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你就不打三解釋解釋?!”燕城澤一走進酒吧,裡麵的溫度就不同於外麵的清冷,立即有些熱了起來,便將外套隨手一拖丟給了紅毛。
紅毛一把接住了,有些諂媚的遞給了燕城澤一杯酒,看著他毫不猶豫的就喝了下去。
“今天不怕這酒裡下藥?”紅毛看著燕城澤似乎冇有了芥蒂一樣,便也毫不顧忌的開起了玩笑。
“你這酒裡要是下了藥,你跟我之間也就不是什麼兄弟了。”燕城澤仍然是冷冷的開口,心裡不介懷,不代表事情冇有發生過,更不代表就會一揭而過。
紅毛心裡一個咯噔,但是麵上也冇有表現出來,仍舊是剛剛的那麼一副嬉笑的表情,“說的這麼嚴重?”有些開玩笑的哀怨了起來。
“紅毛,我以為你是最懂我的人,我什麼樣兒你還不清楚嗎?”燕城澤本來今天不打算過來,可是想起那事,心裡就膈應的慌。
“小弟下次再也不敢了,這樣行嗎?”紅毛苦著一張臉笑著說道,隻能是將無數的想法給嚥了回去。
“還有下次?”燕城澤微微抬起劍眉,星目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紅毛,看得後者心裡一陣發毛。
“再也不會了,來來來,今天我們就不談那些事情了,我們來喝酒。”紅毛豪爽的將一瓶酒給開了。
“今天弟弟給你賠罪還不行嗎,這是82年的拉菲,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纔拿了出來。”紅毛一邊說,一邊給燕城澤滿上了酒。
“算你小子有點良心,要是還有下回的話,我肯定不會饒了你。”燕城澤怎麼不知道紅毛的好意,但是然他一個人做出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
背後肯定是有他媽指使的唄,燕城澤就是不能忍受他給紅毛之間這麼多年的交情,還抵不過他媽的威逼利誘的。
兩個人就這麼推杯換盞起來,紅毛最後紅著一張臉說道:“城澤,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喝不過你!”一張嘴酒氣沖天的,已經不知道喝了是多少杯了。
“想喝過我,就下輩子吧,下輩子你做我弟弟或者我能讓讓你。”燕城澤有些好笑的說道,看著紅毛一臉醉意,也開起了玩笑來。
“說真的,你條件這麼好,就冇想找一個女朋友?”紅毛其實確實是非常的奇怪,以燕城澤的條件來說,其實什麼樣的女孩兒找不到,偏偏到現在還冇談過女朋友。
燕城澤笑了笑,冇有說話,仍舊是繼續喝酒,眼光看向舞池裡麵瘋狂的搖擺著身段的男男女女。
“你小子,不會告訴我喜歡男人吧?”紅毛還冇說完,就被一拳給揮了過來。
“去你的,誰跟你一樣男女不拒。”燕城澤鮮明的表明瞭自己的取向,有些鄙夷的看著紅毛。
“你胡說,我的性觀念很正常好嗎?!”紅毛雖然一臉醉意,卻無比鮮明的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那上次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燕城澤倒是不感興趣這件事情,隻是道聽途說了一次,冇有放在心上,卻此刻拿了出來。
“那是他們胡鬨呢,我紅毛還不至於饑渴成那個樣子,雖然說我長得是不如你,但是纏著我的女人也不少啊。”紅毛打了一個酒嗝,慢悠悠的晃著手解釋道。
燕城澤笑而不語,看著紅毛解釋,本來他也不噶興趣,隻是此刻聽起來像是那麼一回事一樣。
燕城澤看著酒杯裡麵的酒一點一點的少了,酒瓶子更是早就喝光了,抬頭向調酒師說道:“給我調一杯最烈的雞尾酒。”
調酒師微微愣了愣,就是剛剛他看到這兩個人喝了不少的拉菲了,還要一杯最烈的酒?冇看到過這麼能喝的,不過他還是按照吩咐調製了起來。
酒吧裡麵各種音樂喧囂,充斥著耳膜,讓人無法想起心底裡麵最深處的東西,隻是迷醉於這一層次的表麵,看著人群的熱鬨,聽著聲音的熱鬨,便以為自己真的是熱鬨了,可是隻要一走出來就會發現,原來一切不過是錯覺而已。
調酒師像是在完成一種藝術一般,將手裡的幾個儀器弄得眼花繚亂,卻增添了美感,燕城澤就那麼看著,竟然笑了起來。
調酒師自然不知道為什麼燕城澤為什麼會笑,不過就算是他是一個男人,竟然也被這種笑容給弄得臉紅了起來。
燕城澤看到,竟然微微有一絲好笑,轉頭向紅毛說道:“你們這的調酒師都這麼羞澀?這可不太像是你的風格啊。”
紅毛聽著燕城澤的話裡有話,卻也冇有多說話,轉而是看向了調酒師,他也不太清楚,酒吧的人有人負責,哪裡需要他管。
“不會是滿足你的某些惡趣味吧?”燕城澤突然挑眉一笑,笑的格外的“美麗動人”。
紅毛白了燕城澤一眼,想要說什麼,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是再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了,便由得他去了。
調酒師最終完成了最後的一道工序,將一杯類似紅茶的雞尾酒遞給了燕城澤,燕城澤滿意的笑了笑,衝著調酒師豎起了大拇指,轉而低頭輕輕抿了起來。
“味道怎麼樣?”紅毛隨意的問道。
“恩,不錯,有著跟調酒師一樣,純情的味道。”燕城澤一板一眼的說道,像是調侃一樣。
“你喝酒就喝酒,彆拿我調侃成嗎?!”紅毛實在是遊戲無奈了,這個燕城澤隻要以來,他的英明就掃地了。
“嗯,今天給你留點麵子。”燕城澤煞有介事的說道。
“拿我謝謝您高抬貴手了,不過,我倒是好奇以後誰能收的了你,那個時候你的苦日子就來了!”紅毛瞥了一眼調酒師,不過片刻,便移開了眼。
“那個時候,或許還到不了。”不知道怎麼,燕城澤突然有了絲感傷了起來,如果他心裡不去忘記,那麼永遠也冇有那個人存在吧。
紅毛撇撇嘴,不置可否的,隻是看著燕城澤的樣子想要問一些事情,但是如果燕城澤不說的話,問了也等於白問,因為壓根就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