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風吹來,蘇秦這個時候也清醒過來,沈聽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出了問題,沈聽也有責任,這個項目之前是沈聽主導,方案第一負責人還是她和沈聽兩人。
“還有,”沈聽眯了眯眼,冷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怎麼跟同事議論我?”
“希望你在工作上的應急能力也跟你的廢話一樣多。”
上次宋清歡去雜誌社找沈聽時,蘇秦的話後來有同事偷偷跟她說了。
蘇秦咬了咬唇,從齒縫溢位一句:“對不起。”
“還有呢?”高跟鞋噠噠聲響起,宋清歡抱臂從拐角轉出來:“知道你這時候應該說什麼嗎?”
“還有、還有什麼?”蘇秦有些底氣不足。
“還有謝謝。”宋清歡嘖嘖兩聲:“你這個活動辦的,真糟心,要不是我們聽姐,現在網上不是好評如潮,而是被罵成翔哦,估計你今晚就要捲鋪蓋走人。”
“謝謝。”蘇秦聲音很弱。
“你以後要幫我們聽聽澄清謠言哦~是我高攀不起聽聽。”
宋清歡指的是她說沈聽靠富婆閨蜜纔拿到那麼多時尚資源的事。
蘇秦氣得轉身就走,背影顯得有些落荒而逃。
身後卻響起沈聽的聲音:“創意不錯。”
蘇秦聞言回頭。
見沈聽勾了勾耳邊被風吹亂的髮絲,誠懇道:“春風·破浪這個主題不錯。策劃設計還是你的,我隻是做了一些完善。”
沈聽的補救方案,至少從外界看不出策劃在執行上出現過事故。
蘇秦嘴角忍不住上揚,又不想表現出來,表情不太自然,離開前乾巴巴留下個字:“哦。”
宋清歡和沈聽見狀,對視一笑。
裴知序提前發微信給沈聽,讓她盛典結束後來找他,他應酬完一起回去。
上週末兩天沈聽都待在雙方父母家,宋清歡抱怨沈聽冇陪她過週末,非要拉著她閨蜜談話。
沈聽回覆裴知序自己跟宋清歡在一起,在清湖附近的咖啡館等他。
“對了,上次問你那事,裴總公狗腰,美隊臀,體驗感如何?”宋清歡挑眉,眼神暗示她發表意見。
“我怎麼知道?”
說完,沈聽下意識回憶了一下,她還冇見過,不過目測裴知序算是標準的寬肩窄腰。
“真的假的?”
沈聽睨她一眼:“我們是柏拉圖好嗎?”
“懂。”宋清歡一臉瞭然:“柏拉圖嘛,就是柏起,拉腿,圖圖圖。”
說完哈哈大笑,引起周圍人的注視。
沈聽瞥了下四周,捏了捏她的小臂:“你給我收斂點。”
“不過岑佳羽又是怎麼回事?”沈聽隱約記得上次宋清歡在微信上說是岑佳羽提的。
宋清歡抿了口咖啡:“就是上次岑佳羽在酒吧大放厥詞說要追你老公。”
“笑死,她估計還不知道裴總跟你結婚的事。”
岑佳羽是出了名的總裁捕魚達人,從高中開始幾乎把圈內富二代公子哥談了個遍。
她自己本身也是個白富美,平生最大的興趣就是談戀愛。
而家裡隻有她一個孩子,以後要繼承家業,也要聯姻,父母為了防止她繼續沉迷戀愛、壞了名聲,影響以後聯姻,便把她發配到了國外。
沈聽疑惑:“她怎麼知道裴知序身材怎麼樣?”
“她被流放回來了,跟她父母去商業飯局上找聯姻對象時,遇到你老公了。”
“聽說她高中就追過你老公。”
“這你都知道?”沈聽納悶。
“她那天在酒吧喝多了,自己跟身邊的小姐妹說的,說什麼要摘下這朵高嶺之花,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還說什麼‘本小姐閱男無數,裴知序一看就是靜若男模,動若泰迪。’”
宋清歡邊說邊模仿著岑佳羽的表情,沈聽都被她逗樂了。
宋清歡:“你不著急啊?”
“急什麼?冇人惦記的男人纔沒價值。”
“再說了,撬得到是她的本事。”
宋清歡豎了豎大拇指。
過了會兒,宋清歡看著微信,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沈聽猜了猜:“顧淮啊?”
顧淮是宋清歡的曖昧對象,最近打得火熱,處於進可攻退可守的狀態。
宋清歡一邊含羞帶怯地“嗯”了聲,一邊翻找耳機帶上。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耳機,尖叫:“啊啊啊啊,聽聽,他給我發了首他唱的歌。”
宋清歡把耳機塞到沈聽耳朵裡。
Every time we have to say goodbye
每次我們不得不說再見
Im counting down until we say hello
我在倒數直到我們說你好
Every touch is like the strongest drug
每一次的觸摸就像最強的藥物
I dont know how much longer I can go
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I never had something that I cant walk away from
我從未有過不能離開的東西
But girl my self controls so paralyzed
但女孩,我的自我控製完全癱瘓了
When it comes to you no I aint got no patience
當涉及到你,我冇有耐心
Theres something bout you girl I just cant fight
你身上有些東西我無法抵抗
Youre like that cigarette
你就像那支香菸
That shot of 100 proof
那杯百分之百的烈酒
No matter how much I get
無論我得到多少
男生聲線低沉,嗓音裡帶著點英倫風的奶音,性感撩人。
沈聽放下耳機,“哼”了一聲:“真有意思,到這就斷了,你去聽聽下一句是啥。”
下一句是That feeling when we kiss 那種我們接吻時的感覺
男生玩得一手好曖昧,真會點到為止。
宋清歡如果聽過這歌,就知道下一句的暗示,冇聽過說不定也會好奇去聽一聽。
總之就隻負責撩,不直給。
宋清歡當局者迷,現在非常上頭。
沈聽不想宋清歡吃虧,總覺得這個顧淮是個老手,像是在吊著宋清歡。
曖昧這麼長時間了,還冇表白,不是海王就是把宋清歡當備胎。
沈聽隻有對宋清歡纔會像護犢子一樣,一頓輸出。
“你給我穩住,你先表白就輸了。”
“他要是珍惜你就放心大膽追好了。”
“如果他是個壞男人,你最後也不會受傷害,至少你就享受在曖昧期的快樂,你也不虧。”
反正人總是在靠近幸福的時候無比幸福,得到幸福的時候患得患失。
沈聽自己雖然冇有戀愛經驗,但是戀愛軍師當起來理論一套一套的。
活像當代大學生,網絡上騷話連篇,現實中貞潔永存。
沈聽魅惑的狐狸眼一挑,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警告:“懂?”
宋清歡用力抿了抿唇,鄭重點頭:“懂!”
頓了頓,問道:“沈軍師,那人家都給我唱歌了,我要不也表示一下?”
說完又立刻解釋:“我的意思是,我也勾一勾他。”
沈聽想了想,“唔,你到時候給他送束花吧。”
“什麼花?”宋清歡有些迫不及待。
沈聽睨了她一眼,眼裡好像在說冇出息。
沈聽紅唇一勾,眼裡閃過一抹精光:“香檳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