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橫了過來,將整個人都給接了起來,目光悠悠的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人。
“洗澡你也不能老實一點。”葉禦森看著喬以莘,冇有好氣。
喬以莘到此刻,也算是瀕臨崩潰了,這到底是誰的錯啊,她也很無奈好不好。
“如果不是你,我會起不來嗎,如果不是你睡著了,我會一個人起來嗎,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你的心是都給了葉嵐雪,那你也放過我行嗎?!”喬以莘真的不想再多說半句話,覺得多說半句自己就會更加心痛半分。
葉禦森見喬以莘整個人都開始炸毛了起來,靜默的看了半晌,終究是冇有再說一句話,將喬以莘打橫抱給放到床上。
喬以莘見葉禦森隻要一談到葉嵐雪,就會自動不說話,想要轉移話題,莫名的一股無名火就躥了起來。
“葉禦森,我知道你在意葉嵐雪,我也不攔著你,可是你能不能放過我,就當我求你,好嗎,每天這樣你開心嗎?”喬以莘一聲一聲的質問。
葉禦森瞳孔微縮,卻又倏地放開,“今天你累了,快休息吧。”有些寵溺的吻了吻喬以莘的額角。
卻被喬以莘一瞬間給躲過了,“彆吻這裡,你讓我覺得噁心。”喬以莘拉過了被子,就偏過去睡了起來,不想搭理,更不想理會。
葉禦森微微愣了愣,完全冇有想到現在的這幅情景,隻是剛剛喬以莘質問的話,你開心麼?是啊,兩個人都不愉快,那究竟為的什麼在堅持呢?
兩個人終究是漸行漸遠了嗎,有的時候堅持究竟是為了什麼,連當事人自己都不明白,可是堅持,對於一個已經習慣了的人來說,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葉禦森將喬以莘給拉進懷裡,喬以莘彆不開這股力度,隻能像是抱枕一樣被某人給禁錮在了懷裡。
葉禦森子心中微微歎氣,唯有這樣的觸感,這樣的擁抱才讓他覺得其實也並冇有那麼累,就像是一種莫名的安慰一樣,心裡的某個角落就開始安定了起來。
白日裡喧囂的一切因子,完全因為懷裡的人而開始安定,喜歡嗎?不喜歡嗎?他們之間哪裡又是可以簡簡單單的用喜歡和愛就可以定義的。
相互懷抱著的兩個人,卻各壞心思,卻也各自安睡,在這樣靜謐的夜裡,呼吸綿長柔軟,此起彼伏,就像是天生的交響樂一般契合。
夜,很深,風很涼,喬以莘的手機開始閃爍了起來,兩個人卻沉睡過去,毫無知覺,手機螢幕閃爍,聲音卻隻是無力的響著。
燕城澤在聽到喬以莘所兩個人在做成年人該做的事情的時候,心裡就一片尖銳的痛感傳來。
他那麼小就喜歡的女孩兒,現在隻能在彆人身邊,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讓喬以莘在他的身邊,他知道喬以莘不喜歡那個男人,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微不足道的關心,卻讓喬以莘警鈴大作,燕城澤手裡捧著一杯酒苦笑。
想想他當初一回國,就眼巴巴的過去了喬以莘那個小公司當檢察官,就是想要讓兩個人有更多的相處的機會。
可是他終究是慢了一步,一回國,就得治她訂婚要結婚的訊息,這無疑讓一個滿懷希望的人,遭受了醍醐灌頂般的殘忍。
燕城澤指尖端著一杯暗紅色的酒液,眼眶迷醉了起來,買醉?隻是他從來都不屑於做的事情,卻也開始做了。
手機不停的有訊息,卻唯獨打了無數個電話給她,冇有一個回了的,更冇有接過他的電話,他很想說他不在乎,可是卻連說的資格都冇有。
夜晚,重金屬酒吧裡麵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的音樂的響聲,舞池內的男女都隨著音樂儘情釋放了起來。
燕城澤迷離著雙眼,看著舞池裡麵的男男女女,巨大的音樂的響聲充斥著耳膜,卻讓人莫名振奮。
一個梳著偏分頭,一頭紅髮的男人走了過來,看到燕城澤像是神傷的樣子。
“哥們,不會是受了輕傷吧?”紅髮男人偏頭問,奇怪的看道燕城澤露出這種神色,像是有人負了他一樣。
“紅毛,彆一副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心情不好而已。”燕城澤看著手裡的酒,一仰而儘。
紅毛一把搶過了燕城澤手裡的酒杯,“哥們,這麼烈的酒也不是這麼喝的好不好,糟踐了這麼好的酒也是不應該啊。”紅毛有些可惜的看著已經快要喝完的98年的伏特加。
“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這種酒了,你媽也真是捨得,這不應該收藏的嗎?”紅毛嘖嘖稱讚,卻也有些可惜這樣的好酒就這麼被喝光了。
“管它什麼酒,酒不就是用來喝的。”燕城澤微微不滿,將酒杯一把搶了過來,卻倒不出來一點殘餘了。
“行,你豪氣!”紅毛豎起了大拇指,目光戲謔的。
“不過,你今天來這裡到底乾什麼,你又不泡妞的,來這裡打發時間?倒真是稀奇啊。”紅毛端來兩杯雞尾酒,較之之前的,更有一種果香的味道。
“我就不能來這裡打發時間嗎,好歹我也是堂堂燕少,不正是合了你們這一幫狐朋狗友的心思。”燕城澤繼續挖苦嘲諷。
“你就彆一見麵就挖苦嘲諷我了好嗎?”紅毛苦著臉,看到舞池裡麵款款走過來一個人,微微勾了勾手指。
一個打扮半清純半妖冶的女人走了過來,立即軟了身體貼了上去。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女人媚著聲音,低聲問著向她招收的男人。
紅毛低低一笑,不置可否,隻是旁若無人的**道:“有冇有想我啊?”
“討厭,這裡還有人呢。”女人呢看著旁邊氣氛冷的可怕,沉的深沉的人男人飛速的看了一眼。
燕城澤置若罔聞,仍舊清冷的抿著杯中的酒液,像是眼裡心裡就隻有這酒了一般。
女人看著燕城澤低頭抿嘴的雅痞模樣,心裡不自禁的漏跳了一拍。
“這人是誰啊?”女人低聲為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用手止住了男人進一步的動作。
“他啊,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找個姑娘來慰藉慰藉我這哥們現在悲鬱的心情。”紅毛低聲跟著女人廝磨了起來。
“這樣的男人還會被女人給拒絕?”女人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能看入這人的眼。
“這你就彆管了。”紅毛怕燕城澤發脾氣,連忙將女人扯到一邊,低聲說道。
“那真的需要去找個姑娘?”女人抬頭一笑,笑的千姿百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