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冇有,現在就好好想想到底怎麼出去!”喬以莘越來越覺得自己跟這個人一起出來這麼久簡直就是奇蹟,她也算是創造奇蹟的人了!
燕城澤倒是臉上閃過了一絲詭譎的笑容,“跟我來!”說著,便要去很自然的拉過來喬以莘的手。
“走就走,拉什麼手,你以為我是幼稚園的小朋友嗎?”說歸說,喬以莘還是很乖覺的跟在了燕城澤的後麵。
燕城澤帶著喬以莘一路走向了剛剛兩個人爬進來的地方,指了指牆。
喬以莘現在真的是很想翻個白眼,表情寫著這還用你教嗎,我指的是怎麼走出去。
不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並不能想出什麼更好的法子。
“算了,還是爬出去吧。”喬以莘脫下高跟鞋,隻不過裡麵不像是在外麵會有東西藉助爬進來,有些躊躇。
喬以莘拿著自己的高跟鞋,手裡晃著,卻怎麼也覺得自己爬不過去了。
燕城澤瞭然的笑了笑,蹲了下來,一把抱起了喬以莘,就像是扛著一袋米一樣。
“喂,你乾什麼。”
“看這樣能不能夠著牆頭。”
喬以莘現在也不想計較什麼了,今天算她倒黴!
“還冇有,差一點點。”喬以莘努力的夠到牆頭,可是每次都冇有,隻是差一點點。
燕城澤自然是從軍校出來的人,體力還算是很好的,再一次將喬以莘往上麵抱了一點點。
而喬以莘借力一下就爬了上去,坐在了牆頭上,本來想看看燕城澤怎麼出醜的,可是後者隻是足尖在牆頭輕輕踏了幾下就輕易的坐在了她對麵。
快的就差讓喬以莘以為對方會輕功了。
呐呐的問出口道:“你怎麼上來的?”
“秘密。”
“切,誰稀罕。”喬以莘利落的跳下了牆,這棟彆墅也真是奇怪,前麵看起來巍峨無比,可是後邊卻這麼輕而易舉就能讓人跳進去,可真是好笑!
燕城澤跟著跳了下來,跟在了喬以莘後麵,“接下來去哪裡?”
喬以莘心裡暗自腹誹,他倒是規規矩矩的聽話起來了。
“姐姐我要回家,怎麼樣,你要不要去啊。”喬以莘突然腦海裡麵閃出了一個念頭。
燕城澤自然是會湊上前的,“當然,你要是邀請我去的,我當然恭敬不如從命!”
喬以莘隻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拜托你離我遠一點行嗎,我總是覺得哪裡膈應。”
喬以莘打見到燕城澤起,就冇發生過什麼好事,還什麼不好的事都被他給撞見了,這會兒自然是什麼話難聽說什麼了。
燕城澤這回倒是滅有聽話,反而是貼的更近了。
喬以莘抓緊了自己的步伐,走到了車子麵前,抬腿就坐進了後座。
“你自己開車,彆讓我一個領導來伺候你!”喬以莘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好勒,保證讓你坐的舒舒服服的。”燕城澤立馬狗腿的附和了一句,隻是看著喬以莘突然就有些陰鬱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有些事情,他現在還不適合去問。
燕城澤此刻安靜的開著車,不時的看著周圍的風景,兀自出神想著一些什麼事情。
喬以莘自然觀察到了燕城澤的出神,有些不滿的開口道:“哎,你認真開車行不行,到時候彆出車禍了還連累我!”
燕城澤倒是不知道喬以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舌了,不過他仍然喜歡。
“怎麼會呢,我有事也不能讓你有事啊。”燕城澤自然而然的開口道。
喬以莘已經知道了燕城澤說話風格,隻要一部這樣說話就像是全身癢癢一樣,天知道燕城澤跟多少人說過這樣的話。
燕城澤很快的就將車子開到了喬以莘的家門口,突然臉上有了些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停下車之後,很殷勤的跑下車走到了後座位上,紳士的替喬以莘代開車門。
“謝謝,我長了手,自己會開。”本來一時興起的惡作劇,但是現在喬以莘看到葉禦森的那一刻就突然頓時興致了。
“你自己開車回去吧。”
燕城澤自然是看到了已經站在了門口的葉禦森,有些曖昧的走近了喬以莘,臉湊上前說道:“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什麼時候要你假好心了,今天彆再出現在我麵前了。”喬以莘知道葉禦森是一個人渣,當然也絕不相信燕城澤是什麼良善之輩,這樣的人還是少招惹為妙。
燕城澤嘴角噙了一抹笑容,卻是遠遠的對著葉禦森笑的,兩個人的目光像是隔空打了一場仗一樣。
葉禦森目光森冷的看著離開的車子,又看了看一步一步走上前來的女人,目光更是陰沉了幾分。
“去哪裡了?”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像是陳年的紅酒一般,濃醇渾厚,透著一種經年沉澱的味道。
喬以莘不想跟眼前的男人開口說話,因為每多說一句話,自己就會覺得無比的心塞,還不如裝作看不見。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打算輕易放過,就算是她不打算管他的事情了,可是似乎對方還是很理所當然的,就像是現在,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喬以莘努力讓自己不在盛怒的邊緣,看了看握住自己手腕的寬大的手掌,突然就裂開嘴微笑,像是驚喜一樣,可是下一秒出口的話就足以讓人抓狂。
“嗨,好巧啊,剛剛冇看到你。”喬以莘就是這麼直視著對方,說的無比真誠。
“回答我的問題。”葉禦森當然不會被這樣簡單的話給偏離主題,手上的勁力冇有放鬆過一絲一毫,仍然是眼裡夾雜黑壓壓的風暴。
倒是喬以莘突然開始輕笑了起來,“我說,這大好時光的怎麼不在醫院陪陪我們的雪兒大小姐,尤其現在她還是傷員呢,對了,你總說我冇去看她,我想我去了應該會更加添堵吧,就不讓她的病情加重了,這還是我替她著想呢。”
“喬以莘,你就是要這麼無情是嗎?”葉禦森沉沉的聲音,在兩個人的心裡一遍又一遍的響起。
喬以莘隻是輕微嘲笑的表情,但是心裡仍舊是一片灰暗,無情嗎?為什麼不該再有任何觸動的,可是那種疼痛卻依舊清晰。
“無情,你在說我無情,倒不如先問問你自己!我倒是覺得自己有情的很呢,這不我把自己的丈夫都給讓出來了,葉瀾雪還有什麼不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