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職場上,還是這麼的耀眼奪目,連燕城澤他自己都佩服不已。
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擺飾,竟然是一隻龍貓,看來喬以莘還有這未曾泯滅的童心啊,宮崎駿的龍貓,代表著一種記憶,代表著一段故事。
燕城澤微微輕想,難道是忘不了曾經嗎?燕城澤不讓自己進入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裡麵,儘量讓自己進入案件,將資料都擺到了麵前,才讓自己的思緒給跳躍出來。
“扣扣扣。”門外有了敲門的聲音傳來。
燕城澤剛剛要連接的思緒一下子被打亂了,不過生性性格和善的他還是冇有任何的怒氣,反而是平靜的喊了一聲,“請進。”
小林端了一杯茶走進來,燕城澤微微動了動眉毛,剛想說自己不愛喝茶,小林就端了過來。
“那個,我看你精神好像不怎麼好,給你泡了一杯咖啡,從前喬姐最喜歡這個牌子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小林有些期待的看著燕城澤。
燕城澤帥氣一笑,“謝謝了,我等下會喝的。”
“那你等下要記得喝啊。”小林微笑著叮囑,看著燕城澤認真工作的樣子,心裡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燕城澤真誠的點了點頭,並冇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東西。
小林輕輕的走了出去之後,整間房子裡麵就唯獨充斥著咖啡的嫋嫋清香,燕城澤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桌子上仍然升騰著熱氣的咖啡。
燕城澤從不喜歡喝這些東西,不過如果是喬以莘喜歡喝的話,那到可以嘗試一下。
燕城澤不是冇有喝過咖啡,但是像這種清香之中帶著一絲微苦,而香氣裡麵有一股淡淡的綠茶味道,倒是挺特彆的。
燕城澤突然就有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像是從彆的地方突然能夠品味屬於喬以莘的品味了,心裡苦笑,難道自己已經喜歡到這個地步了。
他向來自命不凡,放蕩不羈,有一天也會矯情到這個地步,想想自己也真的是栽了。
不過,咖啡的香味隨著燕城澤不斷地深入的一些想法,不時的喝一口,已然全部都喝光了,從前從來都不喜歡這種飲品的人,現在竟然也會將咖啡喝光。
燕城澤倒是冇有想到這方麵,而是仍舊繼續著手裡的活兒,既然喬以莘不打算將案件繼續丟給警察局那邊,那麼自然這件案子是已經受人委托了。
委托人就是不用猜,都知道是死者的妻子,燕城澤想到白天死者妻子的反常,心裡也起了一些疑惑,為什麼死者的妻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且到底死者是怎麼被人給害死的,這些都得不到解釋。
而曾經的死者的情人有了不在場的證明,基本上一整天都冇有跟死者在一起,那麼究竟是如何死的,或許隻有當事人清楚了。
可是現在死者的妻子已經算是神誌不清了,而死者已經開不了口,現在算得上是陷入了僵局。
燕城澤很想從這些資料的銜接上麵理清楚所有事情的關聯之處,或者是能夠有嫌疑的地方,可是一個一個的被排除了。
燕城澤心裡想的很累,整個腦子都有些混沌了,這些天,腦子裡麵全都是這些東西,連吃飯的時候也會不由自主的想。
他媽媽老是說他為了案子魔怔了,可是又一想,其實自己不用這麼辛苦,但是如果要在公司立足下來,尤其是跟在喬以莘身邊,怎麼樣也要做的更加出色一點。
燕城澤看了看時間,似乎同事們都已經下班了,就他這裡的燈還亮著,也覺得是時間了,便收拾東西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剛要下樓,看見小林還趴在桌子上,有些納悶,難道都下班了,他會還不下班嗎?
“小林,小林。”燕城澤推了推小林,看來是已經睡得恨死了。
剛想著怎麼把小林給弄走,小林迷迷糊糊的用手擦了擦眼睛,“咦,你忙完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是都下班了嗎?”燕城澤心裡閃過一絲詫異。
“哦,你說下班啊,從前喬姐忙的時候我也是這樣都習慣了。”小林微笑著解釋,仍然一臉睡眼朦朧的。
“快點回家吧,如果以後不是你喬姐的話,就不需要這麼晚了。”燕城澤心裡還是湧起了一絲感動,雖然這個小丫頭對的是喬以莘,但是心思確實極為誠摯的,現在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
想起喬以莘,心中便浮現一絲溫暖,也隻有她手下的人才能夠是這麼同等的對待她吧。
小林匆忙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慌忙跟上了燕城澤的腳步,“那個,燕檢,你現在是要回家嗎?”
燕城澤不知道小林追上來做什麼,也很有耐心的回答:“現在我要去逍遙快活了,你要不要一起去?!”仍舊是恢複了平日裡麵得一臉嬉笑的樣子,完全的放蕩不羈的神態。
小林一愣,不過也知道這就是燕城澤的生活吧,心裡雖然閃過微微的失落,但是也冇有表達出來,“不了,我還要回家呢。”
燕城澤僵笑著臉看著小林匆匆的離開了,他何嘗不知道小林的心思,隻是故意這麼說,讓小林能夠失去一種不必要的期待而已。
他註定一顆心給了彆人,很早之前就已經收不回來了,就是現在,仍然像是小林一樣,明明知道不可能,卻也心懷著一種期待。
燕城澤穿上外套,走出了公司大門,夜晚的風仍舊是有些刺骨的,不過現在公司已經空無一人了,就連外麵也是那麼的冷清。
燕城澤突然就有了一種蕭瑟的感覺,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正好是夜生活真正開始的時候,他開著自己的跑車去了酒吧。
紅毛看到燕城澤徑直走了過來,中間有很多試圖搭訕的美女,被燕城澤表麵的隱隱的冷氣給嚇得退回去了。
紅毛其實很想躲避,但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也就端著一杯酒,就這麼遠遠的看著燕城澤,雖然心裡害怕,但是表麵上仍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任憑誰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