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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必有後福。”我自嘲道。
18.
那天程寧從搶救室出來，中間醒來了一次精神還算好，半夜卻突然高燒，休克了兩次。
他被送進重症監護室，餘榛唸作為他的女朋友可以進去看望，而我隻能站在門後，透過玻璃窗往裡看。
他半夢半醒地說著什麼，我恨自己看不懂口語。
餘榛念貼過去聽，不一會她拄著柺杖出來，對我說：“他一直在喊你，一直在說‘對不起’。”
“什麼意思？”我死死盯著她，希望她說的是假話。
“是我們對不起你。”餘榛念低著頭向我道歉。
“所以呢？我對你那麼好，給你買衣服，給你送化妝品，你在學校彆人欺負你我替你出頭，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都會買給你……你就這麼報答我？”我忍不住地咄咄逼人，即使我做的那些根本不是想要她的回報。
“可我根本不需要新衣服，不需要化妝品，你也不可能一直替我出頭，我更不願意後半生都活在你的陰影裡，被人拿來和你比較！” 餘榛念終於抬起了她的頭直視我，“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寧哥的感情很好，可是你太優秀了，你有冇有想過寧哥也會累？”
冇想到她會這樣對我說話，一直看她懲惡揚善，竟然有一天我是這個惡人。
她繼續說到：
“你會有很廣闊的天地，你可以一直往高處走…他不行，他爸留下了一堆爛攤子債，他走不了了。寧哥說你一直把他當榜樣，當偶像，可是你很輕鬆就超越了他，讀他喜歡的專業，過他想要的人生。你問為什麼是我？因為我和他一樣，都是可憐人。”
“你可以隨便挑補習班金牌老師給你補課，我們這種人隻能一遍又一遍地打擾任課老師，被厭煩也要硬著頭皮繼續上。”
“你有朋友無條件支援你，你有一個好媽媽替你鋪路，我們冇有，我的爸爸吃上你們家的軟飯才升職加薪，寧哥的爸爸有暴力犯罪記錄媽媽大字不識。”
“你到寧哥家幫他串簽子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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