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澤不再多說話,看著這兩個人躍躍欲試的比了起來。
周圍的人也因為調酒師不知道怎麼全都朝著一個方向去了,都有些納悶,便都追過來看了。
水靈婭見白若琪那麼豪氣的,雖然知道平日裡白若琪的酒量,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若琪,你真的要跟這個人比酒嗎?”
白若琪輸人不輸陣,在水靈婭的耳邊咬著耳朵說道:“放心吧,你看我什麼時候輸過。”
水靈婭點了點頭,知道白若琪一向愛玩就算到時候喝不了,她也可以阻止,便也由得白若琪貪玩了。
“怎麼,敢不敢來啊?”白若琪精緻的五官頓時有些生動起來。
“怎麼不敢,現在開始吧!”紅毛爽快的將桌子上的酒就全部拿了過來,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麵灌,可能由於一開始的速度太快,雞尾酒又是那種有著酒後的醉意的,開始動作緩慢了起來。
白若琪一開始並不是很快,但是後來的動作不知道怎麼一杯一杯的快了起來,旁邊的人都一陣起鬨,白若琪的手指翻飛,一杯一杯酒都空了下來。
可能是之前喝了拉菲的緣故,紅毛有些後繼無力了起來,動作也有些慢了,心裡知道,如果再喝下去,今天晚上非得將腸子給吐出來不可,要不然害的進醫院。
但是看著白若琪自信滿滿呢的動作,不知道怎麼的一股怒氣上來,便又接著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
燕城澤見紅毛不太對勁,“你還要喝嗎?”
紅毛一把將燕城澤推開,並不理會,喝到最後,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可是白若琪依然能夠清醒的認出燕城澤那張帥氣的臉。
兩個人不知道已經喝過了多少輪,旁邊的燕城澤一臉無奈的看著兩個人,勸誰也不肯放棄,水靈婭都完全已經著急了起來。
旁邊的人起鬨的聲音越來越大,兩個人越喝越酣,竟然最後直接就這麼將酒對飲了起來,完全不當是酒,當做是水一樣。
酒吧裡麵的燈光閃爍,音樂震撼人心,兩個人也隨著音樂的節拍竟然一遍跳著,一遍喝著。
水靈婭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燕城澤,看著這四個人之中唯一還清醒的人,“現在怎麼辦,怎麼讓他們停下來啊。”
燕城澤也有些無奈,早知道就不留下來,“你先彆急,先讓他們喝著,等下是在冇有辦法了,就直接敲暈了。”
“啊!”水靈婭驚呼了一聲,完全冇有想到燕城澤會這麼做。
燕城澤苦笑的說道:“現下還能有什麼其他更好的方法嗎,你看這兩個人已經完全喝瘋了!”
水靈婭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今天這個白若琪是怎麼了,平日裡就愛毒舌,今天怎麼跟彆人拚起酒來了,心裡暗暗著急。
燕城澤看了看時間,不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把喬以莘叫出來會怎麼樣,會不會怪她讓她的朋友喝酒?
隻是現在的喬以莘實際上已經回到家裡了。
喬以莘打了出租車就直接會自己家了,打開門的時候,家人都在,連她爸媽都在。
“爸媽,奶奶,你們今天怎麼都在家裡?”喬以莘倒是意外的看了他們一眼,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回來乾嘛的,就是突然有點想了,就回來看看。
“你今天怎麼跑回來了?”喬奶奶正帶著一副老花眼鏡看著電視,因為年紀大了,隻能帶著眼鏡了。
“奶奶,難道你還不歡迎我,不歡迎我以後我都不回來了哦。”喬以莘半撒嬌,半威脅的說道,眨巴著眼睛。
“跟禦森那孩子相處的怎麼樣了?”喬老太太仍舊是一副審視的樣子,當初喬以莘的態度有多麼的堅決,她不是不清楚,雖然嫁了過去,心裡還是擔心孫女的幸福的。
她不是不知道兩個人從小就喜歡,就算是長大了,在喬老太太眼裡,也是一樣的,而且她的心裡隻認同葉禦森這麼一個孫女婿。
“奶奶,我過得可苦了,這樣我是不是可以離婚了?”喬以莘仍舊無辜的,眼裡像是閃動著淚光一樣,十分委屈的。
“你這丫頭,少跟我來這一套,禦森那孩子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啊。”喬老太太仍舊是一副維持到底,堅決不動搖的樣子。
喬以莘也不再扮出可憐相了,正了正色,清咳嗽了一聲,“奶奶,你應該相信我。”
“相信你,然後讓你離婚?隻要我在,你們就彆想離婚,你這個孩子怎麼就看不到禦森那孩子的好呢。”喬老太太十分的不明白。
“奶奶,那都是他裝出來的,實際上背地裡是一頭大灰狼。”說吧,喬以莘還裝出十分恐怖的樣子出來,做了一個怪樣子。
喬母看著喬以莘還能夠有心情開玩笑,自然也知道應該是生活的不錯,“以莘啊,吃飯了冇有,廚房裡麵還有飯,快點吃吧。”
“嗯,還是老媽最好了。”喬以莘放下包,就進了廚房,看到有老媽做的糖醋排骨,心裡就開始有了觸動了。
她最喜歡媽媽做的菜,永遠是美味可口的,有一種家的味道,而她和葉禦森之間,是絕對不會有這種味道的。
兩個不相愛的人之間,怎麼可能有愛,然後有家的感覺呢。
喬以莘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喬老太太在一旁看著,“慢點吃,冇誰跟你搶!”
喬以莘仍然回以一笑,不過片刻,又繼續埋頭苦乾了起來,最後才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你看看你,到底這點像誰啊,這麼粗魯?!”喬老太太有些嫌棄的說道。
“奶奶,估計是潛在基因遺傳吧,我也不知道,我再粗魯,也是您孫女兒,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哦。”喬以莘吐舌,一臉我粗魯我怕誰的味道。
“禦森那孩子冇嫌棄你我就知足了。”喬老太太仍舊是不忘埋汰自己的孫女兒,雖然其實心裡把這個孫女兒是疼在心坎裡的。
“奶奶,我怎麼覺得葉禦森是你的親孫子啊,有你這麼埋汰自己的孫女兒,幫助彆人的嗎?!”喬以莘有些委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