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個穿著非常灰色暗色的衣裳的老者就這麼坐在前廳仍舊在忙著手裡的活,根本就冇有理會他們兩個。
喬以莘有些奇怪,“怎麼這個老者不說話的嗎?”
“那個他聽力和視力都不是很好,我都是跟他比劃,然後拿一疊錢放下了。”水靈婭依舊是解釋著。
就這樣,水靈婭仍舊是往前一步跟老者打了招呼,“那個,老爺爺。我要拿回之前我的東西,剛剛冇有拿得下。”雖然知道老者聽不懂,但還是比劃了一下。
老爺爺就像是聽懂了一樣,隻是裂開嘴笑著,“奧,好。”
水靈婭衝著老爺爺甜美的笑了起來,喬以莘上前幫忙和水靈婭一起拿走了東西,隻是喬以莘仍舊有些奇怪,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神奇的竹子,還能夠有這麼精妙的手藝。
喬以莘突然覺得就像是一種古老的手藝一樣,不需要太多人知道,卻隻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東西,每一樣都是上等的精品,喬以莘突然就有些想要保護這樣的手藝了,況且也不知道老爺爺家裡的情況。
“”水水,你知道這個老者家裡的情況嗎?”喬以莘突然問了起來,似乎想要知道更多一樣。
“知道啊,以前我也跟他聊過,他就隻有一個孫子,那個時候他孫子還才3歲呢,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在上學,生活也挺難的,就靠著祖傳的手藝,所以我每次都會放很多錢。”水靈婭像是為自己剛剛的行為解釋一樣,雖然知道自己這樣隻是杯水車薪,但是總歸有一點是一點吧。
喬以莘點了點頭,她向來對這種匠心獨運的手藝人覺得非常的珍貴,況且這樣的手藝應該得到傳承,而不是窮困成這個樣子。
“對了,喬喬,你有冇有更好的辦法幫幫他,我覺得他的手藝真的是冇的說。”水靈婭突然也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啊,回頭看吧,如果有機會一定會幫幫他的。”喬以莘迴應道,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時候就是這樣,莫名的動了惻隱之心,因為有的時候,就是這種幫助,才讓這個世界更加的充滿愛意一點吧。
更何況這是對於手藝的一種敬重,更是想要讓屬於中國的手藝繼續傳承下去,這樣才能夠更好的發展,而老人家的生活也會更加好一點。
一輩子都隻在竹子上的手藝的人,不應該是這種境遇,喬以莘心裡就是這麼認為的。
兩個人很快的便一起回到車子停放的地方,白若琪早已經等候在駕駛座位上了。
“我去,姑奶奶,你們乾嘛去了這麼久,我都打了幾個電話了,每一個人接,我都打算要不要報警呢。”白若琪長歎了一口氣,撥出一口來,像是徹底放下心了一樣。
“哪有那麼恐怖啊。”喬以莘有些無語,不過看了看手機,的確是打了幾個電話了,不過她都是調成靜音。
水靈婭想要拿出手機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糟了,我手機好像不見了?”
白若琪白了水靈婭一眼,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剛剛給你打電話,後座位上聽到了鈴聲,我真是崩潰了,你們要在不來,我就真去報警了。”
“我這不是來了嗎。”水靈婭微微的撒嬌的語調。
“彆跟我撒嬌啊,這是安全問題懂不懂啊。”白若琪還真是不能夠理解這一對組合啊,怎麼會這麼大意呢。
“你是冇看到剛剛水水帶著我去哪裡了,那纔有點恐怖呢,長長的巷子。”想起來,喬以莘倒還真是有點隱隱涼涼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那種感覺就是不好。
“你不會還說自己碰見戴望舒雨巷裡麵的那個丁香姑娘吧?得了,那穿白衣服又長長的,我現在都難以理解那種意境,就像是女鬼一樣,可惜文人就是文人就是那麼的文縐縐的,就是一坨屎都能說出好來。”白若琪口無遮攔的。
“能不能不噁心啊。”水靈婭哭著一張小臉說道,雖然知道平時的白若琪大大咧咧慣了,怎麼張嘴就來啊,好在也有了一定的防禦力了。
“好了好了,咱們走吧,不然真的趕不上中午飯了。”喬以莘率先打開了車門,一個麻利的就彎腰坐了進去。
水靈婭抱著一大堆的東西放進了後車廂,然後也坐上了車,三個人才終於算是完成了一大半的前奏,然後前往思源孤兒院了。
車子緩緩的駛入了一大片的槐樹下,葉子已經在地上已經堆積了厚厚的一層,孤兒院的老人在跟著孩子們一起掃著落葉,各種各樣的笑著的聲音,頓時瀰漫了整個上空。
不知道為什麼,喬以莘聽到這樣的孩子的笑容,心靈總能夠更加的澄澈起來,覺得整個世界就隻剩下這些快樂的笑聲了。
一個孩子眼尖的看著緩緩走下車的三人,各有千秋,卻又自成一體,似乎這三個人就應該這麼站在一起,就像是風景畫一樣。
二丫歡快的跑了過來,一般就摟住了喬以莘的脖子,喬以莘早已經彎下腰來,將二丫抱了一個滿懷了。
“呀,二丫,你長胖了不少啊。”喬以莘嘻嘻笑著,手裡還不斷的捏著胖乎乎的小手,已經有一些肉了,跟之前的跟蘆柴棒一樣的有了很明顯的區彆了。
“那當然了,我現在一餐吃兩碗飯呢。”二丫現在正在換牙階段,裂開嘴笑了起來,門牙就漏風,但是看起來卻更加的莫名的一種喜感。
白若琪站在旁邊看著雲姨,那個人已經有些老態龍鐘的老人,她緩緩的上前,有些動情的喊道:“雲姨。”
那個被喚作雲姨的老人緩緩的轉過頭來,她或許是這個孤兒院最老的護工了,當初是因為報恩,此刻是真的離不開這個已經帶了十幾年的地方了,每天跟這些小孩相伴會是一種快樂和滿足感。
冇有塵世的那麼多的紛紛擾擾,隻是一個人清淨,跟著孩子們的純澈的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