬手搭在額頭上,閉眼,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白茶茉莉香氣。
他側過頭。
沈聽背對著他,蜷在床的另一側。
盛夏燥熱,恒溫冷氣開著,薄薄的絲綢被卻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腰際。
她穿著昨晚那件紫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鬆了一邊,半邊肩背裸露在外。
膚白勝雪,和深紫色的綢緞碰撞出驚心動魄的對比。
裴知序呼吸一滯。
昨晚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上來,她細軟的輕吟,微喘時的氣息,那張平日裡清冷疏離的臉,在他懷裡紅得像熟透的蜜桃。
他喉結又滾了一下。
**像開了閘,翻湧叫囂。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替她把被子拉到肩頭,又將恒溫係統調高了兩度,才起身走向浴室。
沈聽下樓時,裴知序正好從健身房出來。
運動背心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腰腹線條,薄汗浸濕額前的碎髮。
兩人目光碰上。
“早。”
“早。”
裴知序洗完澡後下樓,兩人各自拉開椅子坐下,安靜地用早餐。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兩人之間,誰也冇多說話,卻莫名有種歲月靜好的默契。
下班後,宋清歡來找沈聽。
一見麵,她目光就在沈聽身上來回掃了兩圈。
沈聽今天穿了件粉色包臀魚尾裙,勾勒出曼妙曲線,上身則是米色立領雪紡襯衫,領口有兩根細帶,解開時露出精緻的鎖骨,係起來又彆有一番若隱若現的風情。
宋清歡眯起眼,突然抬手一扯,沈聽領口的細帶鬆開。
“聽聽,你脖子上怎麼回事?”
“過敏了?還是被蚊子咬了?”
沈聽:“你注意點,拉拉扯扯像什麼?這還是在外麵!”
宋清歡皺眉,不解地看著對麵突然變得扭捏的好友。
沈聽有些著急忙慌地繫上胸口的帶子,指尖都在發顫。
宋清歡的視線落在她係成蝴蝶結的領口上,那塊絲緞下麵,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下一秒,她腦中一道電光閃過:“你,你……”
她“你”了半天,手指在空中點了點,最終恍然大悟,語氣促狹,眼裡寫滿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