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吧?”
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把**全部澆滅。
秦瑤就像被打了一拳一般,撲在枕頭上痛哭起來。
“其實不用這麼委屈,我們隨時可以離婚,你自由我也自由了。”
在家時,除了必要的話,我們基本上是零交流,我不會刻意刁難她。
以前為了防我,她特意在自己的房間上了一把鎖,就是為了防止我突然進了房間對她不軌。
現在我也學著她在自己的房間上了一把鎖。
有一次她趁我不在闖進我房間,貪婪的聞著我衣服的氣息
這讓我想起之前有一次醉酒後,誤入了她的房間。
剛好那天晚上她冇鎖門。
她抓起花瓶就往我頭上砸:”這麼晚了闖進我房間,不就是精蟲上腦嗎,給我滾!“
當晚我就把那件衣服甩進垃圾桶。
當時她愣在垃圾桶旁,整個人像座石雕,過了很久才轉過身,用袖子擦擦臉上的眼淚。
至於秦瑤父母的醫藥費,看了那麼多虐文故事。
第一次站在反派的角度。
我把她交給蘇雪負責,把她父母生殺大權交到她情敵手上。
一旦秦瑤惹蘇雪不高興,蘇雪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
至於夫妻共同財產,我的股份都是婚前財產。
而婚後收入我每個月隻拿幾千塊錢的基本工資收入。
蘇雪在看清父母的嘴臉後,不再管蘇氏集團的死活。
入職天豐集團後,我給蘇雪的開了一億的年薪,然後吃“軟飯”。
平日裡,我會給秦瑤基本的生活費。
不知不覺間,秦瑤變得憔悴了,窒息的壓抑讓她開始失眠。
得不到發泄的她臉色發黃開始長斑,她的脾氣開始暴躁——我冇有碰過她。
對此,我深感快意。
她的每一次掙紮,都被我談笑間化解,反而是她自己的處境越來越卑微。
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