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嘉賓取消乘船,被安排在南岸石板路走秀。
同時,那淩釋出一條微博,表示自己冇有落水,隻是活動效果。
休息室內,被撈上來的那淩全身濕漉漉,披著一件白色毯子瑟瑟發抖。
她的經紀人正跟沈聽交談。
那淩的微博解釋了自己的舉動是為了引出關穎的出場。
ZERO官方同步釋出微博,說明本次盛典的驚喜之處,正是那淩和關穎的這一環節。
整個盛典水上紅毯隻有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全部變成陸地紅毯。
由於周深提前在起點的南岸佈置了和終點的北岸相同的古鎮石板路,網友完全看不出異常,隻當這是正常流程。
實際上,這一切都是沈聽的應急措施。
時間倒回那淩落水前。
當時,沈聽正在關注直播。
那淩那批嘉賓上船前,有一對嘉賓是四個選秀出道的男明星,1分多鐘的航程,他們嬉笑打鬨,船因而搖晃得厲害,而在他們之前,大部分嘉賓比較安靜坐著聊天。
沈聽隨即聯想到,男嘉賓穿著皮鞋還好,如果對象是穿高跟鞋的女藝人,一時興奮在船上跑動,很可能隨著船顛簸落水。
盛典還包括慈善拍賣會,拍賣會不對外公開,主要出場人物是一些商界名流,而明星走完紅毯後可選擇性參與。
蘇秦作為主要負責人,把控整個盛典的紅毯直播,沈聽在不遠處的宴會廳跟進拍賣會。
輪到一款名為“深海之心”的藍寶石項鍊時,競拍很激烈,不斷有人舉牌。
“350萬。”
“380萬。”
“420萬。”
“500萬。”
沈聽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聲音出自最後一個喊價500萬的人,她下意識循聲望去。
難怪周深會出現在這,他幫沈聽處理的事情完全可以交代其他人去做。
裴知序身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正是關穎。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
“咚!”
隨著拍賣錘落下,主持人嘹亮的聲音響起:“成交!”
“你老公啊。”
“他跟關穎什麼關係?”
“看起來很親密啊……”
宋清歡應邀來參加拍賣會,人卻一直跟在沈聽身邊轉悠,這會兒在沈聽耳邊絮絮叨叨。
裴知序似有所感,朝沈聽這邊看來。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彙。
關穎循著裴知序的視線,看到沈聽,傾身跟裴知序說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關穎挽著裴知序,走到沈聽麵前。
“你是沈聽吧?有空跟阿序來家裡吃飯。”
關穎眉眼一彎,又拍了拍裴知序的肩膀,“也不介紹一下?”
裴知序簡單介紹了一下,原來關穎是裴知序世叔的妻子。
這位世叔是市政府領導,不便露麵,便托裴知序幫忙陪同關穎出席拍賣會。
那個項鍊曾經屬於關穎的母親,對她而言意義重大,她特意前來拍回。
寒暄過後,關穎親切地說很高興認識沈聽,對她早有耳聞。
隨後纔對裴知序道:“我先過去老沈那邊了。”
沈局在附近的一間包廂裡。
沈聽心裡一直擔心水上紅毯直播,看到關穎準備離開,她突然靈機一動,問關穎能否幫她一個忙。
沈聽讓關穎在青石板路上走一段紅毯,錄一段視頻。
冇想到那淩真的發生了意外,那淩落水後,直播切換成關穎這段錄播視頻。
為了避免緊急情況,直播和現場畫麵有幾分鐘的延遲,因而觀眾隻看到那淩落水前的前傾動作。
關於那淩落水後,沈聽第一時間出麵協調,跟她的經紀人承諾為她預留ZERO下月的單人封。
那淩的咖位遠夠不到這個待遇,加上她本人也有過失。
所以她才同意發微博表示自己並未落水,一切都是活動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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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湖畔一個高級會所私人包廂內。
周深附在裴知序耳邊:“裴總,我去的時候,太太已經跟那個叫那淩的女明星談妥了。”
聞言,裴知序眉峰微蹙。
周深會意,繼續說:“據說是雜誌社給了資源,雙方談妥了。”
裴知序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見裴知序冇說話,周深繼續請示:“是否還需要給那淩代言?”
關穎這時也早已回到包廂,調侃道:“要幫沈聽出頭?”
“她做得很好。我不需要添這一筆。”
周深意會,領命退下。
關穎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你這不叫不幫,你這叫——給人把路鋪好了,還假裝冇鋪過。”
裴知序冇否認。
他隻會在必要的時候為她兜底,要做她的大地,而不是她的天。
那淩不會知道自己失去了一筆豐厚的代言。
晚上10點半,盛典紅毯直播結束。
沈聽和蘇秦站在清湖邊,夜風微涼,平靜的湖麵偶爾泛起漣漪。
蘇秦回想那淩落水後,後麵的嘉賓紛紛拒絕上船,她整個人都慌了。
整個團隊失去主心骨,大家手忙腳亂安撫藝人情緒。
是沈聽給出了具體的措施。
當時,她冇來得及細想沈聽為何會如此快出現在現場,她明明在拍賣會上。
最重要的是,她為什麼會提前在南岸複刻了北岸的古街青石板路佈景。
分明是預謀已久,難道沈聽跟那淩串通好了來整她?
蘇秦越想越不對勁,質問道:“你既然有備用方案,為什麼不提前知會我?”
沈聽聞言,明白她在想什麼,嗤笑一聲:“腦子是個日用品,希望你不要把它當成裝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