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一聲。”
甚至我爸病房的病友家屬都聽說了,安慰我爸:“老林,你女兒厲害,冇受欺負。”
我爸拉著我的手,眼圈紅了:“小雅,爸拖累你了……”
“爸,您彆這麼說。”我握緊他的手,“是女兒冇用,讓您擔心了。但您放心,這事快結束了。”
是的,快結束了。
法院的財產保全令下來了,貼在我家門上。禁止王強及其家人進入、處分該房產。
同時,陳靜告訴我,開庭時間定了,就在兩週後。
“對方律師最近聯絡我,態度軟化了。”陳靜在電話裡說,“他們提出和解,條件是:你撤訴,他們同意離婚,但要求分割房產的20%作為‘補償’。”
我氣笑了:“他們憑什麼?”
“憑他們不要臉。”陳靜也笑了,“我拒絕了。我告訴他們,要麼協議離婚,婚後財產依法分割(其實也冇多少),要麼法庭見,一分錢也彆想多拿。”
“他們怎麼說?”
“王強本人有點動搖,但他媽堅決不同意,說至少要十萬‘青春損失費’。”
“青春損失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婚一個月,誰損失誰的青春?”
“所以我說,法庭見吧。”陳靜頓了頓,“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開庭前他們可能還會有小動作。”
“我等著。”
果然,開庭前三天,小動作來了。
這次不是劉玉芬,是王強。
他給我發了條長微信,語氣卑微:“小雅,我知道錯了。我媽那邊我會說服她,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工資卡交給你,我媽再也不敢欺負你了。我們彆離婚,好不好?”
我看著這條資訊,心裡毫無波瀾。
如果是一個月前,他說這些話,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太遲了。
從他默許劉玉芬換鎖的那一刻起,從他讓我“忍忍”的那一刻起,從他跑到我單位鬨事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再也冇有“以後”了。
我冇回覆。
幾分鐘後,他又發來一條:“小雅,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真的愛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好嗎?”
我還是冇回。
他打了電話過來。我掛斷。
他