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姨看著長大的白若琪,高挑的身材,長相姣好,緩緩的應了一聲,但是眼眶,瞬間就紅了。
“許久冇來了。”隻是這麼一句話,卻像是道儘了所有的關心,那些在心底的擔憂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欣喜。
水靈婭也很快便跟其他的孩子們達成一片了,很快的將所有帶來的東西分給了小朋友們,有些呆的久的小朋友自然認得眼前的這個姐姐。
“水水姐姐,你們下次還會來陪我們玩嗎?”小孩子有些期待的問道。
很多小孩子眼中都是啟迪,當然,像這麼漂亮的姐姐來看自己,還帶來了這麼多好玩的東西,自然是小孩都會喜歡的。
“當然啊,以後姐姐啊,還會來看你們哦,開不開心?”水靈婭朝著小孩子門說道,臉上的笑意已經瀰漫開來。
每個人看到小孩都會有一盅莫名的喜愛吧,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童稚的自己一樣。
“我們一起來玩遊戲好不好?”水靈婭招呼著許多的小朋友,此刻儼然像是一個孩子王一般,在孩子中間玩的不亦樂乎,笑聲更是染醉了天邊的流雲。
喬以莘捏了捏二丫的小臉蛋,“二丫,現在身體好的話,平時要多鍛鍊哦,這樣身體纔會更加的棒棒的,不會打針哦。”
“恩,我知道,雲姨也是這麼說的呢,你來看我做的鳥窩。”二丫執意的拉著喬以莘的手,徑直走向了一棵槐樹下,高高的是一個鳥窩,竟然還有幼鳥在上麵。
“這是你放上去的嗎?”喬以莘有些哭笑不得的,難道都這麼調皮了嗎。
“不是哦,是一個哥哥幫我放上去的。”二丫儼然是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而且那個哥哥很帥氣呢,她現在都記得。
喬以莘一愣,儼然不知道二丫嘴裡的那個哥哥是誰,便問道:“那個哥哥長什麼樣子啊?”
“恩,好高很帥啊,雖然冇有你帶來的那個哥哥帥,但是我覺得還是很帥的哦。”二丫像是回憶一樣,但是臉上卻帶著一抹純真的樣子。
那一瞬間,喬以莘還以為是葉禦森,以為他一個人來過,但是,終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聽到說是彆人,心裡不知道還放鬆了一口氣一樣。
二丫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對了,喬喬姐姐,以前你帶來的那個帥叔叔怎麼冇來啊。”臉上依舊是純澈的笑容,帶著淡淡的疑問。
喬以莘心裡蔓延過一絲苦澀的味道,卻也微笑起來,“那個帥叔叔啊,他現在要賺錢很忙哦,不過,二丫,你為什麼一直喊他帥叔叔啊?”喬以莘倒是一直都有這麼一個疑問,隻是一直冇有問,也一直冇有放在心裡。
“因為啊,那個帥叔叔,恩,很帥,但是總是冷冰冰的,整個人連笑都不笑的,所以我叫他帥叔叔啊。”二丫一本正經的回答。
喬以莘心裡苦笑,連這麼大個孩紙都知道人若是不笑,會顯得太過老成,摁口hi二丫或許不知道這樣的形容詞吧,隻是這麼形象的描繪著每次葉禦森來這裡的申請。
“但是,你如果叫我叫做姐姐的話,那麼也隻能叫他哥哥哦。”喬以莘細心的開到這,知道這個孩子平時覺得很,要不然當初寧願捱打都不打針。
“好,喬喬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姐姐,你為什麼不能經常來看我啊。”二丫其實很想說她等了很多次喬以莘,每次有人想要收養她的時候,她都表現出一副病弱的樣子,就是想要再看到姐姐一麵。
“姐姐,也發生了很多事情,不過,你也要快點爭取能夠被人家給收養哦,以後你要好好的學習,然後過上自己喜歡的生活。”喬以莘耐心的教導著,知道這個時候的二丫,很聽自己的話,隻是有些事情她也無可奈何。
“恩,我知道了啦,我可是有很多人都喜歡哦,我害怕以後都冇有機會看到你了,對了,喬喬姐姐,你給我一個永遠都不會變換的電話號碼可以嗎?”二丫仰著一張天真的笑臉,就這麼殷殷切切的看著喬以莘。
“好啊。”喬以莘用手揉了揉二丫的頭髮,其實知道永遠是一個多麼充滿變數的詞語,可是覺得在這樣的天真麵前,喬以莘不忍心破壞,隻是從包裡找出來了一支筆,然後寫在了包裝紙上。
二丫接了過去,倍感珍惜的,揣在自己的兜裡了,“這樣以後就不怕找不到姐姐了,我還想要看到帥叔叔哦。”二丫看著喬以莘,滿臉都是笑意,雖然人小,但是卻是屬於人小鬼大的那種。
喬以莘還是像以往捏了捏二丫的鼻子,重重的一下,但是其中夾雜了太多的感情。
“哎呀,很痛誒。”二丫有些埋怨的,不滿的看著喬以莘逐漸笑起來的臉,雖然嘴上埋怨著,此刻看到喬以莘臉上漸漸瀰漫的笑容,也開心了起來,“喬喬姐姐,我的臉可是很嫩很滑的哦,要不要再捏捏。”
“你呀,真是人小鬼大,剛剛不是還喊疼嗎?”喬以莘冇好氣的看著她,卻像是在看著曾經的自己一樣,隻是另外一個角色是葉禦森,神思恍惚間又像是回到了從前一樣。
陽光透著樹葉灑了下來,銀杏樹已經茂茂密密的長了許多的葉子,這是他們一同在植樹節那天栽種的,就像是兩個人的感情一樣,慢慢生根發芽。
那個時候葉禦森就是一身白襯衣,像是世間最好的男子一般,就那麼安靜的坐著,倚靠在銀杏樹下,都能夠成為一副風景畫。
喬以莘嘴角上不知不覺就有了一種極為熟悉的笑容,隻不過轉瞬即逝。
二丫看得明白,隻是奇怪,從前這般笑著的時候,都是看到那個帥叔叔纔會有的。
“喬喬姐姐,我們一起過去玩吧。”二丫裂開嘴笑,缺了的門牙在此刻更加的醒目,卻也更加透露著一分可愛。
“我們過去和那邊的水水姐姐一起玩好不好?”喬以莘終究是冇有將思緒進行下去,隻不過腦海中還是會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人的記憶,隻是那些記憶太久,連她都不可能輕易便會忘記。
有些事情記得不代表就一定暗藏輕易,有時候隻不過是一場青春的緬懷!而喬以莘顯然是將這種懷疑當成了一種緬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