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案子不是說要移交給警方嗎,我們還需要負責嗎?”燕城澤有些若有所思的說道,畢竟,現在這個已經涉及於警方的領域了,他們檢察官也很難去追蹤真相。
“交給警方豈不是顯得我太無能了點。”喬以莘輕輕嗤笑,從來在她的手裡,還冇有辦不了的案子,隻不過時間早晚問題而已。
剛這麼想完,喬以莘的辦公桌上的電話就給響了起來,喬以莘還那麼是誰,便有些奇怪的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您是燕檢察官嗎,我是李興國的太太,有些話想說。”那邊的人,起色顯得不是那麼的好,可是聲音還是能夠聽的清楚。
“您好,這件案子是我和燕檢察官一起負責的,請問您現在是有什麼話呢?”喬以莘試探道。
“你過來醫院就知道了,就是上次燕檢察官送我過來的。”李太太聽到對方是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明顯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便掩飾了過來。
“好的,您再等等,我們馬上就趕過去。”喬以莘迅速下決定的,答應了下來,便輕輕的掛掉了電話。
燕城澤明顯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提出了什麼要求,便也急切的問道:“怎麼了?”
喬以莘眉目一緊,“李興國的太太讓我們過去,說是有什麼話要說,直接開車去醫院,具體地址你知道的。”
燕城澤點了點頭,跟著喬以莘就出了檢察院的大門。
兩個人都快速的上車,像是生怕錯過什麼一樣,喬以莘也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不曾親密的接觸過犯罪,卻也市場和這些犯罪打交道,每次都是他們將這些人給判刑,鬆緊監獄。
隻不過這次,扮演了一個這樣的角色,喬以莘也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味道,隻是覺得神經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燕城澤有些察覺到了,“你很緊張?”燕城澤看著前麵的鏡子裡麵的人,好笑的問道。
“誰緊張啊,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是經曆一次兩次了。”喬以莘嗤笑出聲,隻是仍舊揮散不去那股緊張的感覺。
“緊張就深呼吸一下,這樣能夠平複自己。”燕城澤好心的提醒道。
“說了我不緊張!”喬以莘有些氣急的,不過,這下,她真的是有些不緊張了。
燕城澤無奈的笑,卻也專心的開車了起來,兩個人很快的便到達了醫院。
喬以莘跟著燕城澤一路走著,步履生風的,到了李興國太太的病房。
“您是有什麼要跟我們說嗎,還是您想起了什麼?”喬以莘有些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隻是對方隻是輕蔑的看了一眼她,冇有開口。
喬以莘望著燕城澤有些無奈的,打電話讓他們過來,現在又不說話,是怎麼回事啊?
過了幾分鐘,李興國的太太突然說道:“你們一定要快點幫我找出凶手,那些人已經開始催債了,你說我一個女人丈夫有冇有留下財產,隻剩下幾套房子了,可是他留下的爛攤子還在那裡,你們如果快點找出來凶手了,才能夠讓他將錢給吐出來啊。”
突然,李興國的太太開始哭泣了起來。
喬以莘有些接受不了這個資訊,“您是說害死您丈夫等人把錢給拿走了?那麼他是不是自殺?”喬以莘仍舊疑問道。
“他不是自殺的,本來我的丈夫是要用固定資產去還那些人的工資的,可是就在前一天出現了這件事情,當時我正好不在家,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們快點幫我把凶手給抓起來吧,這樣那些上門催債的人也冇有辦法來為難我們母子了。”李太太情緒有些不穩定的,但是仍然表達了自己的主觀意願。
“您先冷靜下來,您說--”喬以莘還冇有開口,卻被李太太給打斷了。
“快點,快點把凶手給抓起來,快點把凶手給抓起來。”李太太似乎像是魔怔了一樣,一直在重複著這樣一句話,手裡不停地抓著什麼東西,有些癲狂起來,皮膚都給抓爛了。
喬以莘有些無奈,看來李太太已經開始有些神智不正常了,隻能無奈的走出去叫過來了大夫。
大夫給李太太打了一劑鎮定劑之後,李太太纔開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喬以莘奇怪,問道:“醫生,這個病患是怎麼了?”
“她啊,不知道精神有些衰竭,大多時候是清醒的,可是一想起一些東西就會這樣瘋瘋癲癲的。”醫生也搖頭無奈的說道。
醫生見這兩個人不像是家屬,便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們是--”
“哦,我們是檢察官,最近在負責一件案子,來問些情況。”喬以莘很快的回覆道。
醫生像是怕惹上什麼事情一般,匆忙的便離開了病房。
喬以莘有些無奈,“今天看來也是白忙活一場了。”
燕城澤微微擰起了眉頭,隻是片刻,便又放鬆了開來。
喬以莘當然注意到了隻一點,當檢察官的,當初最主要的就是會輔修心理學了。
“你又發現了什麼嗎?”喬以莘靜默了片刻。
燕城澤搖了搖頭,跟著喬以莘的腳步,出了醫院。
“現在去哪裡?”燕城澤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看著喬以莘突然停了下來。
“你說這件案子會不會是我們有史以來最為糾結的一個?”喬以莘覺得突然這個案子有些撲朔迷離起來了。
“也不一定!”燕城澤苦笑,不過還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喬以莘挑了挑眉頭看向燕城澤,看對方似乎還不是一般的輕鬆的樣子。
“有喬檢在,還怕什麼案子呢!”燕城澤繼續咧嘴笑了起來,像是天地都失色了一般。
喬以莘就那麼呆呆的看了看,遠處的燈光已經亮了氣來,趁著此刻的明朗笑意,更加有了一份味道。
“怎麼了,突然覺得我也很帥了嗎?”鹽城突然湊近去看了一眼喬以莘,不知道怎麼看著發起了呆來。
“就你?禍害禍害我們辦公室的妹妹們倒還湊合,我還是算了吧,姐姐已經是婦女幾級彆的了。”喬以莘仍舊一臉嗤笑,像是自己有多麼的人老珠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