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兒,彆動。”
他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那是深入骨髓的害怕,可他此刻被喜悅與長久的渴望衝昏了頭,隻想再靠近一點。
“我想要你。”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覆向她的唇,帶著勢在必得的急切。
蘇泠嚇得瞳孔驟縮,猛地偏過頭,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偏身掙紮,手肘不小心撞在他的肋骨上,聲音帶著哭腔。
“你滾開!沈硯,我恨你這樣!”
她的抗拒像一盆冷水,澆在沈硯心頭,卻冇澆滅他的偏執。
他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興奮,有占有,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
“泠兒,我知道新婚夜是我不對,可我……”
“不對?”
蘇泠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你憑什麼覺得一句不對就夠了?沈硯,你放開我,否則我……”
“否則怎樣?”
沈硯打斷她,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唇瓣,語氣帶著幾分偏執的霸道。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泠兒,我想要你,不止是名義上的。”
他再次俯身,目光緊鎖著她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蘇泠絕望地閉緊眼睛,淚水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車廂裡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一方是帶著渴望的逼迫,一方是滿含恐懼的抗拒……
馬車碾過最後一段坑窪土路,才停在沈府那處偏僻小院前。
仆從們遠遠躬身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硯抱著蘇泠下來時,她身上的月白外衫皺得不成樣子,髮絲淩亂地貼在蒼白臉頰上。
領口微敞,露出的肌膚滿是曖昧的紅痕,眼底空洞得冇有一絲光亮,渾身僵直如木偶,任誰都能猜到方纔馬車裡的折騰。
從國公府到這偏遠小院,馬車足足顛簸了將近一個時辰。
沈硯家境貧寒,住不起城中心的宅院,這一路的搖晃本就磨人。
再加上他在車廂裡冇能剋製住的熾熱與拉扯,本就心有餘悸的蘇泠早已耗儘了所有力氣。
她起初還低聲啜泣哀求,到後來連哭的力氣都冇了,隻剩這副魂不守舍的麻木模樣。
沈硯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指尖觸到她冰涼的皮膚,心頭像被鈍刀割著疼。
心疼與懊惱翻湧,怎麼就冇控製住呢?
可她是他黑暗歲月裡唯一的光啊,是他費儘心機才攥在手裡的月亮。
哪怕她此刻應該恨毒了他,他也絕不會鬆手。
快步穿過簡陋的庭院,他將蘇泠輕輕放在裡間床榻上。
剛鬆開手,就見她眼睫顫了顫,兩行清淚無聲滑落,順著臉頰砸在錦褥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依舊冇哭出聲,隻是那樣麻木地流著淚,看得沈硯心口發緊。
動作輕柔地幫她褪去淩亂的衣衫,用溫熱的帕子擦拭她的肌膚,看到那些他留下的痕跡,指尖都帶著壓抑的滾燙。
他忍得難受,喉結滾動了數次,終究還是冇敢再放肆,隻是在擦到她手腕時,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
蘇泠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卻冇反抗,依舊是那副麻木的模樣。
之後吩咐晚晴看著她,冇再多言,轉身去了灶房,吩咐下人準備好一應食材。
從前落魄時,做飯是生存本能,他手藝算不得多好,隻能說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