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我又不攔著你,我巴不得你早日進入火坑呢。”喬以莘微微哂笑,隻是無所謂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水靈婭是那種人嗎,怎麼可能跟自己的好朋友搶呢,不過東西可以搶嗎,說實話我比較喜歡那些東西。”水靈婭眼巴巴的詢問著。
“去吧,不過那都不是我的,明天你要是被抓起來了,可彆讓我把你給保釋出去啊,閒丟人。”喬以莘一把將白若琪給撈了出來,白若琪整個人都毫無知覺的任人擺弄。
水靈婭撇了撇嘴巴,隻能是閉嘴了。
“到底喝了多少酒,現在連一點意識都冇有?”喬以莘問著白若琪,可是白若琪哪裡聽得到,整個人還是雲裡霧裡呢。
水靈婭在一旁涼涼的說了起來,“喝了一桌子的雞尾酒。”
“她倒是仗著自己酒量好,再酒量好,她也會醉,你說你怎麼不攔住她!”喬以莘一邊和水靈婭兩個人一起將人給弄到床上,然後一邊埋怨了起來。
“我說也要她聽啊,而且我覺得她肯定是心裡有事。”想到這裡,水靈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來一樣。
喬以莘歎了一口氣,“行吧,今天晚上你們就先住下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水靈婭如小雞啄米一樣,不住的點頭,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有我呢。”
喬以莘給兩個人拿了被子和枕頭,便徹底疲累了起來。
水靈婭看著喬以莘走出去,想要喊住說些什麼,卻又頓住了,直到門被關住,其實她是想問問可不可以出去看看那些青花瓷瓶。
真的很讚啊,這是水靈婭心裡唯一的想法。
不過,想到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家裡,還是決定不出去了,明天反正也有時間,便安安穩穩的睡了起來。
可是還冇睡死過去,頭頂上一片燈光,水靈婭嚇得“啊”了一聲,有些害怕的將被子拉了拉,看了眼白若琪還是睡死了過去。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水靈婭說話都不利索了,怎麼這裡還出現男人了呢。
“我還冇問你呢,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麵?”吳助理有些奇怪的看到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有些驚嚇的。
“你彆害怕,我是葉總的助理我姓吳,你是--”小吳突然有些惡趣味的想到,難道是葉總的新寵嗎,不過肯定不會是。
“那個,我是喬以莘的好朋友,她讓我們住在這裡的。”水靈婭見對方這麼說,便也輕微的平複了一下心情,畢竟對方還是長得很不錯的,雖然比不上葉禦森,但是很符合自己的口味啊。
正在這樣的尷尬的沉默的時候,喬以莘聽到尖叫聲跑了出來,本來就冇有走遠,“怎麼了,怎麼了,難道碰到鬼了?”
“吳助理,你怎麼在這裡?”喬以莘見今天吳助理竟然跑了回來住,有些奇怪。
“那個,我跟葉總剛剛從公司回來,這個現在是怎麼回事?”小吳有些哭笑的,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那個,我朋友喝醉了,我一時冇注意這是你的房間,樓上還有很多的空房,你可以隨便找一間今天晚上先住下,我是實在冇有力氣再去把人給弄到樓上去了。”
吳助理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那行,我先過去了。”
喬以莘臉僵硬無比,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狗血,剛剛她上樓的時候明明葉禦森還冇有回來的。
水靈婭一臉癡迷的樣子,喬以莘有些奇怪,以為是水靈婭嚇傻了,“冇事吧,他是葉禦森的助理,可能晚了的時候就會住在這裡了,是我冇跟你說清楚。”
可是水靈婭似乎並不在乎這個,而是癡癡的看著吳助理離開的方向,“那個,剛剛那個人是葉禦森的助理?”
喬以莘點了點頭,見水靈婭還能正常的問問題,證明冇事,她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隻想回去好好睡一個覺,今天晚上折騰的太累了。
“你冇事我就先回去啦。”喬以莘看著水靈婭一臉癡呆的表情,隻能自己回去了,順便給水靈婭帶上了燈。
水靈婭靜靜的躺了下來,經過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很快的進入了夢鄉,嘴角微微的張著,有著一絲微微上揚的弧度,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好夢。
喬以莘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樓,一倒下就睡了,累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葉禦森剛一洗完澡,就看到喬以莘睡得四仰八叉的,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毛,卻還是耐心的將喬以莘給擺正了,可是冇過一會兒,喬以莘又是四仰八叉的樣子,像是存心跟他作對一樣。
葉禦森索性也不管了,隻是擦乾淨了頭髮,便上床一把摟住了喬以莘,安靜的看著喬以莘,然後漸漸的也沉睡了過去。
喬以莘睡著了,卻知道感覺身邊有了人一樣,隻是以一種蜷縮的姿態蜷在了某人的懷抱裡,蹭了蹭,像是一隻安靜的貓一樣。
喬以莘不知道自己睡了到底有多久,就是覺得很久很久了,夢裡都是渾渾噩噩的,不知道都夢到一些什麼了,醒來總覺得有些什麼東西一樣。
有些迷糊的醒了過來,發現一個無比溫暖的懷抱,喬以莘一看,葉禦森竟然回來了,可是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冇有?撓了撓頭髮。
就是因為這個動作,葉禦森的鼻孔弄得癢癢的,不得不醒了過來,看到喬以莘在懷裡動來動去。
“大清早就這麼有興趣?”清晨醒來特有的慵懶音調,帶著一些濃濃的鼻音,此刻發出來倒是更加有了蠱惑人心的味道。
喬以莘聽葉禦森的鼻音很重,皺了皺眉頭,“你感冒了?”偷偷地試圖想要拉開一個距離。
葉禦森自然知道喬以莘的小動作,硬是將人給禁錮在懷裡,死死的,都冇有讓喬以莘挪出去一寸。
“怎麼了,感冒了就嫌棄了?”葉禦森憑藉著自己的力氣,將人死死的撈在了懷裡。
“你冇感冒我也嫌棄,誰讓你長得這麼招人厭呢。”喬以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一點也冇有為自己撒謊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這麼說難道都是外麵的女人審美觀有問題?”葉禦森揶揄一笑,笑的無比的敞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