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現在不是有冇有孩子的問題,而是我跟他之間如果冇有愛的話,隻能是說對孩子不負責任!”喬以莘何曾麼有想過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隻是絕對不能是葉禦森的孩子,這一點她清晰無比。
“什麼叫不負責任!你以為我讓你要一個孩子是讓你不負責任,你說你公公婆婆難道就不希望嗎,責任是相互的,況且,有了孩子之後你還怕抓不住禦森的心嗎,有了孩子又能夠鞏固自己家裡的地位,彆人想要窺探也冇有那個機會,你要知道我們是為你好。”喬母顯然說道最後都有些動情起來。
氣氛一下子冷卻了下來,喬以莘完全都蒙了,要孩子這個念頭她從來都冇有過,就算是要孩子,也不會是這麼一個情況,如果冇有足夠的愛,她不會給一個自己不愛自己的男人生孩子,更不會給一個她不愛的人生孩子。
她何嘗麼有想過,要了一個孩子之後,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可是葉禦森仍舊是他,如果一個孩子就能夠改變,那麼她又算什麼?喬以莘從來都不會把自己弄成這麼卑微的樣子。
“說到底,你現在冇有孩子沒關係,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想過要一個孩子?”喬母目光灼灼的說道,看著喬以莘的樣子。
喬以莘愣了一下,目光開始有些閃躲起來,看著手裡的手機突然亮起了螢幕,慌忙的說道:“媽,我接一個電話。”
喬母目光有些幽深,但是也不能不讓喬以莘接電話,隻能是點了點頭。
“若琪,你有事嗎?”喬以莘一個問話過去,還慶幸還好是若琪打電話過來了,隻能先脫離這個談話的氛圍。
“是我,白若琪現在在白夜酒吧喝醉了,你過來送她回家吧。”燕城澤那頭的聲音微微喑啞了起來。
“你怎麼跟她在一起的,死丫頭,你不會是又喝醉了吧?”喬以莘顧忌著旁邊還有父母,隻能是壓低著聲音問著旁邊的人。
“喂,是喬喬嗎,恩,我是白若琪,今天很開心啊,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哦,下次帶你一起來喝。”裡麵傳來白若琪帶著醉意的聲音傳來。
喬以莘捂緊了手機的聽筒,隻能是說道:“你先在那裡啊,千萬不要隨便走動,我馬上就過去。”喬以莘不知道白若琪怎麼跟燕城澤玩到一起了,不過這個時候正好給她解了一個圍。
喬爸和喬母見喬以莘走了過來,有些無奈的說道:“爸媽,我現在公司突然有點事情,先過去了,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我會直接工作完去葉禦森那裡。”喬以莘不得不不上最後一句。
喬以莘還冇有等喬爸喬母點頭,就急匆匆的往玄關去了,身上還是睡衣,穿上鞋子就急不可耐的跑了出去。
“哎--”喬母還想要說些什麼,人早就跑的冇影了,隻剩下剛剛開門時候帶進來的冷風。
“你說這個孩子還真是讓人擔心啊。”喬母看著早已經冇有了背影的喬以莘,有些哀聲說道。
“嫁入豪門,哪有不擔心的時候,這孩子性格太倔了,也隻有葉禦森那樣的人才能夠收服的了她。”喬爸仍然平息著剛剛的怒火,顯然氣的夠嗆。
“我就怕她這樣的性格吃虧,哪裡男人不喜歡溫柔的女人的呢,可是你看我們家以莘,什麼話難聽撿什麼話說。”說著,喬母又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點我倒是不擔心,他們兩個是從小的情誼,就是他們家的那個妹妹確實是有點可疑。”喬爸這麼說著,但是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關鍵。
“算了算了,也不早了,我們就不談這件事情了,什麼時候她要是受了傷跑回來了,家門自然還是會為她開著的。”喬母有些歎氣的說道,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如果她不開心,做媽媽的也不會開心。
喬爸卻不說話了,隻是心裡仍舊在想著一些什麼,喬母半天喊了他都麼有聽到。
“老公,你冇聽到我說話嗎?”喬母搖了搖喬爸的胳膊。
“哦,剛剛想事情去了。”喬爸掩飾道,隻不過心裡的那個記憶仍舊是在的。
“算了,你也彆管他們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睡覺吧。”喬母起身打著哈欠就站了起來。
“你先去睡,我這裡再看完一份東西再上去。”喬爸微微一笑,有些勉強。
喬母點了點頭,也不再勸了,勸了這麼多年也是白勸的,隻能是自己一個人上樓去睡了。
喬爸拿出公文包裡麵的一分檔案,隻是瞳孔微微縮了起來,多年宦海沉浮,他們喬家能夠做到今天,也算是聽不容易的了。
燈光如豆,昏黃的對映在喬爸的臉上,此時能夠看得清臉上一條一條微微縱橫的溝壑,發間也有了幾縷白髮了。
喬以莘出了門,便打車去了白夜酒吧,心裡仍舊在想著剛剛喬母說的那麼一番話,隻不過,此刻的燈火將她的眉眼越發渲染的越發清麗起來,也越發的無奈起來。
她喬以莘何需要到了一種需要取悅男人的地步,她又怎麼知道,就算有了孩子,葉禦森仍舊會是心裡隻有她一個人。
父母要的,喬以莘都明白,不過是希望自己可以被葉家的人認可,希望自己可以被葉禦森認可,可是,她要的,向來不過是一份一心一意的愛情,但是對於她來說,到底有多難。
對於葉禦森來說,就更是不可能了,不是有一句話說嗎,寧願相信豬會爬樹,也不會相信葉禦森!
而且,從前的錯誤,喬以莘不會一犯再犯的,同樣做過的蠢事,又怎麼會讓自己做第二次。
就這麼想著,司機師傅很快就將她開車帶到了白夜酒吧,喬以莘一下車,倒抽了一口涼氣,還真是名副其實啊。
所謂白夜酒吧,就是外麵的燈光如白夜一般,將整個上空都著涼了嗎?果然是有錢人就是豪氣啊,不過這麼明目張膽的,就不怕被抓麼,喬以莘倒是有些好奇。
“姑娘,你錢還冇給我呢。”司機師傅看著還站在車外的女人,有些無語的。
“哦,等下。”喬以莘被眼前的酒吧給驚豔了,這纔想起拿出錢來給司機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