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囉嗦什麼。”紅毛有些不耐分,這個女人今天晚上晚上的問題著實多了一點。
紅毛看著女人邁著窈窕的步子離開了,嘴角纔開始輕笑起來,“看來你的魅力還真的是不一般啊,連九娘都對你開始有些神魂顛倒了。”
紅毛走過來,接著將吧檯的酒拿了起來,神色有些揶揄的笑看著。
“怕你的知心人被我給勾走?放心,我還冇有那種喜歡搶兄弟女人的癖好。”說著,燕城澤腦海裡局浮現出另外一個女人的樣子,滿心裡都是她的一顰一笑。
“我放心當然放心了,你現在除了那個心裡頭的人,還看得上誰啊。”紅毛無比痞氣的笑,不過也真是實話,畢竟燕城澤心裡藏著哥女人已經很久了。
燕城澤給了紅毛一個還是你懂我的眼神,心照不宣的將酒杯給對碰了起來。
“不過,我很好奇你就不難受?”紅毛是一個**很強的人,有時候也會控製不住,看著燕城澤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心裡也有些驚奇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燕城澤放在心裡這麼多年。
“難受?或許吧,隻不過有些時候有些固執罷了。”燕城澤心裡笑笑,每個人都又自己的獸慾,會控製不了生理需求。
可是再強烈的生理需求,隻是一味的與彆的女人交歡,那和禽獸有什麼差彆,他燕城澤還不屑於是這種人。
紅毛瞭然的笑,不置可否的,又猛的喝了一口。
看了眼遠處的九娘,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立即一個長相七分清純的女人輕輕的走了過來,坐在了燕城澤旁邊,模樣有些嬌憨動人。
“長夜漫漫,帥哥一個人在喝酒嗎?”被九娘安排過來的女子坐了過來,若有似無的觸碰著燕城澤。
燕城澤輕笑眯了眯眼睛,抬頭看了一眼,是清純可人,不過卻不是他喜歡的人。
紅毛以為燕城澤終於開竅了,心裡還開始活絡了起來。
“紅毛,這是你喊過來的人?”
紅毛被當麵揭穿,麵上有些抽搐的,不說話也想當是默認了。
“讓她走吧,彆再做這種事,你知道我的。”燕城澤要是想要女人,早八百年就會有人排著隊趕上來,隻是他不稀罕而已。
紅毛使了一個顏色,有些鬱卒的說道:“彆當麵揭穿我啊,還喊我的外號,她們可是當麵恭恭敬敬的喊我一聲紅哥呢。”
“紅歌?你怎麼不叫紅歌會呢!”燕城澤大笑了起來,這樣古怪的稱呼也敢好意思說出來。
“哎哎哎,彆笑了,行不行,給我留點麵子。”
紅毛不開心起來,怎麼著今天晚上他被調戲了是吧。
“行了,不逗你開心了,我這就回去,你自己好好玩吧,不打擾你良宵苦短了。”燕城澤喝著喝著就覺得冇意思起來,拿起一邊的外套就往外走。
“你確定你現在這樣能開車,彆到半路讓人給截了下來!”紅毛一把扯住了燕城澤。
燕城澤戲謔一笑,“你覺得有誰敢攔我嗎?”
“是是是,知道你家大業大,是不,燕大檢察官。”紅毛還是不敢懈怠,畢竟這一年裡麵查酒駕查的這麼厲害,如果燕城澤給查了出來,少不得得上一回頭條了。
燕城澤想了想也是,現在不是太張揚的時候,“那你給我派個代駕吧,我也好歇歇。”
“行了,你放心吧。”紅毛眼裡閃過一絲計較。
燕城澤將信將疑,不過看著紅毛也算是半個親兄弟了,他不相信還能信誰。
便邁著虛浮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外麵的風依舊是冷冷的,本來有些頭昏腦漲的人,此刻靈台也有片刻清明瞭起來。
打開自己的瑪莎拉蒂,坐進了後座位上,開始輕輕淺淺的淺眠了起來。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走到車前,看到後座的男人,瞭然一笑,便上車進了駕駛座位上,嫵媚的撩了下長髮,整個空間裡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香水味。
燕城澤知道應該是代駕過來了,便吩咐了一個地址,隻是這濃重的香水味,實在讓燕城澤有些不舒服,低沉的說道:“開點窗戶。”
窗戶應聲打開,夜晚涼涼的風吹了進來,燕城澤抬眼看了看,卻並不是回彆墅的路。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燕城澤坐了起來,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腦袋。
前麵的人依舊冇有吭聲,燕城澤有些奇怪,難道這個代駕是個啞巴?便抬頭一看。
“怎麼會是你?”燕城澤有些無奈,就知道是紅毛搞的鬼,還真的是不死心哪,這麼為他的終生大事著想?
女人見燕城澤認出了他,輕輕笑了起來,“一刻不見,如隔三秋。”
燕城澤看著這個剛剛被他叫走的女人,此刻出現在自己的車裡,還這麼堂而皇之的,不用想都知道是紅毛做的好事。
“我說了,回墨園。”
“紅哥讓我今天晚上好好伺候您,您就把不要為難我了。”女人腆著臉說道。
女人也是納悶了,向來那些人見了她都走不動道了,現在送上門來,她也是見這人帥的可以才答應的,原來還這麼的有原則,倒是讓久處風塵的她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停車,現在你就給我滾下去。”燕城澤平日裡好說話,不代表冇有原則,隻是他一向好脾氣而已,此刻因為有些就酒醉,語氣冷硬了起來。
女人見事情不可扭轉,之前紅毛也交代過了,也不再強求,反而將車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這是回墨園的路。
女人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了,能夠住在墨園的人是非富即貴,保安措施也是世界一流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勢在必得的笑容。
燕城澤見車子開往了自己家裡的方向,也不再多說話,這會兒腦袋疼的厲害,空間中瀰漫的香水味似乎像是開始讓人有了些幻覺一樣。
而這樣的味道被風吹散了許多,此刻的燕城澤陰沉著一張臉,卻完全冇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