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無論她怎麼表現怎麼討好,我總是不冷不淡地保持距離,和她說話能用三個字就絕不超過四個字。
我絕不打她,絕不罵她,也絕不對她表現一絲絲關心。
她還冇有瘋掉,就夠讓我佩服。
某個深夜,她突然就崩潰了,發瘋一般摔東西,盤子、遙控器、手機……客廳的地板上一片狼藉,她的神情帶著些許癲狂。
“為什麼?你明知道我放不下宋其,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
我靠坐在椅子上,想著怎麼組織語言。
“可能當時太年少了吧。同時失去兩個親人,又被剩下的家人背刺,有點活不下去了。可我想活著,就得找個寄托。不管你因為什麼對我好,你總歸是對我好了的。所以我喜歡上了你!”
“可是啊秦瑤,喜歡你是一筆註定虧本的買賣,那該怎麼辦呢?自從我母親死後,我就明白一個道理,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什麼叫拿得起放得下?就是你得先拿起來,才能談放下。於是我就想,我該怎麼放下你呢?第一步,我得先得到過!”
母親死的那天的我獨自一人躲在花園中偷偷掉眼淚。
七歲的秦瑤塵走到我麵前,遞給了我兩塊桂花糕。
我母親死後,性格變得孤僻內向,秦瑤當時是唯一一個願意陪我玩的女孩。
從此她就成了我童年時期為數不多的朋友。
所以哪怕我後來知道她是宋母和宋其精心給我設置的溫柔陷阱。
我也毫不猶豫的淪陷進去。
新婚夜是我給秦瑤的最後一次機會,可惜她冇把握住。
秦瑤不受控製地後退了兩步。
“你是要告訴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為了離開我?”
我沉默地看著她。
她搖頭:“我不信!你是愛我的,你明明是愛我的!”
她還要說什麼,我穿上外套走出門。
等樓梯的時候,我聽到痛苦的哭聲從屋內傳出,迴盪在幽幽的樓道。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