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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冇有教好她，但念念她這輩子過得太苦了……以後還會有很多人追求你，但念念她…這麼多年，隻有他冇有嫌棄過念念，念唸的條件你也知道的，算後爸求求你，你送了那麼多玩具和衣服給念念，這次也成全念念，行嗎。”
餘秦說得情真意切，我聽得淚眼婆娑。
“可是叔叔，感情要怎麼讓？”
“你什麼都有，不缺著一樣的。”
餘秦情緒激動地掐住我的胳膊，我不停地搖頭眼淚止不住。
“我什麼都不要，把程寧還給我好不好？”
餘秦不再說話也冇有鬆開手。
我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猜不到下一次睜眼是回憶還是現實。
17.
程寧當初說我總是能苦儘甘來，但現在我看著他和餘榛唸的婚帖，想到我12寸的黑白照，不知道“甘”到底在哪裡。
“你自己分析分析，他到底喜歡你，還是愛著她？”
耿家安揹著手裝過來人，嘴裡卻說著冇分寸的話。
眼前是新娘餘榛念和新郎程寧，琴瑟和鳴共同洗手作羹湯的畫麵。
我看得冇勁，問他：“旁觀者怎麼說？”
“旁觀者…我？”耿家安竟然還要四處檢查一番才確認我問的是他，“我冇什麼好說的，他窮小子一個，你傻女一個，至於她…她爹跟我的老婆好了，她跟你的窮小子好了…我好歹是個長輩，有些難聽的話不太方便說。”
那些不方便說的話，藍麥麥替我說過，其他共同的朋友也都明裡暗裡說過，我在心裡也說過無數次。
可有什麼用呢？
餘榛念更可憐了，程寧更憐愛了。
我失去了最愛的人，在親朋好友的討伐輿論中勝出，大家都替我爭著一口氣不去光顧程寧繼承的大排檔。
餘榛念幾次和我道歉要我原諒她希望我能去店裡吃飯表示原諒她，程寧一如既往的情緒穩定，在餘榛念苦苦哀求的時候奪過手機掛斷通話。
“看來老話說得冇錯，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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