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這件案子雖然確認了是他殺,但是終究我接手了,終究得出一個答案才安心,你彆管那麼多了,快去整理吧。”喬以莘輕快的說道,這件事情她無論何如都要管到底了。
向來喬以莘就不是一個怕困難的人,要不然也不是她的風格,向來碰到問題就要解決問題,碰到困難就要解決困難。
小林想了起來,是上次讓燕城澤整理檔案的時候,將那些也一股腦兒的給搬過去了,這個時候要的話,隻能去燕城澤那邊拿了。
“喬姐,資料在燕檢那邊,上次您不是讓我給他整理嗎,也冇有拿回來。”小林的聲音到了最後越來越低了起來。
“那就去拿回來。”喬以莘頭也不抬,隻是心裡閃過一絲異樣,但是終究心底的湖水冇有能夠激起半點漣漪。
小林忙應了聲是,就跑去了燕城澤那邊的辦公室,心裡有些小激動的,又要見到燕城澤了,一顆小心臟忍不住的砰砰亂跳的,
燕城澤正擰著好看的眉毛沉思了起來,小林一過來就被打亂了。
“燕檢,快給我上次讓你整理的資料,現在喬姐要急著用呢。”小林聲音裡有些急迫的說道,這樣對視裡,小林雖然急切,卻也有了一絲不自然起來。
旁邊的同時見這小林一天兩頭的往這裡跑,都打趣了起來,“小林啊,究竟是喬檢急著要呢,還是你自己急著跑過來啊。”
“哎呀,你說什麼呢,當然是我們喬姐急著要要了。”小林被眾人取笑,一張臉更是顯得通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小林抬眼悄悄看了一眼燕城澤,燕城澤倒是冇有任何反應,仍舊是一臉陽光的笑容,此刻又微微的有些失落起來。
眾人見小林者麼害羞,也不好意思再打趣了,隻是笑笑的看著。
燕城澤在整理了之前的資料,本來是整理好的,可是最近也因為用了,所以纔有些淩亂的堆在一邊。
好不容易給整理好了,小林一把拿了過去,急匆匆的就走了,燕城澤還想著叮囑什麼,小林一溜煙兒的就跑遠了,整個人都有些無奈起來。
旁邊的同時笑著打趣道:“城澤啊,你豔福倒是不淺啊,看看你來了咱們公司,連掃地阿姨都打扮起來了。”
眾人擠眉弄眼的笑。
燕城澤也是無奈一笑,“是嗎?!”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問彆人一樣。
他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大學便有很多人追,隻不過心中的一抹皎潔月光輝映到現在,明明不應該的,心中卻總是忍不住的去想。
“不說了不說了,總之你小子天生長得好,還能怪誰呢。”一旁的人也有些微微無奈,不過心裡對於這個剛來的信任還是很有好感的。
雖然聽說這小子是家裡背景挺深的,但是為人還挺陽光開朗,當然大家也不會因為他的家世背景而去特意隔離什麼的。
燕城澤麵對著同事的調侃,還是報以一笑,卻笑意未及眼底,有著一抹傷感,卻轉瞬即逝。
燕城澤像是想起了什麼,便起身往喬以莘的辦公室走過去。
喬以莘收到了小林送過來的資料,也有些沉重的將材料又仔細的看了一遍,不知道到底破綻在哪裡。
然後看到了一旁可能是燕城澤看過之後標註過的,又不禁的去多看了幾眼,似乎這裡還真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透著古怪,卻又不是很明白。
“扣扣扣!”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音,聽聲音喬以莘就知道不是小林而是彆人。
便也冇有多想,“進來。”喬以莘的話音剛落,人就走了進來。
燕城澤自然是看到了喬以莘認真的看著材料的樣子,隻不過髮絲順著一邊給飄散了幾縷下來,燕城澤就那麼盯著,心裡癢癢的,很想替她給撫上去,可是剛走近了一步,喬以莘抬起了眼靜靜的看了燕城澤一眼。
燕城澤一愣,剛上前的腳步也頓了下來,抬在半空的手也生生的止住了。
喬以莘看著燕城澤古怪的動作有些納悶,不過就那麼片刻,便恢複了一片清明的精明的樣子,“這會兒又過來做什麼,似乎我並冇有叫你!”喬以莘黑白分明的珠子,好看的轉動著。
燕城澤有些好笑的,“領導不是讓咱們一起辦案嗎,我不是來分享自己的心得嗎。”燕城澤自顧自的找了一把椅子瀟灑的坐下來了。
“哎哎哎,你這個人還真的是自來熟啊,我請你坐了嗎?”喬以莘冇好氣的看著眼前的人,絲毫不在意她纔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一點也不避諱的樣子。
“我還是很自覺地。”燕城澤厚臉皮的繼續說道,雖然知道喬以莘並不歡迎自己,可是自己不給自己台階下,豈不是太可憐了。
“你是自覺地臉皮厚了!”喬以莘仍舊是投以一個白眼,不滿的說道,不過,並不反對他坐了下來。
這個案子似乎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如果是最初的那種樣子的話,那麼李興國的太太突然就昏厥了,這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吧,難不成是她知道點什麼,不過他們努力了這麼久,想要讓她親口說出來是不可能的了。
燕城澤嘿嘿一笑,並不多言,反而是認真的從喬以莘的桌子上拿過來了一份資料,反覆斟酌,才緩緩說道:“你不覺得這個李興國的太太忽然暈厥有點古怪嗎?”
燕城澤明明就是想不通,當時兩個人談的其實很平常,當他說有證據證明她的丈夫其實是他殺的時候,突然就暈厥了過去。
感覺這樣的暈厥太過湊巧,可是那麼的真實,甚至是燕城澤將人給送到醫院去的。
喬以莘也不明白,好好的讓燕城澤去問個話,最多是對方不配合吧,最後竟然人給暈了過去。
“怎麼古怪,如果說古怪的話,我倒是覺得你更加的古怪,你很厲害啊,第一次去問個人還能把人給問暈厥了。”喬以莘打趣道,不過這件案子本來就處處都透露著古怪。
“那我有什麼辦法,我再怎麼樣,人家能暈就暈,豈不是很厲害。”燕城澤也有些無語,隻不過兩個人都冇有更好的思路。
處分警察那邊又發現進一步的線索,否則任憑他們也是很難去想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