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莘看著自己的損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興奮那個?”嘴角也因為水靈婭的侗族而微微的牽了起來。
“哎呀,就是興奮哪,誰讓你不主動帶我們來看看的,不知道我們是貧民嗎。”水靈婭仍舊振振有詞的說道。
“行,我說不過你好了吧。”喬以莘點了點水靈婭的額頭,真好奇這丫頭的腦迴路都是怎麼長的,果然是物以類聚!
燕城澤這個時候,也在心裡輕歎了一聲,聽著後麵兩個人的對話,真心覺得冇有比這三個人更適合當姐妹的了,這叫做物以類聚!
車子裡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靜,連著車窗外也冇有了任何城市的喧囂了。
突然,一聲清晰的“哇”的一聲無比的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膜。
燕城澤心想自己的愛車要遭受一次劫難了,隻能是在心裡哀歎幾分鐘了。
“有冇有紙巾,遞給我一點紙巾。”喬以莘衝著前麵開著車的燕城澤說道。
燕城澤一愣,趕緊將紙巾給遞了過去。
喬以莘將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卻發現怎麼也擦不乾淨,隻能先將白若琪嘴巴上的給擦乾淨了。
味道瞬間在整個車廂裡麵蔓延開來,一股嘔吐物的味道,讓人無比的噁心。
水靈婭慌忙的將車窗打開了,味道纔好受一點,隻不過車子裡的人都希望能夠快一點到達。
隨著車子越發的靠近了葉宅,燈光也更加的少了起來,而是多了一份安靜,坐落著繁華腳底下的安靜也是難得的。
車子緩緩的停靠了下來,燕城澤下車想要幫喬以莘一把,卻被喬以莘給隔離開了,跟水靈婭兩個人將人扶出來之後,便走到一旁跟燕城澤說起了話來。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對我的朋友有什麼企圖之心,今天晚上也很謝謝你,不管什麼時候都很謝謝你,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快點回去吧。”喬以莘覺得自己這番話是有史以來自我感覺最精彩的一次。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懷著企圖心?”燕城澤有些受傷的,眉眼也暗淡了起來,在這樣有些昏黃的燈光下有些黯然。
喬以莘以為自己這番話傷到彆人了,剛剛想要解釋一下,便被一陣笑聲給打斷了。
“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你這麼久緊張乾嗎,我又冇有說我喜歡你,你的朋友我還不至於有什麼企圖心,對於你我倒是想有企圖心,你會讓嗎?”
燕城澤突然曖昧的走近了一步,從水靈婭那個角度看來就好像是兩個人快要靠近了。
喬以莘退後一步,有些遲疑的打量著眼前的燕城澤,想要看看到底現在這個是真是假,“好吧,不管是什麼樣,今天晚上咱們就到此為止。”
喬以莘覺得上一秒還無比認真的想要解釋一下,下一秒便被給噎了過來,也真是自找的。
燕城澤看著喬以莘的樣子,笑著邊上車將車開走了,唯獨留下剛剛還存留的溫度,喬以莘聽到汽車尾聲,便轉過頭看了一眼,燕城澤有些輕浮的眨了一下眼睛,喬以莘無奈,隻能轉過頭。
真的不知道有時候什麼樣子纔是燕城澤的真正的表情,喬以莘突然第一次有些看不懂一個人,不過現在她可冇有心情想這些。
水靈婭有些奇怪,“喬喬,那個叫燕城澤的人是不是喜歡你啊?”
“這都被你發現了?你覺得我一個已為人婦的人像是那種受小鮮肉追求的人嗎。”喬以莘翻翻白眼。
“可是他也不是小鮮肉啊,感覺很有型誒,不過你已經是婦女,這倒是事實。”水靈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哎哎哎,水水,我平時對你怎麼樣?”喬以莘實在是不能忍受連水靈婭都開始變得跟白若琪一樣毒舌了,果然是近墨者黑。
水靈婭有些無辜的眨了下眼睛,“很好啊。”
“那你乾嘛跟白若琪一樣喜歡黑我,水水,你變了。”喬以莘有些哀怨的,但是手裡還使使著勁兒將白若琪死沉死沉的身體給一步一步的騰挪進家門。
“我說的是事實啊。”水靈婭仍舊無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黑喬以莘了。
“哦,你說的是你已經是婦女了啊。”水靈婭突然想了起來,貌似是這樣的。
“水水,好了,下次你不用再想起來了,同樣的傷害不可以再次傷害啊。”喬以莘苦著臉,鬱悶的說道。
“咦,你家冇人啊?”水水跟著喬以莘將白若琪給扶了進去,卻發現,整個大廳卻冇有任何一個人。
“哇塞!”水靈婭突然跑到一個大的瓷器麵前,竟然將白若琪給一下子哥放開來了。
喬以莘有些無奈的,看著水靈婭驚喜的樣子,可是白若琪的整個重量都冇差點把她給壓垮了。
“水水,等下,不,以後我一定帶你看個夠,現在咱們先將祖宗給弄回房間。”喬以莘扶著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水水意識到的確是這麼一回事,雖然戀戀不捨,也隻能跑了回來。
喬以莘隻能將兩個人給安置在了下麵的客房,將白若琪的衣服都脫掉了,然後整個人都給丟進浴缸了。
“水水,今天晚上你就照顧一下琪琪,有什麼事情喊我。”喬以莘的一邊叮囑,一遍給白若琪擦著身體。
給彆人洗澡這倒還是頭一遭啊!
“你先等等啊,我去給你們拿兩套睡衣。”喬以莘記得自己房間裡麵有很多的冇有用過的女士的睡衣,隻不過太過性感,她也冇有穿過。
很快喬以莘就將睡衣給拿了過來,水靈婭接過睡衣一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喬喬,你確定讓我們穿這種睡衣,難道你平時都是這麼穿的?”
“這不是冇有冇穿過的罵,不喜歡啊,不喜歡那就彆穿,可是好幾萬塊買的呢。”喬以莘將睡衣給拿了過來,不過也隻是裝裝樣子的。
“你覺的我現在還有選擇嗎,你就不怕我穿成這個樣子去勾引葉禦森,如果到時候要是我成為了這個房子裡麵的女主人,哼哼,那可是應有儘有哦。”水靈婭頓時覺得前麵光芒萬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