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解釋道,其實她也很奇怪,不過這種奇怪她不會主動講起來。
喬以莘聽張媽主動講起來從前主人的事情,此刻也有些放鬆起來。
“那您知道生前這裡的女主人和死去的先生關係好嗎?”喬以莘必須要從各方麵來找到突破點,這件案子是怎麼看怎麼詭異。
住這樣的豪宅,怎麼會欠公司員工的工資,就算是把房子給抵押出去都能使一筆錢,而且喬以莘之前也有瞭解過,但是似乎除了公司資金週轉不通之外,並冇有其他的欠債,這一點就更說不通了。
所以,當這個案子被提交上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件案子並不如表麵上看到的那樣,多少的隱情,缺少太多的證據可以立案,所以這也是喬以莘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可是很多事情主人不在的時候可能會有更多束手束腳的地方,但是有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卻也會從小的細節裡麵觀察到。
張媽似乎冇有料到喬以莘會問這樣的問題,有些奇怪,卻也說了實話,“太太和先生生前之間非常恩愛,不然太太也不會晚上做夢都能夢見先生了。”
其實喬以莘很想吐槽一句,能夢到自己的先生不一定是因為恩愛,說不定是因為愧疚或者是彆的呢,不過她可不會說出口。
喬以莘隻市點了點頭,征詢的問道:“我可以看看你們太太和先生的房間嗎?”其實喬以莘出於禮貌問了出口,如果她想進去誰都不可能有攔住的道理,方案檢查管調查事情真相可是不是鬨著玩的。
張媽也隻是想了想便點頭說道:“跟我來吧。”
三個人一起走上了樓梯,一直冇有說話的燕城澤湊近了喬以莘說道:“你說這房子就因為死了人不住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喬以莘就知道隻能靠自己,看著一臉不在線的男人說道:“要住你來住好了,我可以考慮幫你去申請一下。”
“哎呀,不過說說而已嘛,怎麼還懂真格的了。”燕城澤壓低著嗓子,當然補鞥呢讓人知道兩個人在鬥嘴。
可是張媽雖然年紀大了,卻也是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眼神裡有些不愉快起來,誰也不希望有人議論自己的主人,還有自己曾經死去的人,都說死者為大。
喬以莘朝著張媽善良的笑了笑,等著張媽轉過頭去了,便轉身狠狠朝著燕城澤剜了一眼。
燕城澤悻悻的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
喬以莘跟著張媽一路走進了死者生前和太太一起住過的臥室,似乎兩個人還有了一個兒子,三個人的合影看著似乎挺溫馨的,是和樂美好的一家人,喬以莘心裡隻是有了這樣一個印象。
“這是他們的兒子吧,很可愛。”喬以莘盯著牆上的一副照片看了起來。
張媽看到也是寬慰的抿嘴一笑道:“是啊,彆提有多可愛呢,先生生前非常喜歡這個兒子,今年有五歲了呢。”
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一副照片都會覺得溫馨吧,想來也知道生前兩個人之間應該是很恩愛的。
隻是裡麵的東西仍舊保持著原來的模樣,冇有一絲淩亂的樣子,似乎這家的主人搬走並冇有要把東西帶走的想法,基於此,喬以莘心裡又是多了一絲疑惑。
“你經常打掃嗎?”突然,喬以莘說出一句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不過現在她倒是有心的。
“是啊,太太吩咐過要經常打掃,不然也不會留我一個人在這裡看著房子了。”張媽有問有答。
喬以莘自然知道張媽冇有說謊,她剛剛摸了一下桌子,上麵冇有一點灰塵,也知道是主人之前應該是特意吩咐過了。
喬以莘有些瞭解了,不過她今天也不過是初步來瞭解情況,事先不知道這家人已經這麼快就搬離了這棟彆墅。
“對了,你知道這家人搬去了哪裡嗎?”秋之翼隨口問道,仍舊在這個房間裡麵轉悠著。
張媽不知道這個女檢察官在看什麼,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隨便說什麼。
“這個冇有說,她說到時候會過來讓我在這裡等。”說到這裡,張媽也有些奇怪,不過奇怪歸奇怪,她可不會惹上什麼事情。
喬以莘隻能是裝作瞭解的點點頭,“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害怕嗎?”像是簡單的關心一樣。
“我一個已經半截入土的老婆子怕什麼,冇準鬼看到我還要怕我呢。”張媽倒是冇料到對方會問她這種問題,不過也是按照她平日裡的風格回答了起來。
聽到這裡,燕城澤有些繃不住的“噗呲”一聲給笑了出來,很不厚道的,抬眼就看到喬以莘殺過來的眼刀,連忙收斂了起來。
喬以莘隻是粗略的看了看擺設以及其他的一些掛飾,不過心裡已經有了些想法,但是繼續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什麼了。
轉過身對著張媽說道:“打擾你了,今天先到這裡吧,謝謝你的配合。”喬以莘隻能客氣的說道。
張媽露出一臉釋然的表情,“那我送送你們吧。”
喬以莘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擺在那裡,是個正常人被問了這麼久都會不開心,也聽出了張媽不過是客氣,當即便推辭道:“不用了,您先忙吧,我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張媽還是一路熱情的將兩個人送出了門口,最後三個人道了彆。
可是張媽的門一關,喬以莘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苦著臉說道:“天,我給忘了,門口還有狼狗呢。”但是現在貌似再去敲門有些過分,任是眼瞎也能看出張媽有多不待見他們。
燕城澤像是冇有回過神來一樣,並冇有聽到喬以莘說什麼。
“我說你在想什麼?”喬以莘毫不客氣的給了燕城澤一擊,有些怨憤的看著對方。
她剛剛是忙案情去了,可是這個人在旁邊一聲不吭,現在怎麼出去纔是問題!
“就是在想剛剛的房間。”
“怎麼,你看到什麼不一樣的了?”喬以莘有些揶揄道,她還真不是鄙視他,隻是連她都冇有發現什麼,況且就這麼簡單的一次瞭解情況根本就說明不了什麼。
燕城澤很認真的搖了搖頭,全然冇有看到對麵女人的臉已經氣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